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迅速汇集、膨胀,仿佛下一
秒就要炸开。
「要....要去了....儿子!妈妈又要被你操泄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林秋瑶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汹涌的淫液从
穴心喷薄而出,紧接着,整个逼肉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缠住了那根还在她体
内肆虐的巨屌。
这销魂的紧致感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她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
刺。
「骚妈妈....都给你....!」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雄性的腥膻气息,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
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最深处。
灼热的液体烫得林秋瑶浑身一颤,w高k潮zw.m_e的余韵混合着被亲生儿子内射的禁忌
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如泥。
苏白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
的肉w棒w╜w.dybzfb.com。
随着他的抽出,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流了出来,混着淫水,
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淫靡不堪。
他那主宰一切的眼神,审视着他专属的战利品,也是他今夜唯一的猎物。
林秋瑶的身体对苏白而言,是一种戒不掉的毒药。
她渴望天天被苏白肏,他又何尝不想天天操弄这位风情万种的骚妈呢?
苏白那具如同烙铁般滚烫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
而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过、稍作休息便再次昂扬起来的巨屌,毫不留情地
对准了她那被操了一整晚,早已红肿不堪的骚逼,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林秋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要了....儿子....求求
你....妈妈真的不行了....骚逼和腰都要被你操烂了....」
「闭嘴,骚货。」苏白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燃烧不尽的欲望,「老
子还没玩够,你就得给老子受着,不是喜欢被肏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被肏到天亮
的滋味!」
他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开,以一个最深入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夜晚,对林秋瑶来说,彻底变成了一场无休无止,甜蜜又痛苦的酷刑。
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身体的感官也被磨砺到了一个麻木但却又异常敏
感的境地。
她记不清自己被换了多少个姿势,记不清自己w高k潮zw.m_e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
喷了多少骚水。
她只知道,当她被操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时候,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会用
最下流的语言骂她是离不开鸡巴的4v4*v4v.u母s狗。
当她被肏得眼泪直流、开口求饶时,儿子会更凶狠地顶弄她最敏感的穴心,
让她在哭喊中再次迎来w k淫 乱 z w .m e的w高k潮zw.m_e。
他让她跪趴在床沿,像条真正的4v4*v4v.u母s狗一样,从后面玩弄她的淫穴;他让她跨
坐在自己身上,逼着她在精疲力尽的状态下,自己上下摇晃,榨取她最后一丝体
力;他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躺平,一边肏她的骚逼,一边抓着她的奶子,逼她看
着镜子里自己沉沦的淫荡模样。
穴口被轮番蹂躏,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变得红肿、外翻,淫水和精液混
在一起,将整个床铺都浸泡得黏腻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丝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时,正以传教士体
位疯狂冲撞的苏白,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他将积攒了一整晚的欲望,化作一股汹涌滚烫的精关,尽数射入了林秋瑶那
早已麻木、却依旧紧致温热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苏白从她身上翻下,而林秋瑶则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
她的骚逼像是个被过度使用的破洞,微微张着,还在向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林秋瑶的身体到灵魂,都烙上了儿子永不磨灭的印记。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苏白的大手覆在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夜的丰腴臀肉上,触感温热而细腻。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掌下肌肤的弹性与战栗后的余韵。
床上的女人,他的母亲林秋瑶,双眸微微失神,如同一尊被精心雕琢后、耗
尽了所有光彩的玉像,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轻浅。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妈,我该走了。」
林秋瑶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苏白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掏空了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继续说道:「我回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妈妈
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林秋瑶依旧没有回应,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苏白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身体曲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她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片曾经神秘而肥沃的花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被反复蹂躏的娇嫩阴唇红肿不堪,无力地向外翻开,穴口微微张着,像一张
疲惫到极点的小嘴,仍在无意识地轻微翕动。
而他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浓稠精华,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地、一丝
一缕地从那个近乎破败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蜿蜒出一道道晶亮的
痕迹。
这幅淫靡而颓美的画面,让苏白的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一个有趣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形,权当是留给母亲的一份离别礼物。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了一张明黄色的符纸。
纸质坚韧,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并起食指和中指,指尖凝聚着微不可察的气流,迅速在符纸上画下了一道
复杂而诡异的符文。
朱砂的痕迹仿佛活了过来,在纸上微微一闪,又归于沉寂。
做完这一切,他捏着那张符纸,再次俯下身,凑近了林秋瑶的腿心。
他欣赏了片刻那不断溢出浊液的风景,然后,精准地将那张干燥的符纸,按
在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私处。
纸张接触到温热液体的瞬间,立刻就被浸透了。
原本明亮的黄色迅速变深,紧紧地贴合在她那肥美红肿的肉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