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度过的。
接下来一声枪响,近在耳边。
我不敢睁眼,曼拼命捂住耳朵,拼命大喊,声带却像被人割断一样,完全喊不出来。
枪响平息后,缩小嗡嗡的耳鸣,大声地心脏剧动。
所有血管都被胸口这个器官拉扯着,假定身体撕裂了。
轮到我了吗?
“文越,胆子真小啊!”
他把枪丢到我面前,似是安慰一只受惊的田纳西羊,帮我调整捂住耳朵的手,说:“起来。”
那把枪,枪管余热未散。
肖不是怪人,是魔鬼。
“别……别动!”
我站起来,应对枪,垂直他。
他转过来,看着我,镜框被血遮住大半,开口问我:“你用对着
我枪”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周围浑身躺满了,白色的实验服上,沾满了血晕——这是他的杰作。
他语气悠悠,又问:“你看过海吗?”
“什么?”
“海浪触礁,被撞得粉身碎骨,会站在岸边,指着那些青骨白骸嬉笑着说,‘看,浪花真美啊!’”
说到这里,他伸手指向遍地死亡,问我:“你看,浪花是不是很美?”
“你疯了!”我握紧枪口,手颤哑颤。
让我像他这样从容地杀人,我真的做不到。
“我当然是个疯子,”他开心地笑着,发自内心,“文越,你大可以开枪杀了这个疯子,趁过去警探还没到。”
“什么意思?”
他头偏,看向一地死尸:“主人都死了,尾部一个活口。你猜,警探会不会重点怀疑唯一的这个重要?”
那一刻,我什至真的很想扣下扳机,结了他的性命。
“你不敢开枪。”
他把碎了的眼镜摘下来,眼里的狰狞、嚣张,详细数毕露。
那双眼睛中,比之睿智更甚的,是暴戾、残凶!
后面隐隐微弱的声音传来,还有人活着吗?
见我分神,肖猛然抓住枪口,前置尚者有近距离的历史。
下一刻,子弹轰然爆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以为肖要夺枪,本能地扣动扳机。
那个,那个年轻人,被我杀死了?
“我……我……我不是……”
“看,你也杀人了。”他一脸戏谑。
我疯了似的枪口抵在了他的胸前,他正对着我,语气森森:“上一个拿枪指着我的人,已经在那个儿了,你确定要眼前吗?”
“你,你这个疯子,疯子!”
我喊着闭上双眼,扣动扳机后,却又是一枪响。
“温彻斯特猎枪,只能装十二发子弹,”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最后一发子弹,刚刚被你放出去了。”
子弹响起第一声,他就已经在暗暗计算了。
我的父亲啊,你要我战胜的人,是那么强大!
就像你要我攻读的课程,是那么艰难!
枪落地,我也跟着瘫倒。
恍然间,门被踢开,一群穿甲的警探成功闯了进来。
瞬闭上眼那一刻,黑暗终于掌控了我的全部视线。
这场事件
发生在半年前,父亲升任联合国莫斯科委员。
为了庆祝,全家人借假期去了那不勒斯旅游。
在那里,我们偶遇了肖。
我很高兴地向父亲引荐他。
“肖?”
餐桌上,父亲稍稍眯起,打量他对面的小伙伴眼睛。
看来父亲是十分感激肖的,不然也不会邀请他加入我们的家庭聚会。
发生在半年前,父亲升任联合国莫斯科委员。
为了庆祝,全家人借假期去了那不勒斯旅游。
在那里,我们偶遇了肖。
我很高兴地向父亲引荐他。
“肖?”
餐桌上,父亲稍稍眯起,打量他对面的小伙伴眼睛。
看来父亲是十分感激肖的,不然也不会邀请他加入我们的家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