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二师姐人呢?」苏白突然想起了二师姐,于是开口问道。
之前他还天天和二师姐联系,让她发个腿照,露个胸或者来一段浴室裸聊,
但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回消息。
「她去做任务了,进了一个鬼域,短时间出不来。」苏云袖回答道。
听到洛凝仙进了鬼域,苏白眉头一皱,担忧道:「不会有事吗?」
「放心,你二师姐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实力还是很强的,那个鬼域拿她没办
法,再说也不是她一个人去的,放心吧。」
「那就好。」
既然这样,那苏白就放心了不少。
然而,他很快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指尖不断地撩拨着他的肉
棒……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师弟....再喂师姐一次好不好?师姐还没过瘾呢....」
苏白:「.....」
他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还温柔似水,转眼就又变得淫荡妩媚的绝色师姐。
果然,大师姐还是那个大师姐。
永远喂不饱的骚货。
但他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师姐,跪着也要操完。
苏白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好!今晚,我就让师姐好好过过瘾!」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苏云袖压倒在床上。
「既然师姐还没吃饱....那师弟我就舍命陪骚货了!」
话音未落,苏白已低下头,吻住了苏云袖微张的红唇。
「嗯....」
苏云袖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苏白盯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潮红绝美的脸,笑道:「师姐,这次我可不会再
输了,不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停!」
苏云袖舔了舔嘴唇,挑衅道:「那就要看师弟....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师姐彻
底操服了....」
「如你所愿!」
苏白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后腰身猛
地一沉,狠狠插入!
「呃啊!!!」
苏云袖立刻被插得叫出声来。
这一次,苏白抛开了温柔与怜惜,完全释放了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他要对大师姐这副永远喂不饱的淫荡身体,发起最粗暴野蛮的冲撞和奸淫。
苏白对着身下这具完美到不真实的酮体用出了浑身解数。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贯穿。
他掐着她的纤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他欣赏着她被顶得双眼翻白、浪叫连连的媚态。
然后他将她翻转过去,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从后方狠狠地进入。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美雪白的臀肉,当作骑马的缰绳,疯狂地冲刺撞击,臀
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团软肉更是被他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
他还会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听着她在疼痛与快感交
织下的哭喊和求饶。
苏白也会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骑乘,可当她因为乏力而动作放缓时,他就
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将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云端,直到她浑身
痉挛,淫水喷涌。
他们的战场慢慢不限制于在床上。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下半身悬空,他从后面进
入,这个角度让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喷洒在房间的每
个角落。
他一边操干,一边玩弄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拉扯那硬挺的乳头。
他让她背靠墙壁,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以站立的姿势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
侵犯。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只能无助地攀附
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房间里,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深沉。
玄真观内的每一次几乎都成了两人疯狂交合的战场。
苏白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在苏云袖身上尝试了一遍,他
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抽插,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入苏云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子宫
深处。
但苏云袖也不是浪得虚名。
她的淫水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泉眼,小穴就没干燥过,在一轮轮抽插下依旧湿
润泥泞。
高潮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在一开始,苏云袖还会主动地迎合、配合苏白的奸淫。
到了中期,她开始哭泣求饶。
最后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眼神空洞地承受着越来越粗暴的侵犯,全程无
动于衷,已经玩坏了。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是遍布了心惊的红痕,乳尖红肿,阴唇外翻,全身上
下可谓是一片狼藉。
当阳光划破了黑夜,照进了房间的时候。
苏白才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征战了一天一夜
的肉棒,此刻终于萎靡了下去,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刺痛。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大师姐,心中暗暗地得意。
「这次总该拿捏住你了吧?」
说完这句,苏白也眼前一黑,无尽的疲惫再也压不住,一股脑涌遍了全身。
他抱着苏云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云袖率先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中舒展开来。
要是苏白现在醒来,肯定会怀疑人生。
因为就这一觉的工夫,苏云袖那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她的肌肤恢复了往日的象牙般白皙光滑,胸口那对巍峨乳峰依旧饱满挺翘,
形状完美。
原本已经外翻松弛的肉穴,竟然也恢复了紧闭娇嫩的模样。
她就好像时间回档了一样。
这恢复速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非人地步了。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头发。
镜中映照出了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具惊心动魄的裸体。
梳好头发,她随意用一根木簪绾起,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大床上,
苏白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苏云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
而他腿间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