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歪头与桃江妹对视。
“嘶—!”
“哥,你幼不幼稚?”桃江妹愣了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推开我的胳膊。
“你先开始的,还说我?”
“我比你小,是妹妹!”桃江妹理直气壮抱起膀子。01bz*.c*c
得,您怎么都有理。
我见堂妹说话,松了口气,搂抱着怀中的大姑娘回到床上打开电视。
平时几乎不看电视综艺的我居然在跨年这天晚上与堂妹一起看跨年晚会,实属难得。
桃江妹取下颈上蛇链放回匣中,又试过手镯戒指。
食指粗细的蛇链有点过于沉重,堂妹平时日常估计不会佩戴,我买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只是看着觉得新颖就让柜姐打包装了起来,明天白日去爷爷家吃过饭,下午再陪桃江妹去另买一条。
“哥,晚会好无聊,要不要我用手帮你。”桃江妹
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偏过头,抬起右手虚握作柱形上下挥动。
我虽说看得乏味,不过余光瞥见桃江妹脸上戏谑的笑容,本来想答应都改为了摇头。
“哎呀,哥哥来嘛~”桃江妹眨巴眼睛,撒娇一般的叫了声,右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我的睡裤捏住我那根东西,扭身与我湿吻。
肉茎在堂妹的抚慰刺激下逐渐挺立,桃江妹坐回我的身旁,换作左手快速的上下套弄。
“你干撸动作轻点儿。”我被桃江妹弄得不太舒服,出声提醒。
桃江妹片刻不停的套弄着肉茎,转过头,“那给哥哥你上点润滑剂?”
我点了点头,随桃江妹一同下床,堂妹拿着润滑剂让我立在全身镜前,站到我身后,一只手按住我的腹部,另一只手握住昂头的肉茎把淋在上面的润滑剂涂抹均匀。
我心里正暗自道爽,不料身后的堂妹陡然加快套弄速度,好似使上全身劲儿一般疯狂撸动肉茎。
没多久,我就有点吃不住堂妹快节奏的撸动,慢慢弓下腰夹紧屁股,单手扶镜。
桃江妹紧贴我身后一边狠劲撸动粗长的男根,一边把顶着我的屁股把我往前推。
“哥哥抬头。”
耳侧响起桃江妹略带笑意的声音,我不禁皱了皱眉,被堂妹这般报复性的霍霍,我现在居然已经有了射意。
几分钟之后,我忍不住张口发出轻微呻吟,抬起视线,镜中的堂妹笑容灿烂,套弄男根的速度不减反增,肉茎膨胀跳动着,在阵阵收缩中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桃江妹撸动肉棒的速度终于放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我足足射了半分钟,被堂妹握在手里套弄的肉茎才逐渐呈现疲软之象,直到肉茎完全软掉,桃江妹才松手放我去浴室清理,自己留下收拾我射在镜上的浓稠白浊。
“哥哥爽不爽,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转头看向进来洗手的桃江妹,撇着嘴半眯起眼睛。
桃江妹笑着与我对视,待我清理擦干一同回到床上。
“你们商量好年后去哪里了吗?”我关掉电视,熄灯躺下。
“还没,月珑最近忙着呢,姐姐说等她忙过了再商量。”
我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眼皮越来越沉,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桃江妹捏了捏我的手。
“哥,给你讲个秘密,听不听?”
“什么秘密?”我扭动脖子,打着哈欠问道。
“其实我现
在的家是靠哥哥你家才保下来的。”桃江妹牵上我的手,缓缓道出我所不知的家事。
当年七伯的丧事办完之后,婶婶好长一段时间都郁郁寡欢,家族中有人对七伯的遗产归属产生异议。
堂妹姓桃,随的婶婶,而不是我们本家是因为八字与七伯相冲,爷爷请来的那位很灵验的老半仙说得随娘姓。但七伯出事一走,婶婶和桃江妹一夜间变成外姓人,五伯六伯对不菲的遗产动了心思。
爷爷瞧出苗头,不过并没有声张,任由事态发展。
婶婶本是白丁,原生家庭给不了任何助力,只能自己硬抗。家里爷爷不发话,其余女眷即便看着揪心,也没人敢公然开口,包括奶奶在内,全部保持沉默。
妈妈把事情透了一点味儿给国外的父亲,可能是常年身处国外,父亲与家族中其他睁只眼闭只眼的兄弟不同,一回来就闹闹嚷嚷的和五伯六伯对上,大伯作为长兄,自家亲弟兄窝里斗,免不了要下场当和事佬,被父亲拉到同一战线。
到嘴的肉想要通过讲理让人松口这是不可能的事,最后解决的方式很简单,也很原始,父亲与大伯在桃江妹家的院子里和五伯六伯二对二打了一架,父亲和大伯打赢了,七伯遗产归属的事情算是一锤定音。
我惊讶的听桃江妹讲着,瞌睡全无,很难想象出随和爱笑的父亲与人动手的模样。难怪之前过年去爷爷家,父亲想上去与不太熟稔的五六伯打招呼被妈妈强行拖着拽走,感情是遇到手下败将想去跳脸。
“伯娘没给哥哥你讲过吧,大人都让我别把这事告诉你。”末了,桃江妹轻声补充道。
“为什么不让告诉我?”我感到好奇。
“伯娘说我俩年纪差不多,怕你知道了拿这件事压我,总的来讲就是伯娘都觉得哥哥你幼稚,担心你干出不成熟的事。”桃江妹转过头,说着说着就笑了。
“怎么,不知道就不能压你啦?”我赌气翻身压到桃江妹身上,瘪嘴盯着身下的堂妹。
桃江妹笑着眨了眨眼,“你看,这还不幼稚……”
我埋头堵住桃江妹的两瓣红唇,没有让她继续吐槽,桃江妹配合的张开嘴,舌头伸进我口中,双手扶着我的腰侧往上抱住我的后肩,与我热情的吸吮交换津液。
“唔…我都没打过你,她倒好,一来就给你一巴掌……”
“哥哥你肯定不会打回去,嗯……所以我当场帮你还了,她要怨都是怨我……”
我不断吮吸着堂妹嫩滑的莲舌,心中升出一股甜蜜
的滋味,桃江妹像个小妇人一般,断断续续地趁着我们接吻的间隙喘息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