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下还能完好的呆在一起,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那个男生看起来有些色厉内荏,虽然他左手搂着女友,右手的水果刀指向了门口,可从他手臂的颤抖程度来看,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此时非但没有站到自己女人的身前,反而是有点缩在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女生怀里的意思。
而那个女生仿佛对于男友的表现习以为常,或者说她就是在享受着充当大姐姐照顾他的感觉。
另外两个男人正是那个秃头的健壮老哥,和面相看起来就透着一股市侩气息,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相较之下,弭明诚要是往这三个男人中间一站,那简直就是杰森与郭达的区别了。
绿油油的精神小妹一直在往那个秃头老哥的身后缩着,丝毫不顾自己微微隆起的椒乳紧紧的贴在了男人的胳膊上,尽管她表现的像个惊慌失措、毫不设防的单纯小姑娘,我
倒觉得更像是她在故意为之。
三个男人中,有两个手上都拿一把水果刀,但远不如拿着实心钢管,上面沾染着零星血迹的健壮男人来得危险。
那位高个低能的小白脸自然不足为惧;眼镜男目测说不定还没有弭花花高,也是就个凑数的货色;但那个身高约莫一米八的秃头老哥,按照头发越少实力越强的基本法则,起码得是个r的存在;那一身虬结的肌肉看起来虽然像是健身房出来的,但力量是实打实的,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小技能,更是难以对付;若是起了冲突,我并不虚他,但也没把握能迅速的制服他,再加上另外四个工具人的存在,不背起行囊的状态下,我还真得暂避其峰。
大姨关上了房门,趴在猫眼上观察着门外的动静,由于大姨身高的原因,她不得不微微曲着身体,藏在宽松服饰下的翘臀勾勒出一条诱人的曲线。
我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凸显的大蜜桃所吸引,饱满圆润的肥臀勾起了我些许旖旎的回忆,好在我并未沉沦其中,随即警醒了过来,客厅里可不再只有我和大姨两人。
我连忙转头看向了那三个男人,虽然他们貌似都在全神戒备着不知名的怪物突然破门而入,但目光或多或少都开始游移起来;尤其是那个面相猥琐的眼镜男,直勾勾的盯着大姨的背影,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几乎掩饰不住眼神里的欲望和贪婪。
气得我当场就想上去狠狠地给他一脚,然而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况且我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非但不能赢得大姨的好感,反而会加深她的嫌恶。
大姨最讨厌做事情不过脑子的人,更是反感想要的靠着一腔热血和肌肉解决问题的愣头青,又不是比谁的拳头更大的年代,你就是叶问在世,能打十个,又能有一颗小小的子弹快么?
更何况他们才刚刚进门不久,我就做出挑衅意味十足的举动,非得将局面引向最糟糕的情况不可。
这笔账只能暂且记下,有机会我非得给他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手里的长棍顿了顿地板,警告得瞪了一眼眼镜男,他倒是还有所顾忌,悻悻然地移开了目光。
我仍然不放心,上前了几步,几乎就快贴到大姨的屁股上,挡住了那些充满欲念的目光。
想看,就看小爷的翘臀好了。
大姨并没有被这些腌臜事分心,全神贯注的透过猫眼观察着走廊,并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
片刻之后,房间之外再也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危机似乎解除了,大姨回过身来,看见我突兀的出现在
她的身后,怔了一下,眉头紧锁。
我讪讪一笑,连忙后退了两步让出了空间,心里叫苦不迭,虽然我的初衷是为了帮大姨遮挡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但此刻我贴着大姨这么近,昨天又强行对她做出过那种事情,这下难免要被大姨误会了什么。
但我并不后悔,如果说任由大姨让人亵玩,哪怕只是眼神上的,而我选择了明哲保身,那我还不如让泥头车创死算球;我宁愿让大姨认为我是个无时无刻都想要占她便宜的小人,也不愿意看到有人胆敢亵渎大姨,只是希望大姨的好感度能给我留一点,也好让我走得体面一些。
大姨疲惫但不失神韵的眼眸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却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
我惊喜的发现大姨对我的情感值虽然仍旧低的发指,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不亏,那就是血赚了啊铁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