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闻言,看傻子似的看了胡九一眼,要是历代摸金校尉听到胡九这话,不
知道会不会气死。
第一次听说,下墓倒斗是为了上交国家的。
就连杨知夏,一边在承受苏白手指的侵犯,一边忍不住给了这个傻逼一个白
眼。
苏白笑了笑,道:「此事不急一时。」
说这话的同时,他在杨知夏体内的手指骤然加快了速度!
「唔…!」
一声压抑的呜咽,终究还是从杨知夏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
胡九和李胖子同时被惊动,然后转头看向她。
「杨小姐,你怎么了?」胡九皱眉问道。
杨知夏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她忍耐得极为痛苦,但面对胡九的疑问,
她又不能装作听不见。
「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唔唔唔!!」
她的说还没说完,苏白的手指正在她肉穴深处就是重重一刮!
「啊…!」
杨知夏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般从子宫深
处炸开,直冲她天灵盖,让她差点当场失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穴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行疯狂收缩起来,淫水更是如同
决堤般喷涌而出。
蜜穴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苏白的手指,死咬着不松口。
苏白也感受着她肉穴中越来越紧致的绞力,就知道她马上就要去了。
浴室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两根手指并拢,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桌下越发响亮。
杨知夏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起来。
「要去了…要去了…」
她在心中崩溃地呐喊着。
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要被主人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苏白的手指骤然深入,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宫颈口,指腹用力揉按!
「嗯啊啊啊!!」
杨知夏终究没能忍住。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从她指缝中迸发出来,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
般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张开,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苏白的
手掌上。
那汹涌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椅子腿和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痉挛,瞳孔涣散,口中发出无意识的细微呻吟。
然而即便杨知夏动静如此之大,胡九和李胖子依然没有反应,看向她的目光
只有担忧和好奇。
苏白笑了笑。
对着两人说道:「有关幽武帝陵,我这有件东西给你们看看,杨小姐,过来
帮我一下。」
说着就把杨知夏从椅子上给拉了起来。
杨知夏脸色一白,她现在裤子被打开了,内裤被拨到一边,刚刚高潮的泥泞
肉穴就这样漏在外面,自己这一站起来,不就全被看到了吗?
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胡九的眼神依旧平淡,他只是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就让杨小姐和观主一
起去吧。」
杨知夏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就被苏白拉倒正殿的侧后方,哪里有一排摆放着
各种法器、古籍、古物的木架。
木架很高,几乎顶到房梁,上面堆满物品,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一转过木架,隔绝了胡九和李胖子的视线,杨知夏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就被清
空。
她直接地跪在了地面上。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双手撑在地上,翘起她那肥硕的臀部,高高抬起,将
那淫水淋漓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她的低下头下,额头抵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呜呜」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声
音。
「主…主人…母狗…好想您…骚屄好痒…好湿…求求主人…赏赐…」
苏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成熟,摆出如此下贱姿态的肉体,眼中欲火大
盛。
他撩起自己道袍下摆。
一根早已勃起,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狰狞地弹跳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
息。
「贱母狗,几天没挨操,骚瘾就犯成这样?」
「先给主人口交,看看你有没有懈怠。」
苏白将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脸上,命令道。
「是…是!谢谢主人赏赐!」杨知夏激动得浑身发抖,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头。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她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
舌头从苏白的睾丸底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上舔舐。
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容纳那硕大的龟头。
「呜…嗯…」
杨知夏熟练地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想要去
抚摸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肉棒。
「手放下,谁让你用手了?」苏白冷声道。
杨知夏立刻就听话的把手放下,只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她吞吐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进到她的喉管,都能让她感到一阵即
痛苦又兴奋的窒息感。
苏白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爆乳肥臀的极品美人,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般
跪着为自己口交。
他腰部开始挺动,将肉棒更深地插入她湿润的喉咙。
「啧…咕啾…嗯嗯…」
淫靡的水声和杨知夏被堵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不断的回荡,覆盖了每一寸空间。
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眼神迷离,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奉。
苏白的动作逐渐加快,抽插的力度加大。
肉棒一次次撞进杨知夏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身体却更加
兴奋,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在地下形成了一片小水潭。
「唔…要射了,贱母狗,接好主人的赏赐。」苏白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
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杨知夏的喉咙口,剧烈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咕咚…」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喷射,直接灌入了杨知夏的食道。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不断在滚动,一些来不及咽下的都从鼻孔和
嘴角溢了出来,弄得她满脸都是。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苏白才缓缓抽出肉棒。
杨知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着,脸上、胸前沾满精液和口水,她下意识地伸
出舌头,舔舐着嘴角残留的精液。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苏白整理好道袍,从木架上层取下那个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