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目光乱飘。
这亲嘴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吧。
但她还不是苏白的女朋友啊。
虽然之前被这家伙摸也摸了,甚至更过分的都做过了,可那都是被迫的啊!
现在大庭广众,灯光聚光灯全打在两人身上,台下几十双眼睛盯着,这要是
真亲上去....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没急着动手,就那么站在她面前,笑道:「你要
是怕了,就放弃吧,反正是你请客,我不用花钱。」
「谁....谁怕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怕过!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但其实她脑子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不亲吧,前两场都赢了,这一场放弃太亏,而且这混蛋肯定又要拿这件事嘲
笑她。
亲吧,又觉得太快了,自己一个警察,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跟这色狼接吻?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
而且,她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社会危害人物做男朋友啊。
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猥亵妇女抓进去蹲局子。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警察,这个混蛋是危害分子,与其放着去危害其他女性
同胞....
不如她就为民除害。
就当自己牺牲小我,造福社会了!
对,就这么办!
凌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头。
「来吧。」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苏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玩闹的心思忽然就淡了。
他慢慢靠近,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低头,嘴唇贴了上去。
两人嘴唇相碰的那一刻,凌岚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白的唇很温热,带着一点刚吃过的虾仁的鲜甜味,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
试探,又像安抚,然后慢慢加深。
凌岚本能地想退,可身后就是舞台边缘,退无可退。
她手抓着苏白的衣襟,身体的防御机制,想要把苏白给丢出去,但她的系统
好像出bug了,自动防御迟迟没有展开。
两人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苏白吻得很慢,很克制,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轻轻撬开她的
牙关,探了进去,勾住她的小舌,带着她一点点回应起来。
凌岚脑子想起来和苏白以往的种种。
从第一次见面,这家伙一手打着伞,一手拿着奶子,身边还躺着一具残尸,
当时自己还以为他是变态杀人魔;
从他摸她屁股,她气得想打人,却又莫名心跳加速;
又经历了素股和口交。
到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任由他吻着自己。
她这时才感觉,她好像不知不觉已经被这个家伙给吸引了。
自己喜欢上了他。
这个事实让凌岚挺无法接受。
在读书的时候防住了黄毛,没想到工作后还是没有躲过。
自己的条件可以找到非常优秀的成功男士,但人就是这样。
鲜花总是喜欢插在牛粪上。
那是因为牛粪养分高。发布 ωωω.lTxsfb.C⊙㎡_
而且苏白长得也不差,就算是牛粪,那是也是牛粪中最好的那一坨。
想着想着,她就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手从抓着他衣襟,变成
环住了他的脖子,
微微踮起脚尖,生涩地回应起来。
台下先是安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和掌声,可两人谁都没听见。
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凌岚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苏白才慢慢退开一点,松
开了她的嘴唇。
凌岚睁开眼,眼神有点迷离,又迅速清醒,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推开他:
「赢了....赢了吧?」
「当然,我们两人出马,谁能比得过。」
苏白笑道。
看着苏白帅气的笑容,她这一刻竟然觉得苏白人也挺不错的。
等等,凌岚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能觉得这个混蛋是个好人。
不要堕落啊!
你可是警花,是女人中的女人!
女人强,则国强!
怎么能拜倒在男色之下!
此刻老板娘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走到台上,道:「真的是太精彩了!两人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看的我
都羡慕了,恭喜你们,三场全胜!不但今天的消费全免!还有礼物送给二位。」
她一声令下,抬手朝舞台上方打了个响指。
砰!
舞台上方悬着一个巨大的彩球突然炸开,无数五颜六色的彩带与纸屑飘落下
来,像是下了一场彩雨。
然而众人发现,这些彩雨中还掺杂着一张张大红钞票。
全场欢呼,宾客们笑着伸手去接。
可就在那漫天彩雨中央,与彩带和钞票一同被炸出的还有一具被吊着的男尸!
尸体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双手被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细钢丝吊起,双臂张开,
双腿微微弯曲,像是个正跳舞的舞者,诡异地悬在半空轻轻晃荡着。
两个鱼钩从尸体两侧嘴角刺入,钢丝往上拉扯,把嘴角硬生生扯成了一个夸
张到极点的笑容。
嘴角几乎裂到耳根,露出一排牙齿,配上那双暴突的死鱼眼,像是一个诡笑
的小丑。
餐厅里的欢呼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络绎不绝的惨叫和惊呼!
场面瞬间乱成一锅粥。
在场还能保持平静的,就只有舞台上的苏白和凌岚了。
苏白甚至提前一步侧身,把凌岚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着那具尸体落下的
全过程。
凌岚虽然也吓了一跳,但她的职业素质过硬,瞬间就人间了下来。
她迅速扫视全场,手指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可惜今天没穿警服,没带枪。
她转头,看了苏白一眼。
这家伙从刚才就有意无意的看着上方,还提前挡在自己前面。
在加上他突然拉自己上台参加活动。
她以为是苏白想要占她便宜,但现在想想,要是真像占自己便宜,找个没人
的时候,他能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
而她大概率也反抗不了。
所以,苏白一开始就知道这具尸体的存在。
凌岚:「你早就知道了?」
「嗯。」苏白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尸体,继续道:「我从进这家餐厅就闻
到了尸气了,后面才找到具体的位置。」
尸体还在缓缓晃荡,彩带缠在上面,像一个诡异的风铃。
餐厅的浪漫氛围,瞬间变成了恐怖片现场。
凌岚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