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模样,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堕落而淫荡的美感。
她痴痴地望着苏白,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委屈或怨恨,反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与幸福。
短暂的喘息过后,贞子动了。
她伸出自己那根同样沾满了津液和精液的冰凉小舌,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自己的嘴唇,将嘴角的残留尽数卷入口中。
然后,她开始仔细地清理起被弄脏的一切。
她先是伸向苏白那根已经半软,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
她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向上舔舐。
无论是根部浓密的耻毛,还是肉棒上虬结的青筋,亦或是龟头冠状沟里残留
的污垢,她都一丝不苟地用自己的舌头,将其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那根肉棒重
新恢复了它本来的颜色,甚至比之前还要光亮几分。
清理完肉棒,她又将目标转向了自己那片同样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乳房。
她捧起自己的双乳,她伸长了脖子,用舌尖勾起一缕黏稠的精液,然后享受
地将其吞咽下去。
她将自己胸前那些白色的浊液,一滴不剩地,全部仔细地舔舐干净,直到那
对硕大的乳房,重新恢复了它们原本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贞子才抬起头,用充满了爱慕与渴求的眼睛,望着苏白,声音
软糯而又沙哑地说道:「主人…贞子…贞子都清理干净了…主人,还想要吗?」
苏白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和刘富约好的时间了。
「不用了,你回去吧。」苏白将裤子穿好,走出了道观。
下午五点,苏白准时来到了听古轩。
刘富正在门口等着他,见到他来,立刻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小白道长,来的正是时候,来来来,先吃饭。」刘富带着苏白走进了听古
轩的后院。
听古轩的后院就是刘富的家,一个闹中取静的小院子,收拾得干净整洁。
也看得出来这家伙靠着古董生意没少赚钱。
这样一个自带后院的房子可不便宜,而且面积还不小,别说就刘富两口子在
住,哪怕在加几人,也都绰绰有余。
「之兮,小白道长来了!」刘富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随着他的话音,一个身影从厨房里端着菜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女人,正是刘富的妻子,叶之兮。
苏白也见过她几面,是一位颇为风韵的美妇人。
她的五官算不上绝美,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端庄和温婉。
虽然已经四十岁了,但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一些淡淡
的眼角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小女孩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那是一种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情,饱满而诱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惊人的身材。
那件棉质衬衫显然已经尽力了,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住胸前那两团伟岸的存
在。
衬衫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地崩开,随着
她的走动,那对巨乳也会轻微的晃动起来。
没出都会让苏白触发自动扫雷的天赋。
那双眼珠子跟着那对丰乳一上一下的
跳动着。
他倒不是对刘富的老婆有什么想法,主要是看大奶子能让他忘记烦恼,身心
愉悦。
「小白道长来了,快请坐。」叶之兮看到苏白,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将手
中的一盘红烧肉放在桌上。
她的声音也如同她的人一样,温柔悦耳。
「嫂子好。」苏白回过神来,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却有些不舍地从她高
耸的胸前移开。
「别站着了,快坐快坐。」刘富热情地招呼着,「你嫂子可不经常下厨,今
天你有口福了。」
叶之兮:「你别听着家伙瞎说,都是一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小白道长吃不吃
得惯。」
苏白:「闻着就很香,嫂子手艺不比外面的饭店差。」
叶之兮笑的很快心,吃饭时不停地给苏白夹菜。
这让苏白都不好意思了。
酒足饭饱之后,叶之兮在收拾碗筷,刘富借此终于说到了正事。
他神秘兮兮地从里屋捧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小白道长,你给瞧瞧这个。」
他打开锦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面铜镜。
那铜镜约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朴,镜面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背面则雕刻着
一些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一看就是个老物件。
刘富期待地看着苏白:「怎么样,这是我在一个土夫子手上,花了大价钱收
来的,据说是战国的东西。」
苏白拿起铜镜,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铜镜入手就是一阵刺骨的阴寒,这是阴气的一种外在表现,这也证明这铜
镜不太干净。
但苏白又无法探查出着铜镜内到底有没有怨鬼的存在。
这到底是一件邪物还是一件鬼器,苏白暂时无法得知。
如果是鬼器,那对刘富来说是无妄之灾,若是邪物,那还好说,尽快出手便
是。
「刘大哥,」苏白放下铜镜,脸色严肃了起来,「这东西确实是真古董,年
代也差不离,我对古董的研究不太深,但这东西不干净。」
刘富的脸色一变:「不干净?什么意思?」
「这镜子邪性得很,而且怨气很重。」苏白沉声道,「我劝你尽快把它出手,
或者干脆直接扔掉,千万不要留在身边,不然迟早要出事。」
「扔掉?」刘富一听眉头就皱成了川字,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收来的,指望
着能大赚一笔,苏白着一开口就是丢了,换成谁都会舍不得。
「这么严重吗?会不会是小白道长你看错了?」
「我不会看错。」苏白语气坚定,「刘大哥,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吧。」
刘富捧着那面铜镜,脸上满是纠结和不舍。
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我再想想,再想想。」
说着,他便捧着锦盒,神情恍惚地走进了里屋。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苏白和叶之兮。
气氛有些安静。
「小白道长,喝杯水吧。」叶之兮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
一丝歉意,「别介意啊,老刘这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贪财,小时候
穷怕了…」
她将茶杯放在苏白面前的茶几上。^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因为茶几很矮,她需要弯下腰。
就是这个弯腰的动作。
她那本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