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对不起……娴……我要尿出来了。”

“！”头上突然下雨，娴吓了一大跳，但是她也理解了文。就算是后面，文劈里啪啦地拉屎到她头上，也只是默默承受，然后潜入水中，用轻一点的污水揉搓冲刷自己脸上的粪便。

用男人的污水清晰自己的污秽，我真是……差劲透了。文狗的无能狂怒，就连穿透石墙也做不到。只能让自己的恋人徒增悲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文和娴都感觉到了这种度日如年的难熬感。

作为长久的仇男主义者，蕾丝宠物们从来都不想听见男人的声音，不想看见男人的容貌，甚至是走在大街上的时候，都默认十个男人里有九个想要对自己下手。但是现在，她们从未如此渴求男人的临幸。文只能低头看着娴在水面上漂浮，偶

尔快要落水的时候挣扎一下。有时候传来冲水的声音。娴就想要快速晃着尾巴游走，但是无论躲在哪里，流水都会推动娴撞到石壁。喷水拍打着少女白皙的身体，灌入美人鱼尾巴上。

在这种折磨中，男人的脚步声，反而像是救赎的声音一样。文和娴都没有意识到男人的恩赐让她们脸上绽放出了怎么样的笑容。

“主人！主人们回来啦！”文狗彻底代入了自己的角色，拼命讨好取悦男人，希望能尽早拯救出娴猫。文主动爬出铁丝网，翻上去之后跪倒在地，“咚咚咚”地全裸土下座磕头致意，然后伸出舌头来舔男人的脚背。抬头看着男人的眼睛，再然后爬到另一个男人身边，遇到脚了舔脚，遇到鸡巴了含住男根，撞到屁股了就钻进去毒龙。看到了地上的狗尾巴和头饰，急忙带到自己身上，摇着尾巴，轻握双手对着男人上下摆动。

“汪汪汪！”地叫着，恳求着主人们的宽恕。

男人们的调教，彻底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