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研磨。
高衙内抱紧肥臀,随她扭动按压臀肉,两人私处在水下亲密贴合研磨,好生恩爱。
若贞口中娇喘不休,丰乳贴实男人胸肌按压扭摆,不由羞问道:“衙内……
您既玩过京城许多良家……所玩美人,数不胜数,为何偏偏看中奶家……不愿放过奶家?”
高衙内淫笑道:“我虽肏过太多女娘,但娘子神仙般人,却让本爷哪里寻去?
那日岳庙许愿,只求觅得娘子这般人物,不想菩萨显灵,让我得偿所愿!自是不能放过娘子!”
若贞羞脸如焰,俏目凝视于他,羞处却与那巨物磨得更紧。见他面如朗月,实是生得好骏,不由芳心乱跳,直想吻他,双手轻捶他胸肌,嗔怪道:“如此,您便连吾妹和锦儿也一起奸了,真是好生惫赖,奶家姐妹三个,都便宜您了!”
高衙内任她捶胸,淫笑道:“他日有闲,还要与你三个共玩一回!”
若贞“呸”得一声,羞嗔道:“真是大色狼!”。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倒在他怀中,蚊声问道:“前日在您府中,奶家已任衙内玩了一夜,试了那么多丑陋姿态。您可亲口答应,得偿所愿后,言而有信的,为何又来滋扰奶家?”
高衙内笑道:“娘子细细想想,您何曾提出过不来滋抚之言,我又何时应诺过?”
若贞羞得扭动娇驱,令羞处与那巨物紧磨一处,嗔道:“
奶家确实不曾提过,只说要衙内言而有信,但衙内不是托家妹带话,说只要让您到那爽处,但不再滋抚奶家的吗?”
高衙内淫笑道:“哪有此事,全是若芸骗你的。”
若贞羞极,双手大捶这登徒子,嗔道:“衙内好坏!坏死了!坏蛋!尽骗奶家!不知多少人妇,被衙内骗了!”
高衙内大笑道:“正所谓男子不坏,女子不爱!今夜肏得娘子可舒服?”
若贞见他色迷迷瞧着自己大奶,知他又想那事,一股情火也升了起来,见他长得实是英俊,再忍不住,双手捧住男首,又献香吻。
高衙内将若贞雪背紧紧抱住,这一吻当真吻得天昏地暗,片刻不分。
若贞直感欲火蒸腾,下体淫水又出,实是空虚之极,不由一边吻着,一边抬起肥臀,凤穴对准巨龟,自行缓缓坐下,待巨龟被她坐入花心,空虚全消,不由抑起臻首,“噢”得一声娇叫。
高衙内巨物又得深入凤穴,也是舒服之极,突然手托肥臀,站起身来,使出“抱虎归山”,跨出浴桶,口中淫叫道:“这便与娘子去林冲床上,再大玩一回云雨“二十四式”!”
若贞坐在巨屌上嗔道:“使不得,身子这般湿。”
高衙内任她坐实巨屌,托着肥臀急走两步,取下架上毛巾,胡乱擦干俩人上身,抱着她便向卧房跑去。
若贞见他托着自己屁股奔向平日与官人所睡大床,顿感刺激异常,凤穴夹紧巨物,缠在男人后腰的双腿不由来回踢他屁股,双手捶打男肩,口中嗔道:“不要!淫虫!坏蛋!放开奶家,那是官人的大床,怎能去得。不要!不要非礼奶家!”
高衙内是何能擅玩之人,顿知若贞之意:她竟要与我玩这强奸游戏,如此最好!不由狂笑道:“娘子竟喜此道,如此便非礼娘子!”言罢将她胴体抛在林冲床上。
若贞心知今晚就要在官人床上与他交欢,身体一着床,不由想到往日与林冲恩爱,顿觉全身火热,这强奸游戏极度刺激,让她欲罢不能,见高衙内合身扑上,不由双腿乱蹬,口中假意拒道:“不要,不要强要了奶家!”
高衙内哪肯干休,双手抓住她一双小腿向两边一分,顿时花穴尽现。他吞了一口馋液,跪上床来,提枪便刺!
若贞右手轻捂羞处,嗔道:“不要!放过奶家!衙内,您色胆包天,竟在官人床上,非礼奶家!不要嘛!”
高衙内将她捂穴之手强行扯开,再将她双手压于臻首之后,淫笑道:“正要在林冲床上,非礼娘子!我
肏得娘子这般舒服,娘子当先与我试这“涌泉相报”!”
言罢左手压住她双手,右手抬起一只长腿,架于右肩上,大肉屌对准穴门,一肏入底!
若贞深宫被填得饱胀之极,一股电流扫过全身,舒服得春吟起来:“哎……
呀……淫虫……大色狼……喔喔……喂……哎……唷……坏色狼……又强要奶家……奶家官人不会饶您的……衙内大色狼……您……您强暴奶家……哎……唷……呀……”
“喔……喔……呀……淫虫……您害死奶家了……哎……哎……哟……奶家好舒服……哎……哟……”
高衙内被这叫床声,引发无限干劲,更加卖力的抽插,把若贞插得上下玉齿打颤着,调整内息断断续续的春吟着:“哎……唷……哎……哟……衙内……您想……插死奶家……喔……喔……
呀……哦……哎……唷……您好坏……好坏……”
“唉呀……衙内……色魔……嗯嗯……哦哦!哦……太慢了……好痒哦……
您这个坏蛋……流流……氓……呀!您做甚么!别这样……这样难受……酸——酸呀……求求您……别磨了……嗯——哼……”
原来高衙内身体下压,用力硬顶巨屌,不让雪臀来回扭动。若贞单腿架在他肩上,被分开几乎成一字形,凤穴迫向前硬挺着,与巨屌紧紧插在一起一动不动。
这样一来下体与巨物接触得紧密之极,这登徒子再扭臀一磨,难怪她会难受得叫“酸”呢!
高衙内那很会“磨人”的巨龟不断亲吻子宫,弄得美艳人妇那肉穴深处花心无比骚痒,大床上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床单上乱抓,一头乌黑长发随着头部无奈摆动,左右飘舞着!凤穴内春水狂流。
“不要啦……求你……不要磨啦……饶了奶家吧……快动吧……奶家要嘛……衙内……呜呜……”若贞被折磨地哭了起来。
“哎……呀……大色狼……您插得奶家……好爽喔……哎……哎哟……美……好美……美死人了……奶家……从没有尝过……这种美味……哦……呀……噢……”
“哎……哟……衙内……喔……喔喔……奶家……快……快……要……丢了……喔……呀……就快……要丢出来了……哎……呀……
磨了一阵后,高衙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单手压下若贞抬起的长腿,又变磨为插了,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用力地抽出,狠狠地插入,速度越来越快……他屁股和腰部向后高高一弓,又重重插入,巨屌像在石
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凤穴的惊人弹力,弄得娇嫩小阴唇一会儿深深陷进穴洞,一会儿又被大大翻出……
只见两人交合的性器:黑黑粗粗的巨大肉棒用劲抽出时,带出小肉唇里大量粉红嫩肉,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也能清楚看到大量白色淫水正在涌出,莹莹反光,顺着若贞小腹流向丰乳。
淫靡的“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若贞挺着凤穴,与男人配合甚是默契,让俩人都得到最大的享受……
“……嗯嗯……嗯哼……求求您……太深了……轻一点……呜……衙内……
哦!别顶那么重……哦!嗯……顶死奶家了……”
“啪!啪!啪!”肉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哦!——哦!——哦……嗯——啊!——啊哦……”若贞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哦——哦——哦!哦!哦……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