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爱你”始终没能如我愿的传进耳朵,大概我是会意错了,以为在分手一刻会真情流露。可是,……到头来都是我一相情愿。
走出暖风中显得懒洋洋的y大,我看见了那个斜靠在机车上的男人,他向我威严的招了招手。发布页Ltxsdz…℃〇M
躲进卫生间,我习惯性的摸出钢笔就要写日记。看到手里的小备忘录这才记起自己已戒掉写日记的习惯颇久了。
抽烟却是近来的习惯。烦的时候抽上一根,烦恼就会随着袅袅上升的烟雾飘远。
可是没过一个月这也越来越不管用,现在我一口气抽五六根也止不住心里死一样的郁闷。
我常有一种幻觉,觉得自己如果从24层楼上跳下去不一定会死。猫有九命,我应该不会比不上一只猫吧?变成一只鸟从这儿逃走是最好的。
沉迷在妄想中,笔尖沙沙的划过纸头,那种声音
在寂静中简直就像我躲在厕所里用面纸擦眼泪。
燃到了蒂部的烟烫的我下意识的猛甩手,摇摇头,我不禁对自己的大作阴郁的感到兴奋。
纸上大大小小写满了“王八蛋”“人渣”“n——小人!”“卑鄙!”之类的词语短句。我恨他,恨到刻骨铭心。我怕他,又怕的要命,所以一直都留在这里受他摆布,可是,我现在好不甘心。
那件事,他不该对我做那种事……
如果是情人,那至少会给对方一些自由。我的权利被剥夺的没剩多少了。从食欲到性欲都受到控制,除了什么时候要排泄他没办法勉强。n 以主人自居。竟有这等可笑的事,20世纪还有人在家里蓄奶。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了什么时光的裂缝,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他们不是怪人,而是我变了。因为强大的外力变形,就像一棵被压弯的树,慢慢弯曲,过程缓慢,结果却是必然的。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让我遇到这些事?这样对我,上帝是不是有失公允?我得不出答案,只有叹气。
门锁上的轻微剥啄声像一根羽毛拨动了我警觉的神经。
我一下跳起,扯下字纸丢进抽水马桶里,按下开关。门被打开时,n只能阴着脸望着空空如也的马桶了。
他有家里所有带锁东西的钥匙。在他面前不会有秘密。
一言不发,他夺过我仍拿在手里的备忘录。我庆幸自己动作够快,心里刚高兴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将怨气都发泄在写字中,下笔很重,会留下清晰的划痕……这个恶魔!连我最后的秘密也被揭穿了…我心里痛苦的呻吟。
要打我吗?我无路可逃……我死死的盯着n的手,生怕会挨上一下。
意外的平静,甚至可以说的上温柔,他忽然问,“你还在想那件事?”
我一愣,随即心中的酸楚如同被石子击开的水面,泛起层层的波纹,我连眼睛都热了。
“那件事……”
那件事比打我骂我更过分,是我人生最大的耻辱。我低着头,抑制不住的颤抖了。
“那件事……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堪吗?能让你觉得丢脸的事应该不多了才对。”
“!”
我措不及防,被鞭子一样的话语抽的狼狈不堪。
“为了几百块和野男人上床,你早就贱的无药可救了。装模做样,充其量也只是个男婊子,公共厕所而已。”
我愤怒的呜咽着,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我的确做过那样的事……可我从来不知道会有那么糟。我为了钱和男人上床,那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的!
这么说肯定只会招来耻笑,我说不出口。
“啧啧,眼泪真是不值钱,……啧,到底有多少是因为后悔流下来的?”他的手在我脸上徘徊不去,“是因为我揭了你的疮疤痛的流眼泪吧?”
你!……不是上帝,凭什么决定对我的惩罚?就算要教训也得由我妈妈来。我几乎要脱口而出。过去我就想说了,每每畏惧他使用暴力不敢开口。把别人拖进泥沼的你更应该受到惩罚才对!
“我有说错吗?”他冷冷的问。
我心中一惧,急急熄灭了眼中的怒火。
n把我逼靠在墙上,漆黑的眼眸闪动着不可捉摸的光芒。
嘴唇和身体像蛇一样慢慢缠了上来,不停的掠夺。湿腻腻的吻、游走的手,……我全身每个毛孔都拼命呼喊拒绝。再不推开他我会因为休克而死的!
我遵从本能,用力推开了他——或者说他惊奇于我会反抗,暂时松开了手看个究竟。我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讥讽,说:“我……是公共厕所,你抱我不觉得恶心?”
这句话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n发起疯来会让我想死都死不了。他脸颊抽搐了一下,迅速升起鄙薄的怒色,有力的可怕的手向我袭来。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脸也偏了过去准备承受那会让我口血飞溅的一击。
头顶一片火辣辣的痛!我惊慌失措的想撑住向一边倾倒的身体,手指滑过镜子、漱洗台、瓷砖,最后人摔在地上。
“啊!”我惊叫起来,n骑在我身上,拼命往下拉裤子的动作激起了我难以磨灭的恐惧。我不要这样!求你不要!我拼命向门口爬去,不顾一切的要逃开。手指在地上无助的打滑,骑在身上的男人让我挪动不了分毫。
“啊!……救命!……求你,不要……”
按在两股上的手像要把我撕成两片,将缝隙不断的拉大,让它濒临破裂,入口处也要裂开来一样,但却不是最痛的。立刻有东西钻了进去,有尖锐的棱角,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想要找到另一个出口。好象刀子一样到处乱捅!我张大了嘴惨叫,似乎听到了好几个声音一起合唱……
趴在肮脏的课桌上,屁股对着一个人大大的打开,对那个人来说什么都不存在了,只剩下疼痛。因为没有润滑剂,第一次被性器强行插入的肛门皮开肉绽,流了很多血。他觉得那
股疼痛是发自脑髓的,简直要让全身都跟着崩裂,所以他无声的尖叫,眼泪流了满脸。强奸犯满意的笑了,说,第一次都会比较痛。
坐在餐桌上的男人哭着要下来,可是一双手牢牢固定住了他扭动的腰。他要发疯了,因为身体里又被硬塞进了一条欢乐棒,在此之前就曾接受过从戒指到小型木雕之类的道具的插入,已经见血了。可是事情没结束。一根用来喝饮料的细吸管插进了他的尿道,只要一碰就会产生非常痛苦、受虐狂般的快感,而后面,欢乐棒上的药物让充血的黏膜痛痒难忍,好象有无数的蚂蚁在里面啃咬。他泣不成声的一遍遍发誓、保证,换来得是延时的折磨。
v包间里的人一个个都找借口离开,包括那个自认是主人的人。他把“奶隶”交给一个肥头大耳的叫“洪老板”的男人。没等“奶隶”意识到什么已被扑倒在沙发上,“洪老板”肥嘟嘟的嘴到处乱亲,留下很多口水;肥短的手指几乎是撕开了那个脆弱的地方。“奶隶”的惨叫被阻绝在隔音性能良好的包间里,不会有第三个人听道。他一边叫着“n,n,救我!”,一边被硬生生的插入,直到昏过去才放弃获救的希望。
那个,那个,那个男人再次卑贱的倒在地上,身体被一次次贯穿,记忆变成一盘乱糟糟的燕麦粥,挤掉神智所占的每个角落。
“起来!时间到了!”
身上一凉,太阳穴因为声音的刺激突突的跳起来。睁开眼,柔柔的壁灯光也让人头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