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之时,东京城太尉府后院一片春色,假山楼宇之间,花丛围绕之下,宛儿与朝秦暮楚四女使身着艳服,站于四周服侍,高衙内浑身赤裸,怀中抱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美娇娘,坐在石桌旁,饮酒取乐。那美妇外面披了一件华贵纱衣,里面也不着片缕,娇媚犹如天人的容颜,雪白婀娜的美妙身子,款款且笑,正是林娘子张若贞。高衙内大手把玩若贞丰满双乳,指头捏弄两粒奶头,轻咬美妇耳垂,笑道:“贞儿,有小的来报说,昨日有闲人打听你和岳父泰山的下落,必是那落草梁山的贼寇林冲那厮所为,为夫我安排下人到处讲述娘子已经被威逼自尽,泰山也已病逝,必定已经传到林冲耳朵,贞儿名节已保,那贼也可死了心,今后可高枕无忧,与夫君共享这天伦之乐。”若贞俏脸红晕,既喜又愧,把手中酒为花少吃了两杯,又把胸前丰乳上的嫣红奶头送到他的嘴边,供他品尝,幽幽叹道:“如此最好,相公自是为贞儿安排的妥当,父亲送到青州老家颐养天年,也是甚好,贞儿既已过门给夫君做妾,自是不会与林冲再有瓜葛,那厮落草为寇,甚是不知自爱,以后对抗朝廷,走的是取祸
之道。只有一事,若有日,那厮落入官军之手,还盼相公念及贞儿,饶了他的性命,以尽贞儿前恩,奶家感激不尽。”
说罢,想到自己当年曾劝说林冲远走,即便落草为寇,也终身相随,心下一阵酸楚。
高衙内大手探下若贞两腿间蜜穴,拨开黑密阴毛,摸弄那饱湿阴唇,轻笑道:“贞儿果然是有情有义之人,为夫爱怜极甚,那林冲犯的是杀官造反的死罪,但看在娘子面上,以后落入朝廷之手,为夫尽力周全便是。”若贞一时感激,把俏脸躲进花少胸怀,手握男人胯下驴般大屌套弄,嗔道:“多谢相公厚爱,贞儿永不后悔跟了您,岳庙之夜,事是奶家福分。”高衙内心中喜极,用力爱抚怀中美人,淫笑着:“今日与娘子和五个小丫头大玩云雨二十四式,当真操的尽兴,只那难度最高的天外飞仙一式,尚未使出,算不得完美,如今万事俱备,咱们可以一试天外飞仙,以尽得云雨之欢极妙处。”若贞被花少挑逗得花枝乱颤,羞嗔着:“昨夜夫君与、与老爷共同玩弄贞儿一宿,在奶家身子上尽数爽出,今日贞儿还脚瘫手软,怎应付得了相公如此操弄。”花少哈哈大笑:“本爷对贞儿如此痴迷一事儿,父亲大人原先极不以为然,然而贞儿一过门,父亲一见之下,竟然丢了魂儿,哈哈哈哈,新婚之夜,把娘子强行要去,害的娘子难过了数日,当下可见贞儿也已习惯此等美事,昨夜贞儿在父亲大人和为夫身下承欢,两个美洞一起被操入,不是也连丢数次,舒服的紧?”说罢,用手指轻抚若贞凤穴与屁眼,若贞大羞,脸红嗔道:“呸,哪有公公强要、强要儿媳身子的,老爷也端真的是荒唐,昨夜,你父子两人一起操弄奶家,今天又来取笑,贞儿不依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贞儿自知父亲大人,那床弟之能,以后少不得多多亲近了,哈哈哈,贞儿,便坐那秋千之上,你我一试那天外飞仙。”若贞娇羞不止,走到花丛处,精心搭好的秋千之旁,以梳妆姿势坐了上去,双腿分开,娇躯乱颤。高衙内拿起桌上盘中杏仁,向若贞胸前大奶仍去,连连击中奶头,搞得若贞娇痒不已,高原内淫笑道:“| 贞儿且自行掰开下面羞处,看为夫手段如何。”
若贞娇笑不止,把两手放于双腿之间,分开阴唇,露出窄小穴洞,高衙内又用手杏仁人掷去,连连击中穴眼,五个女使齐声称赞叫好。若贞心下大羞,掩面不看。如此玩弄一阵,花少挺着巨屌来到秋千前面,站着比划一下,巨屌刚好能插入若贞穴内,喜出望外,知道事情成了。遂把巨屌龟头送入穴内,轻轻推动若贞胸前大奶,让她向后荡了出
去,龟头离开穴口,荡回时,穴眼又把龟头套入,发出噗的一声,两人同时觉得刺激之极,同时淫叫起来。这天外飞仙本是二十四式中极难之式,由男人推动秋千甩动,坐在上面的女子,用双腿间羞处,借秋千之力一下下套弄男人阳物,高度、力度、角度都得恰到好处,难到极点,却也爽到极点,实为云雨姿势之首。此次精心安排已久,两人配合默契,高衙内将若贞一次次推出,荡回时穴眼都准确无误,套入那根巨屌,由于秋千力度远大于人体出力,只几下之后,荡回的若贞便已将巨屌全根浸没,直顶凤宫内,直爽得两人春叫连连。
花少越推越用力,若贞越荡越高,巨屌在穴内狠狠插入,又迅速脱离,那充实的快感稍纵即逝,也有难以言传的一番滋味。若贞香汗淋漓,只几十下插操,便觉得全身酥软,便要丢了。她高高荡起,美艳动人,纱衣飘荡,便像云中仙子飞将过来,用腿间美穴狠套男人巨屌,完美演绎了天外飞仙这式的美景和含义,瞧的旁边的五个少女,也脸红耳赤,春心荡漾,偌大的花园美景之中,男人挺翘而立,推送秋千上美人双乳,美人如仙子一般起落飞荡,嘴里销魂之声和噗噗操弄抽插声此起彼伏,形成一幅糜烂春光画卷,犹载入春宫史册。又数十抽抽后,若贞媚眼如丝,小嘴微张,肥臀乱颤,娇滴滴的大声喊道:“夫君……啊……奶家丢了……丢了……”
穴眼抽离巨屌之时,一股阴精激射而出,喷出老远,随即又荡回被插入,堵住洞口不得而出,高衙内也是痛快到极点,龟头发麻,全身肌肉绷紧,当的此生最爽之处,一股汹涌阳精喷射,只见两人交合之处,秋千荡回套入时,紧贴严密,荡出离开之时,男人巨屌喷射阳精,美人穴眼溅出阴水,两股激流,如同喷泉,激洒在地上和两人身体,甚是淫靡。最后一插,花少抱紧若贞,不再让秋千荡出,让阳精尽泄于穴内,全身通红,嘴里高喊:“娘子,贞儿,本爷登入极乐境地,美死我了……”
随即声音戛然而止,若贞也爽得魂上九天,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抱实身前男人,说道:“夫君……你当真厉害……啊……累死贞儿了……奶家愿生生世世陪伴着你……啊……咱们做世代的长久夫妻……”过了一会儿,见高衙内没有反应,睁开媚眼,定睛瞧去,只见那花少,浑身赤红,双眼大睁,站立不动,已经没有了知觉。若贞心中大惊,从秋千上跌落了下来。
春去又回花开又谢,徽宗十年,也便是五年之后,梁山好汉受朝廷招安,驻军陈桥驿,已为梁山五虎上将之首的豹子头林冲重回东京汴梁,心下唏
嘘不已,数年来,他并未再娶,却惦记着那已身故的林娘子,几日以来,打探娘子葬在何处,想亲去祭奠,无奈却没有一点消息,邻居街坊,大都已不在此地居住,便连锦儿也是音讯全无,无奈之下只得闷闷不乐的回到梁山军大营。数日之后,梁山大军奉朝廷之命南下征讨方腊,几番恶战之后,众好汉纷纷阵亡,十庭中去了九亭,虽得胜而归,却已元气大伤。
又一年之后,梁山军凯旋还军,幸免一难的林冲不愿做官,却因思念亡故的林娘子病倒,这场大病来势凶猛,宋江拖行者武松在六合寺照看于他,林冲病势加重,一代英豪豹子头终不治身亡,武松将其尸身葬于六和塔下,立碑写道: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梁山好汉豹子头林冲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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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春天,六和塔一片美景,只见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篁交翠,山间竹林散聚,竹枝迎风摇逸,雅致天然,塔下远处停有一乘轿子,荒草丛生的林冲墓前,站立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娇美妇人和一个俊俏可爱的五六岁男童,那美妇三十岁左右年纪,发髻若云,插着珍珠发簪,翠绿绸缎里住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