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被那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地撑开,娇
嫩的穴肉是如何紧紧地包裹住那狰狞的肉柱,从紧窄的穴口,到充满褶皱的甬道,
再到最深处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颈口....
当整根巨屌完全没入,龟头再次重重地顶在她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颈上时,王语嫣发出一
声满足而痛苦的叹息,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坐在了那根
属于她主人的肉w棒w╜w.dybzfb.com上。
她趴在了苏白结实的胸膛上,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不敢动,也不想动,只想就这么沉沦下去。
但那个恶魔,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休息。
她感觉到一只手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是一个无声的催促。
王语嫣闭上眼,尽管眼前本就是一片黑暗,她开始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酸软
的腰肢,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屌为轴心,生涩地、缓慢地,开始了取悦主人
的动作。
她先是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骚屄都恋恋不舍地拉出长长的淫水,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嗤」一声的闷响。
然后,她开始学着前后研磨,用自己骚屄内最敏感的软肉,去摩擦那根巨屌
的每一寸筋络。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很快,她就找到了能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从被动变得主动。
快感,如同藤蔓般再次缠绕上她的神经,让她在无尽的屈辱中,再次发出了
淫荡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王语嫣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架纯粹为快感而生的机器。
在黑暗与屈辱的双重催化下,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
本能,追逐那灭顶的能让她短暂忘记一切的极乐。
她趴在苏白身上,丰满的肉体随着她主动的迎合而上下起伏,汗水浸湿了她
的鬓角,也浸湿了身下男人结实的胸膛。
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发出的连绵不绝的淫荡呻吟,以及肉w棒w╜w.dybzfb.com在湿滑骚屄中
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就在她逐渐适应了节奏,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由自己主导的堕落快感,即将攀
上又一个w高k潮zw.m_e的瞬间。
身下的男人,毫无征兆地动了。
苏白那双一直好整以暇地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抓住了王语嫣
那正在摇摆的、丰腴的腰肢。
紧接着,一股她完全无法抗拒的、爆炸性的力量从腰间传来!
「啊!」
王语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上一秒她还在上方,下一秒两人的位置在瞬间完成了对调!
那根一直被她紧紧包裹、吸吮的巨大肉w棒w╜w.dybzfb.com,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从
她湿滑不堪的骚屄里猛地抽离,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
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感和失重感,让王语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
咙里发出失落而焦急的呜咽。
但苏白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雄狮,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沉重的身体让她几乎喘
不过气来。
他甚至没有用双手,只是用他强壮的膝盖,就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双酸软无力
的玉腿顶开,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m字形姿态,彻底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那双刚刚获得自由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苏白用一只手轻而易举
地抓住手腕,然后高高地举过头顶,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现在,她变成了一只被彻底钉在砧板上的羔羊,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不....不要....我已经....」她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更加狂暴的蹂躏,在
黑暗中绝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徒劳的哀求。
苏白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挺起腰,扶着自己那根因为短暂的分离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巨屌,对准了那
还在不断收缩的饥渴的穴口。
然后,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具有毁灭性!王语嫣感觉
自己仿佛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小腹、乃至整个身体,都因为这
剧烈的冲击而猛地向上弹起。
那根巨屌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
龟头重重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正在痉挛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颈上!
极致的酸麻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引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那
片黑暗仿佛都炸开了无数金色的星星。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节奏,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如同打桩
机一般的活塞运动。
他掐着她腰间的软肉,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在她体内抽
插、冲撞!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两人肥硕的屁股和腿根激烈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响亮的肉搏声;另一
种,则是那根粗大的鸡巴在泥泞不堪的骚屄里高速进出时,带出的、淫靡至极的
黏腻水声。
昂贵的实木大床,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开始「吱嘎吱嘎」地剧烈摇晃,
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慢....慢点....真的要....要坏掉了....啊啊....」
王语嫣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被牢牢地按在头顶,身体被死死地压住,除了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
徒劳地扭动,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她只能被动地张开双腿,承受着这永无止境般的侵犯。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干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最本能的收缩和痉挛。
每一次被巨屌狠狠地捅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
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破碎的浪叫。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w高k潮zw.m_e的潮吹,被巨大的冲击力从穴口挤压、喷溅出来,将
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打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
腥臊之气。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