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在前面。
杨知夏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爬得很慢,被狠狠地操了一整晚,她真
的太累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酸痛无比。
她每爬一步,那糜烂的肉穴就会被挤出一股精液,沿着她爬行的路径流了一
地。
爬了大约十来分钟后,杨知夏感觉下腹传来的一阵胀痛与尿意。
她停了下来,牵引绳顿时就被绷直,勒得杨知夏的脖颈阵阵发疼和窒息。
她看着前方的主人,恳求道:「主…主人…母狗…母狗想…想撒尿…要憋不
住了…求主人允许母狗尿出来…」
苏白停下脚步,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颗老松树。
「过来,别尿在路上,弄张了等会让你舔干净。」
「呜…嗯…」
杨知夏低低应了一声。
苏白牵着她,转向了庭院角落的老松树,这棵树树干粗大,枝叶低垂,前方
还有树丛遮盖,天然的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角落。
「就这尿吧,把腿抬起来尿。」苏白松了松牵引绳,命令道。
杨知夏如蒙大赦,她按照苏白的吩咐,抬起了左腿,将那精液横流的肉洞朝
向松树下的地面。
就在她刚勉强稳住这个姿势,准备释放积蓄已久的尿液时…
「苏观主,早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胡九昨夜睡得并不好,道观里有一只有母狗整晚整晚的在发情,那叫声让他
心烦,所以才起的这么早。
他本来是先去找杨知夏的,但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就在道观里闲逛了
起来了,没想到会遇到苏白。
他看向苏白手中的黑色牵引绳上。
由于角度的关系,胡九的视线恰好被挡住了。
绳子另一端系着的是什么品种的够,他看不到,只能隐约看到个低伏的影子,
只是这狗的影子轮廓怎么那么怪…
苏白:「胡先生起这么早?」
「睡不着。」胡九走上前几步,目光好奇地扫过苏白手中的绳子,他听到一
阵淅淅索索的声音,还有一种液体溅落在泥土上的「哗哗」声。
胡九眉头微挑,脚步停了下来,问道:「苏观主,你这是…在遛狗?」
苏白点了点头:「算是吧,观里养的一只母狗,野性难驯,早上不带她出来
撒个尿,怕她在屋里乱来。」
树丛后,正抬着腿撒尿的杨知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尿液冲击地面泥土的「哗哗」
声,持续不断地响着。
胡九没有多想,昨夜的确是听到狗叫声了,再说,养只狗看门护院,早上遛
狗撒尿,再正常不过了。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狗的尿声…是不是有点太急了?而且,怎么一直没听到
狗叫或哼唧声?
「苏观主,您有看到杨小姐吗?」
胡九问道。
苏白神色如常,「我看到她从侧门出去了,说是出去买早餐了,很快就会回
来。」
这时,在树丛后的杨知夏也尿完了,她一边听着主人和胡九在对话,自己却
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正赤身裸体的像狗一样在树边撒尿,自己真的是太下贱了。
胡九听了苏白的话,点了点,随意和苏白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直到胡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
杨知夏被拽得一个趔趄,抬起的腿放下,重新四肢着地,从树丛后被拉了出
来。
苏白用力一扯牵引绳,杨知夏从树丛后被直接拉了出来,四肢着地,狼狈地
爬到他脚边。
苏白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伸手解开裤子,把肉棒掏了出来。
「主人也要尿了。」苏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张嘴,给我
含住。」
杨知夏眼睛发亮,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凑上去,红唇一张,就把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轻轻吞吐,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苏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拽紧绳子,淡淡道:「贱母狗,白天在
胡九他们面前装得像回事,晚上就爬到我门口发骚,现在又当着别人的院子给我
口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唔…是…」杨知夏含着肉棒,声音含糊,却非常的兴奋。
她用力吸吮,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整根吞下去。
苏白腰部前顶,让龟头更深地抵进她嘴里,「含紧点,别洒出来了,好好接
住主人的尿,这是你给你的赏赐。」
说完,他放松下来。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喷进杨知夏的口腔。
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满足的神情。
苏白尿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在
她脸上拍了两下。
「张嘴,伸舌头。」
杨知夏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脸上、嘴角、胸前全是尿液和口水。
苏白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系好裤子,拉了拉绳子:「我们回去吧。」
……
院子里,胡九和李胖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半天。
李胖子伸着懒腰,不停抱怨:「这杨小姐买个早餐怎么这么慢,胖爷都饿得
前胸贴后背了。」
没多久,苏白和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知夏从道观内走了出来。
杨知夏的头发还有些凌乱,脸色潮红,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
胡九看到两人一起出现,眉头微微一皱:「杨小姐,你不是出去买早餐了吗?
怎么和苏观主一起?」
杨知夏低了低头,声音平静:「我…忘记了,没去成。」
苏白上前一步,对胡九道:「幽武帝陵的事,我同意跟你们合作,什么时候
出发?」
胡九眼睛一亮,没想到苏白这么干脆,也没再多想别的,点头道:「明天就
出发,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找一个帮手。」
苏白问:「谁?」
胡九答:「卸岭力士。」
……
第二日,四人没有耽搁,直接驱车来到了祁连山地域的黑水河。
这里有个一个小镇,名为黑水镇。
在镇上的一个弥漫
着劣质酒气跟汗臭的酒吧里,胡九带着他们进入了一个包
厢。
包厢里坐着一个正在喝酒的汉子。
而他就是卸岭力士的头领,陈魁。
陈魁是个典型的北方糙汉,身板壮的像头熊,皮肤黝黑粗糙,满脸的胡子拉
碴,敞开的衣襟下,疙瘩肉上盘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