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那是什么怪物!」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啊…呜呜呜…」
「快跑…该死,怎么出不去啊!」
面对如此混乱的一幕,赵日炎运气周身法力,如巨灵神降世般在广场中央仰
天长啸,滚滚声浪压下了群众的哭喊吵闹。
他的声音洪亮,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
「大家不要慌乱,都聚集在广场上,其余的交给我们!」
海苦也跑了过来。
他在求佛镇生活多年,很多人都认识他,海苦将泥菩萨安顿在在广场正中的
石台上。
「诸位,求佛镇有邪魔扰事,不过诸位放心,贫僧和这几位侠士会保护你们
的,你们不要乱,等待国家的救援。」
海苦的话比赵日炎有用得多,真有许多人冷静了下来。
那些镇民甚至还自发的去引导和安抚受惊的游客。
这时麦克和卯兔也赶了过来。
海苦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苦盘膝坐于泥菩萨身前,双目紧闭,双手结无畏
印,洪亮深沉的诵经之声自喉间滚滚荡开:
「愿我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伴随着这尊被海苦日夜参拜,凝聚了最纯粹善念的泥菩萨共鸣,一道看似单
薄却温润纯正的淡金色佛光屏障,如倒扣的碗般将整座求佛镇广场笼罩在内!
几乎在佛光屏障闭合的同一瞬间。
「咔嚓!咔嚓!」
求佛镇外围所有的树木剧烈摇晃起来。
树皮外翻,腐肉滋生。
成百上千具木化魔佛分身自树干中疯狂挣脱而出,黑洞洞的眼眶流淌着漆黑
黏液,如黑色的潮水般扑向求佛镇!
「砰!砰!砰!」
无数干枯的腐手狠狠砸在淡金色的佛光屏障上,激荡起密密麻麻的火星与白
烟,却被纯正的佛光死死阻挡在外,进不得分毫。
挤在广场内部的游客与镇民吓得挤作一团,哭爹喊娘。
有一些求佛镇老街坊,满脸忧心得看着海苦,问道:「海苦师傅!这到底是
怎么回事,为什么成佛寺上会跑下来这么多的恶鬼。」
海苦紧闭着双眼,不知如何作答。
他真的不忍心告诉这些靠佛吃了一辈子饭的人,他们平日里磕头叩拜的慈悲
佛陀,从始至终就是一头由贪欲催生出来的吃人恶鬼。
就在所有人都在被恐惧笼罩,濒临崩溃的时候。
麦克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
他爬到广场中央一个石佛头顶,举起双手,大声喊道: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请向我看齐,我在此宣布,我伟大的恩主将会庇佑你
们,这些来自地狱的恶鬼,很快就会被恩主的天使给消灭。最╜新↑网?址∷ WWw.01BZ.cc」
「你们问我,恩主是谁…」
「迷途的羔羊,你听说过上帝吗?」
麦克本职就是牧师,布道这活他那叫一个张嘴就来,得心应手。
当人感到恐惧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希望,给他们一个信仰。
在麦克唱起的弥撒圣歌之下。
许多人都手牵手的跟着唱了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求佛镇就传来
了圣洁的歌声。
但很可惜。
上帝祂老人家好像管不了华夏的事,虽然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但也足够安抚
人群了。
卯兔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
这洋和尚是在华夏挖墙角啊,有一种趁火打劫,给他们教会增加信徒的意思。
但现在他也不好阻止,要是人群因为恐惧而发生暴乱,那才是大问题。
他现在只希望苏白那边能快点结束。
国家肯定已经察觉到了成佛寺的异样,只是进不来,要是苏白能成功,任由
释永醒有三头六臂都翻不了天。
…
成佛寺上山的阶梯上。
一道绝美冷艳的素白身影在阶梯上拉开道道残影,如惊鸿过隙,快得不可思
议。
赵轻雪知道苏白让她过来干嘛。
虽然卯兔的原话是让她去找苏白,但她不打算乖乖听话,她明白苏白想做什
么,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想找到浅川也不难。
随便将一个逃窜的武僧给削成人彘后,他就什么都交代了。
在一处偏殿。
赵轻雪走入,看着浅川正跪在一副巨大的日本神道教法阵上,不知在捣鼓着
什么。
此时的浅川褪去了工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日本战国时期的武士甲胄,腰间还
悬挂着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浅川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转动脖子看着赵轻雪。
「赵小姐,你来得太迟了。」
浅川反手握住腰间太刀的刀銴,声音狂热:「这成佛寺的下面,埋葬了大日
本帝国的英灵,在魔佛的怨气滋润下,早已经成为了帝国最强大的士兵,它们将
再度归来,拿回这一切!」
伴随着浅川话音落下,成佛寺整座后山的土地开始疯狂翻滚。发布页LtXsfB点¢○㎡ }
泥土翻涌之间,一只只干枯腐烂的手臂从地底探出。
当它们全部钻地面,才看清,这是一个个头戴钢盔,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日兵
亡灵,它们带着滔天的尸臭与黑气,接二连三自地底爬出。
无边无际的阴气瞬间将成佛寺的上空染成了一片漆黑!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赵轻雪依旧风轻云淡,看向浅川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
浅川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梢,上下打量着赵轻雪那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眼
底悄然闪过一抹贪婪。
「华夏的女人,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我爷爷就说过,华夏的女人看重贞操,玩起来让人回味无穷,如今一看,
果然没说错。」
浅川大拇指轻轻顶开太刀刀镡,森白的刀锋露出一截:「赵小姐,在下给你
一个机会,效忠我大日本帝国,成为我的女人,等帝国再度踏平中原,到时候,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赵轻雪耻笑一声。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云飞扬想要操她,苏白这个混蛋不但想操她,还要喜欢羞辱她。
这个浅川也是如此。
她迈开莲步,走到偏殿角落的一处。
那里放着一把寺庙僧人用来清扫灰尘的扫把。
赵轻雪伸出手握住扫把木柄,手腕轻巧一折。
「咔嚓。」
把杆从中间断开。
赵轻雪手中只留下一节长约两尺的木棍。
握着这节再普通不过的木棍,赵轻雪施施然转过身,重新立在浅川面前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