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穿好衣物。
就在他们把衣服穿好后,就有人敲响了棺材盖。
「苏白?杨小姐?你们在里面吗?」是胡九的声音。
「在。」
苏白应了一声,推开棺材盖。
胡九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但一想到苏白和杨知夏在一个棺材里,他就有些郁闷。
好几次表现的机会都让苏白给抢走了。
「你们没事就好。」胡九说,「那些怪物已经走了,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苏白点了点头,从棺材里爬出来。
杨知夏也跟着出来,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胡九看了她一眼,他感觉杨知夏好像有点不一样,身上的气味也变成了一种
混合说不上来的味道。
但他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哪方面上去。
「快点走吧,那些蝙蝠要是在回来,我可不想跟一具白骨当室友了。」胖子
头上已经缠上了纱布,直接就溜了。
陈魁检查了一下人数,只有一人没了,其余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
「快走,不要耽搁。」
陈魁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被蝙蝠群撕咬到只剩一副骨架的兄弟,一咬牙,
强忍心中的悲愤,带领其于人离开这间墓室。
众人不在停留,冲出了这间墓室。
但意外却在此时发生了。
杨知夏一脚迈出,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机关。
通道开始剧烈的颤动,然后顶上坠下一面墙,直接将通道一分为二了。
「杨小姐,你没事吧。」
当烟尘散去,胡九急忙喊道。
「我....没事,苏先生和我在一起,看来是我刚刚踩到机关了,我这里出现
了第二条路。」
杨知夏的声音在墙的另一边响起。
听到杨知夏没事,胡九也松了一口气。
但为什么又是苏白?
苏白:「你们继续往前走,如果下一间墓室安全,就在哪里等我们,我会带
杨小姐安全回来的。」
胡九现在也没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回答道:「那就麻烦苏先生多照顾
一下杨小姐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的。」
苏白在说道照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唔....」
这时,墙壁另一边传出了杨知夏压抑的闷哼。
「啊....没....唔唔唔....没事....我的....啊....不....我的脚刚刚扭到
了....噢噢....」
「苏先生在给我推拿....很快就没事了....啊啊....好痛....好胀....在用
力....好舒服....啊啊....」
杨知夏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的透过墙面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这苏先生手法可以啊,听杨小姐的声音,她现在很爽。」胖子不由称赞道。
陈魁面色怪异,但一些事他也不好说出来。
「那有劳苏先生了,我们在下间墓室等你们。」
胡九也顾不上多想,只能先带着队伍继续往前推进,留下苏白和杨知夏在墙
的另一边。
墙壁另一侧的狭窄通道里,杨知夏双手撑着冰冷的石壁,弓着腰肢,高高撅
起那丰满圆润的肥臀,整个人呈标准的后入式姿势。
她身上的衣服被胡乱扯到腰间,下身裤子褪到膝弯,露出那白嫩肥美的屁股
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苏白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脚踝,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捅进她那紧致湿滑的
肉穴中,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撞得杨知夏丰硕
的屁股掀起阵阵浪肉。
「啊....主人....好深....操到子宫了....嗯啊!!」
杨知夏那对白皙丰硕的爆乳因为剧烈的撞击,不断地前后晃荡着,「啪啪啪」
地拍打在粗糙的石壁上。
原本白皙的乳肉被撞得又红又肿。
苏白一手抓着她柔软的腰肢,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捅进捅出。
「你这骚母狗,一没人就发骚,就迫不及待的求着主人操你这贱逼。」苏白
喘着粗气,低声骂道,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
心上。
「啊!!是....主人....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一闻到主人的鸡巴味
....小穴就痒得受不了....啊啊....快操死我....操烂我这贱逼吧....」
杨知夏浪叫着,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肥美的屁股肉被撞得四处乱颤,穴内媚
肉更是死死绞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个不停。
她的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不断拍打着石壁,却让她更加兴奋,骚水一股股
地往外喷。
苏白冷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
狠狠拧转。
「骚货,外面还有人,你就在这被主人操得浪叫连连,真他妈贱。」
苏白说着,另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主人....打我....母狗就是欠操....啊....好爽....母狗的奶子....要被
主人捏爆了....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
出,浇在苏白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颤抖,差点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墙壁,嘴里发出压抑
不住的尖叫。
苏白感受着她穴内的痉挛,腰部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肉棒一次次撞
开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精液一股股射进杨知夏的子宫里,
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母狗了....全灌进子宫里了....好满....」
杨知夏瘫软地趴在墙上,屁股还微微摇晃着。
苏白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
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满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们该追上他们了,别让他们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该胡
思乱想了。」
杨知夏娇喘着转过身来,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却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