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在这之后。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云舒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甚至都迷迷
糊糊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被肏。
她只知道,自己正一遍又一遍的享受着那极致的快感。
到了最后。
苏白坐在椅子上。
而云舒,这个曾经端庄典雅的豪门贵妇,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骚母狗,赤
裸着丰腴的娇躯,跨坐在苏白的大腿上,将苏白那根依旧坚挺粗壮的肉棒,完完
整整地吞入她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绕着苏白的脖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
正亲吻着苏白的嘴唇,两人唇舌交织,互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上半身紧紧地压在苏白的胸膛上,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被挤成了一个
大肉饼。
而她的下半身,则在苏白的
肉棒上疯狂地耸动着。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而又寂静的道观内回荡不休。
时间....是什么?
云舒不知道。
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日升月落。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能将她灵魂都贯穿的巨大肉棒。
礼义廉耻?道德伦理?丈夫儿女?
这些词汇,在她的脑海中变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躯壳,一个只为这根肉棒而活的骚货。
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
她那曾经只属于她丈夫一人的肉穴,更是被这根狰狞的肉棒反复地粗暴开拓,
早已变得又红又肿,向外翻着鲜嫩的穴肉。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肉棒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如果能就这样,死在这根肉棒上,
似乎....也并非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一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强烈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
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呀哈哈哈?!!!....要....要去了?!....骚穴....骚穴要被主人的肉
棒肏得高潮了啊啊啊?!」
「噢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多....好热....噢啊?!」
云舒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
那双缠绕在苏白腰间的修长玉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
苦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开始疯狂地收缩!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顶点,身体剧烈颤抖的那一刻,苏白也终于无法再忍耐。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呜嗯嗯嗯?!!....呜!!」
云舒被苏白射入体内的滚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这股灼热的液体填满,那份极致的充实感与被
占有感,是那么的让她有安全感。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苏白的怀里,只有那被肏得红
肿不堪的骚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全身,让她看着油亮光滑。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杏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痴痴地望
着苏白。
那眼神里,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挣扎,也不再有羞耻,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狂
热般的崇拜与迷恋。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的一般,「云舒....云舒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是主人
的了....」
她顿了顿,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以前....我以为我拥有了一切,家庭、地位、财富....可直到遇见主人,
我才知道,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虚的....」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只有....只有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着的时候,
我才感觉自己是真实存在过....那种痛,那种快感,那种被主人彻底占有、支配
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
「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
....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只要能让我一直留在主人身边,能让我每天都能
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已经彻底被苏白调教成了一个只为鸡巴而活的
骚货了。
她此刻有些患得患失,她怕自己被玩腻,把自己的骚穴被肏松,怕自己的奶
子不在有弹性,怕以后都无法在拥有这根肉棒。
「你只要听话,你会一直是我的母狗。」
苏白伸出手,轻抚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颊,继续问道:「还要继续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杏眼,望向了茶桌的另一
侧。
她的丈夫,她的儿女,依旧端坐在那里,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云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几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然后,她缓缓地回过头,重新看向苏白。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
「我是主人的肉奴,只要主人的肉棒还硬着,供主人玩弄,就是我的责任。」
......
夜幕渐渐降临,天色渐渐变暗,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悄然铺展开来。
玄真观关了一整天的大门,此时打开了。
李明昊一家四口,在苏白的相送下,走出了道观。
云舒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道袍。
她的俏脸,因为情欲的滋润,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原本略带忧郁的杏眼,
此刻更是媚眼如丝,波光流转,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而在这张俏脸的下面,被道袍包裹的是触目惊心,多到数不清的淫靡至极的
痕迹。
她走在丈夫的身后,在与苏白擦肩而过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柔得
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媚眼,深深地望了苏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