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夫人?」他问。
「解开绳子,求你了……这样太过=过分了!」她哀求,修长的颈部因厌恶而扭动,柔美的肩线妖娆地摆动。
「奇怪,羽生说您不被紧缚就没感觉,我可是好心!」五十岚狡辩。
「啊,谎言!全是假的!」润子反驳。
她懊恼地颤抖,湿润的红唇微微抽动。
「哦?听说您爱被绳子勒紧,乳房挤得硬邦邦,再这样折磨您才爽!」五十岚手指陷入乳肉,狠狠揉捏,乐呵呵地笑。雪白的乳丘已被揉成绯红,润子的脸也涨得通红。
「啊啊,太过分了,五十岚先生!」润子抗议。
「难办啊,信谁好呢?哈哈,我当然站在夫人这边!」他假意安抚。
「那为什么不听我的?」润子质问。
「我的经验是,女人在床上的话得反着听。俗话说,『不要不要』也是喜欢,夫人这样高雅的贵妇,卧室里哪会轻易吐真心?这是常识!」五十岚油嘴滑舌。
他一边说,一边轻抚她的柔肤,从腰际滑至大腿,触感微妙,挑逗不断。
五十岚端正的面容逐渐显露扭曲。兴奋时,他的眼神斜视,上唇翻起,前牙如鼠般暴露,笑声诡异。
他将鼓胀的内裤蹭向润子,湿冷的液体透过布料渗到她肌肤,令人毛骨悚然。
润子尚不知他打算让她舔这肮脏内裤。
「这样感觉如何,夫人?」五十岚问。
他痴迷地舔弄乳房,忽地用力咬住充血的乳头,与之前的轻啃截然不同。
「啊!」润子尖叫。
「爽吗?」他追问。
「痛!住手!」她喊。
丰满的裸体后仰,悲鸣刺耳。
「果然,痛但爽!您绝不会承认吧?呵呵,这证明夫人从不说真心话!」五十岚胡搅蛮缠。
他继续吸吮乳头,间或狠咬。润子痛呼中,嗓音却隐含甜腻的性感。她下身微动,丰腴的大腿磨蹭,似在忍耐快感。
五十岚察觉,逐渐向下爱抚。
他舔舐她纤细的腰线,吸吮修长的肚脐,舌尖滑过柔软的下腹。
他的舌头长如蛇,唾液丰沛,润子无法不敏感。被舔的雪肤湿漉漉,点缀着红艳的吻痕,触目惊心。
「夫人,您的肌肤越吻越香,像散发费洛蒙!」五十岚说。
他终于将目标转向她的下身。
「啊……别,五十岚先生,求你!」润子哀求。
「您这是想要更多吧?哈哈!」他戏谑。
「唔,不!啊啊,不要!」她抗拒。
五十岚的嘴贴上她的阴毛,润子因屈辱猛仰腰肢。
他细品丝滑的阴毛,啧啧称奇,手指轻抚鼓胀的肉ww╜w棒.dy''''b''''zf''''b.c╜o''''m,兴奋不已。
润子更加慌乱。
她丰腴的大腿被强行分开。
「哦,智实小姐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五十岚嘲笑。
「别看!啊啊,别盯着那里!」润子羞耻得冷汗直冒,额前的黑发凌乱垂落。
「您如今靠这吃饭,还害羞什么?生意工具不给人看怎么行?」他冷嘲。
若是个陌生嫖客,润子不至于如此狼狈。正因是熟识的百货公司外商,屈辱才加倍。
「瞧这花瓣,多性感!啧啧,蜜汁都溢出来了!」五十岚挑逗。
深红的花瓣微微绽开,深处闪烁着蜜液,仅尖端略有色素沉淀,妖艳动人。
润子僵硬,唯恐他舔吮,却意外地,五十岚略过秘处,滑向脚尖。
润子愣神,五十岚却含住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细细舔弄。
「美味啊!能舔夫人的脚,我激动得要命!」他赞叹。
「别,五十岚先生,太过分了……」润子抗议。
脚趾被唾液浸湿,润子渐生受虐快感,发出甜腻的啜泣。
她开始察觉,五十岚如此执着于口舌爱抚,却避开秘唇的真正意图。
他在蓄意挑逗,欲将她逼至羞耻的边缘。多么淫靡而阴险的折磨!
绝不能中计!润子暗自告诫。作为藤平家之妻,她要守住最后的尊严。
即便敏感的小脚趾被黏腻舔弄,她咬牙忍耐,硬生生压住呻吟。
5
五十岚的舌头舔得唾液飞溅,沿着她流线型的小腿向上滑动。
他十指并用,揉捏她官能美极致的下肢,从大腿至腰际,持续按摩。
「夫人,别拘束,舒服就尽情叫出来!」五十岚催促。
「啊……不,啊啊,不要!」润子抗拒。
全身被舔得湿滑,她秘处阵阵悸动。五十岚的指法精准,挑逗得她心痒难耐。
她渴望放声呻吟,却强自忍耐。一声娇喘后,她猛地闭嘴,紧咬牙关。
五十岚始终不触碰秘处。这种生杀予夺的折磨,她该如何承受?
他的舌头淫靡地探向修长的内侧大腿。
「啊啊……不要!」润子低吟。
柔肉被黏腻地舔弄,敏感直通女性器,她的反应愈发强烈,丰艳的裸体剧烈扭动。
「哪来的骚香?呵呵,您那儿已经热得发烫了吧?」五十岚嘲笑。
「不是!五十岚先生,别再折磨我了!」润子哀求,嗓音娇媚。
几缕黑发贴上她白皙的脸颊,红唇吐出的喘息黏腻动人。
五十岚瞥向她的秘处。
花瓣绽开,蜜液积聚,浓红的阴唇充血得令人怜惜,隐隐散发淫香。
(再等等!藤平润子就要自己求我舔她淫荡的秘处了!这太刺激了!)五十岚暗想。
他的内裤已被前列腺液浸透。他迫不及待想将湿内裤怼到润子面前,羞辱她。
想到这,他心跳加速。
他在她大腿内侧烙下吻痕,润子懊恼地啜泣,熟艳的双乳随之颤动。
舌头更深入,强行分开她颤抖的双腿,舔舐大腿根部,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润子惊呼。
「夫人这熟透的身体,真美味!我得舔上几小时报恩!」五十岚说。
「啊啊……不要!」润子呻吟。
她被焦躁的快感折磨,颈部抽搐般晃动。
阴毛间,充血的阴蒂探出红艳的头,挺立着仿佛渴求被吸吮。
「活该!再让你忍忍!」五十岚暗笑。
「不行……啊啊,太过分了!」润子喊。
「什么不行,夫人?」他问。
「太残忍了……啊啊,太过分!」她抱怨。
「想让我怎么做?不说清楚我可不懂,我这人笨拙的!」五十岚假装。
他干笑,再次吸吮她的鼠蹊部,舔弄阴毛边缘,刻意避开花唇,转移到另一侧。
润子的花瓣妖艳无比,淫香撩人,他强忍扑上去的冲动。这五年对她的暗恋相比,等待算不了什么,她的啜泣反而悦耳。
「求你,五十岚先生!啊啊,别再逗我了!」润子颤抖着哀求,腰肢散发官能的韵味,丽容染上炽热的红晕。
红艳的花瓣蠕动,热蜜滴落。
「哟,藤平夫人也流骚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