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错觉,恍惚之中似乎也听到了韶碧的呻吟,这让我更加兴奋,不自觉的开始抽动起来。
虽然过长的鸡巴还是有些留在阴道外,没能完整插入,但每次整根抽出,再尽数没入且直顶花心的抽插还是令我舒爽无比。
每次抽插,我都极度舒适,伴随着韶碧那若有似无的呻吟,我虽紧闭着嘴唇,但心里却嘶吼到:“哦……哦……这阴道的感觉……和记忆里韶碧的阴道……真的一模一样……好紧……好滑……好会吸……吼……曾几何时……只有自己才能操的逼……如今被那么多人操过了……呵……真是讽刺……没关系……我现在也很强了……比在场的男人们都要强……韶碧……如果现在你发现我这么强……你会后悔吗……哦……哦……”
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在我快速的抽动下,很快就达到了猥琐大叔一开始就定下的第十次,保安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知道眼前哪怕再兴奋,也不能继续了,毕竟吴忧就是下一个,作为舍友,也不好让他久等,只能不舍的将鸡巴从这具臀肉上抽离出来,湿滑温热的阴道,和抽离后的凉风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人不自觉的怀念里面的感觉。
吴忧兴奋的走了上来,裤子早就被他褪下,毫无顾虑的露出了他那不算很大,也绝不算小的鸡巴,挺着个大肚子,向一旁正在穿裤子的我兴奋的问道:“阿耀,怎么样?这个飞机杯好用不?还有,你的那家伙,真够可以的,掏出来后全场的声音都没有了,嘿嘿!你女朋友肯定很性福!”
“去,少贫嘴了,你的也不小啊”我看了眼他的鸡巴,想起刚才被众人辱骂时只有他和大头
小头帮我辩解的样子,带着一股感动的心情,我继续说道:“我跟你说,真的非常好用,特别真实,一点都看不出是用什么制作出来的,简直就像是一个真人躲在了箱子里面,然后只露出来个屁股一样,欲罢不能!太极品了。慢慢操,好好感受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一脸邪笑的说道:“放心吧阿耀,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我一定按你的要求,好好操!哈哈!”
虽然他说的话怪怪的,不过他这几天都是这种奇怪样子,我也就没放心里去,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待着他和大头小头都轮过后,再一起离开。
吴忧注意到了在一旁看着的我,他一脸坏笑的朝我挑了挑眉,然后在我面前,把他的鸡巴插进了这具臀肉的菊穴。
“噗嗤”一声进入,吴忧便开始抽插,他看着我一脸舒爽的说到:“哦……阿耀……这款的屁眼是真爽啊……又紧又滑……鸡巴一下子就被整根包里了……肛门里面的壁肉好多褶皱……感觉都在蠕动……都在吸……呼……真他妈舒服……阿耀……哦你刚才……真应该试一试这个屁眼的……哦……操它的屁眼……真舒服啊……阿耀……”
“这个神经病,要插就好好插,不去看手里的飞机杯,老看我干啥,简直有问题!”我心里想着这些话,不过没有说出来,而是没好气的回复到:“赶紧捅吧你,大头和小头还在后面等着了!”
吴忧笑嘻嘻的说了声遵命,然后快速的插了几下后,就离开臀肉来到了我的身后,边穿裤子边说到:“哇……这个是真舒服,屁眼把我夹的爽死了,你看看,复原能力也好强,我才刚拔出来一会,它呼吸几下,就又变为粉色的小孔了,啧啧,真羡慕每天能插它的人呐。也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体验活动,幸亏带你来了,很开眼界吧?”
我看着大头掏出他大号龟头的鸡巴准备插入,给了他一个“快试试,很爽的哟”的眼神后,回答到:“阴道才是紧啊,刚才插了那么几下,差点卡在里面舍不得拔出来。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会弄的到这种地方的票,这合法吗?”
吴忧笑嘻嘻的回答到:“这有什么合不合法的,又不是什么卖淫嫖娼,也不要钱,再说了,你操都操了,现在才考虑这个也迟了吧。哥们我你是知道的,平常就喜欢鼓捣一点医学和摄影,前段时间刚好帮了几个老板一点忙,他们觉得我用得上,刚好也认识某些人,所以有些好事都会带带我,今天的入场券就是他们给的。嘿嘿,哥们义气不?”
吴忧一脸坏笑又兴奋的说着这些话,自己
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问题,却又说不上来。
只好顺着他的心意答复到:“是是是,你最讲义气了,麻烦吴忧哥哥下回有这样的好事,记得再带上哥几个啊。满意不?真是嚣张啊你。”
这时候大头也结束了抽插,一脸舒爽的走了过来,操着裤头满意的说道:“吴忧哥哥,你这资源太棒了,以后你就是我哥。我真的从没想到一个飞机杯可以这么暖和,这么润,太爽了!比我女朋友用起来都舒服,阿耀,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的啊?”
吴忧说道:“要不是我身后是你,说什么也得多插上几下。咱再去排一轮?”
大头欣喜的表示同意,我却因为大头的话语,心里有些亏欠的感觉,心想着“自己这是在搞什么,女友的下体都不能让自己硬起来,今天却坚挺的操了个玩具?哪怕确定韶碧的淫乱已经是事实,但是在摊牌前,还是不要背叛她,起码做到问心无愧”。
这么想着,我回答道:“我试过一次就行了,你们玩就好了,待会我自己四处看看。”
等小头也结束了之后,他们三人就重新开始了排队,而我则在一旁又看了一会,看着这三具肉臀被男人们肆意拔插,抽动把玩,它们逐渐泛红,淫水也越流越多,波款的阴道和菊穴已经肿大和些许外翻,壶款的两个洞都被操弄者手握鸡巴,整个拳头塞进去玩弄,款可能真的因为材质较好吧,没有明显变形的症状。
陆续有些人开始射精,或白或黄或浓或淡的精液,一股股一波波的射在这些臀肉的阴道和屁眼里,还有一部分洒在了肥臀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本就性感的臀肉有了这些液体的润泽,显得更加淫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身见过的屁股就少,这几具臀肉被操弄之后的样子,我越看越熟悉,肤色,阴毛形状,穴口大小,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而且吴忧这个胖墩墩的身材和医学兴趣也和脑海中某个人物十分吻合。
思维像是有什么阻碍一样,导致我没有再看下去,给吴忧他们眼神示意了一下之后,我就离开了这里。
这里出现的半脸面具以及猥琐大叔,还有刚才记下的喷泉广场,商街公厕,餐厅天台,乡村巷道,好像一切都那么近,又那么远,这些词汇像阴影一般包里着我,令我不得不直面一件事情,那就是——女友韶碧是不是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既然心里有着阴霾,那就需要消散。
我打车回到了刚才经过的那个喷泉广场,凭借着记忆中韶碧视频里的画面,确定了韶碧那时候就
是在这里,穿着旗袍,塞着跳蛋、就着喷泉、听着音乐,跳着舞蹈,达到高潮。
或许是为了收集证据,或许是见证我的不甘,我掏出手机,将这一场景记录下来。
然后穿过广场,来到公厕,里面的景象和画面中真的一模一样,不论是格局或是便位个数,以及下面封死上面到顶的隔板也都一致,厕所内部的四周都遍布着孔洞,全是微型摄像机留下来的痕迹,韶碧呆着的那个隔间里,左右两侧的“鸟洞”仅仅是被一小块木板给胡乱填上而已。
韶碧露出过的地下停车场,依旧车来车往,如此密集的车流量,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肆意露出和供人揉捏,完全不怕被人围堵吗?
搭乘电梯,来到餐厅,门口迎接我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