陆婧武:我知道你在值班啊,更刺激不是吗?
顾愔昀:陆婧武!
顾愔昀: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同事!
陆婧武:那你……发张照片给我看看?
顾愔昀:什么照片?
陆婧武:你说呢?
陆婧武:我给你发的什么照片。
顾愔昀:你那里那么多……看不够吗?
陆婧武:看不够……我要看新鲜的。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陆婧武也不急,指尖一划,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韩芳舒。先是找到角度
拍了两张擦边身材照,壁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以及隐约没入裤腰的阴影。
发送。
陆婧武:韩老师在干嘛?
……
没有回音。
陆婧武:韩老师别偷偷流口水了。
韩芳舒:你有病啊!
陆婧武:喜欢吗?要不要我再拍两张更凉快的(?°???°)?
韩芳舒:别拍了!丑死了!
陆婧武:丑?我说我貌比潘安都是抬举潘安了。
韩芳舒:不要脸!
陆婧武: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偷偷流口水。
陆婧武发起视频通话邀请……
对方拒绝了你的视频通话邀请……
陆婧武:韩老师不会是心虚了吧?
没回。
陆婧武:不会真有人偷偷流口水了吧?不会吧?
韩芳舒:白眼。jpg陆婧武:韩老师,明天来我家,包饭。
韩芳舒:不要。她这倒是回得很快。
陆婧武:真的有事找你,我家人都在,你怕什么。
陆婧武:我有礼物要送你哦~韩芳舒:不!要!
陆婧武: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下次就去你办公室找你!坏笑。emoji韩芳舒:
我明天就让保安把你加入黑名单!不让你进学校了!
陆婧武:……
陆婧武:韩老师!你别逼我……逼我……我就……我就……
韩芳舒:就什么?
陆婧武:求求你。jpg韩芳舒:白眼。jpg韩芳舒:那……
韩芳舒:我考虑考虑吧。
陆婧武:期待的戳戳手。jpg正好这个时候,两条最新的消息。
都是顾愔昀的自拍。
点开第一张。背景似乎是医院值班室的独立卫生间。她穿着白大褂,但扣子
解开了,里面是那件黛色真丝蕾丝内衣。她的手放在胸口,指尖勾着蕾丝边缘,
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脸没拍全,只拍了嘴唇和下颚线。
第二张……角度更往下。白大褂的衣摆被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分开。
手指掀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出了那片饱满的、色泽绯红的私密花园。毛发修剪得
整齐,两片嫩唇微微分开,能窥见一丝内里湿漉漉的粉嫩。照片只拍了三角区,
没露全。
下面跟着一行字。
顾愔昀:……够了吗?
顾愔昀:我要去查房了。
陆婧武看着照片,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回复。
陆婧武:不够,我更想过来了怎么
办?
顾愔昀:真的别!
陆婧武:那你叫声老公来听听。
……
顾愔昀:……小老公~……(语音)
陆婧武后悔了。
他后悔撩这个外表温柔知性、内里却藏着如此妖精一面的女人了,搞得现在
自己欲火焚身。
小表姐~,那晚上只有辛!苦!一下你咯!
不对,顾姨还敢挑衅他?他才注意到老公前面加了个小字。
陆·非常记仇·婧武,把这笔账默默记下了。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妈妈。她睡颜静谧美好,如不染尘埃的神女,又如
不谙世事的谪仙。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他退出了卧室。
第56章哥,我能看看吗
表姐房间。
两具修长近乎赤裸的肉体地在凌乱散落的大床之上,腿贴股缠,颈交颊蹭。
札倾绝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
根,此刻更是撩到了一边。灯光下,那对饱满成熟到极致的尖尖翘乳傲然挺立,
乳尖是诱人的胭脂粉色,已然硬挺充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水痕。
而下身,那唯一的庇护,一条薄薄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要
掉不掉地挂着。最私密的处白虎一线天,此刻那完美的嫣红缝隙已然湿润泥泞,
两片柔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的蜜穴口更是晶莹一片,显然
也已经被陆婧武先用舌头过了一遍嘴。
此刻。
饱满尖翘的雪乳随着主人的剧烈的起伏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白虎一线天美
屄已然门户洞开,湿漉泥泞,在黝黑的大鸡巴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可怜地开合、收
缩。
陆婧武背对着门的方向,上衣不知扔在了哪里,露出虎背蜂腰(参考永恩)。
那被他控制在25cm的粗大肉棒,正深深嵌在表姐大张的腿间,每一次凶狠的退出
与贯入,都带出粘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大床在他凶猛的
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
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表姐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情欲的酥
红俏靥。
那种与血亲交合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
自两人的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表姐口中的香津;
插在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麻木酥
痒,销魂蚀骨。
「呃啊……小表弟……好厉害……肏死我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御姐音已经变成极致的欢愉的呻吟,更加媚酥入骨。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头向后仰,秀发凌乱铺散,汗湿的额发黏在脸颊,
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这本来是两人无法示人的禁忌交合。
而今天不同的是……
那未关好的卧式木门。
一个人正站着那里。
陆婧雪。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的丝质下摆轻轻拂过小腿。她呼吸很轻,轻得
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里那颗心,在一下下,重重地在胸膛乱撞。
门缝里的视野有限,但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