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从大厅左首的一道石门走出。
桑鳩婆早已把中了“练功散”的五山山主救醒,大家都在大厅上等候。羊乐公一眼看到阮天华,就一下跳了过来,叫道:“阮小兄弟,还是你行,一举就歼灭了玄阴教主夏非幻……”他语声甫出,看到走出来的只是阮天华几个人,口中咦了一声,问道:“阮掌门人他们呢?你们没找到人?”
商桐君等人也都站在厅上等候着阮掌门人,听了羊乐公这一嚷,不觉纷纷围了上来。桑鳩婆尖着嗓子道:“阮小兄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天华道:“我们找遍了所有岔道,不见家父一行人的踪影,据小蓉说,可能是从另一条出口出去了。那条出口,只有外面可以开启,里面的人是无法开出去的,据晚辈猜想,很可能是勾嬤嬤把家父等人引出去了。”
龚天发道:“走,咱们找姓勾的老贼婆去。”
桑鳩婆道:“不错,阮掌门一行人已经走了一回,咱们得赶快出去才行。”她和勾嬤嬤相识在数十年以前,深知此人心狠手辣,阮掌门人一行人落在她手中,当真吉凶卜,但这话她可开敢说出口来。
席小蓉答
应一声,就领着大家朝大厅右首行去,走近石壁,相距还有一丈来远,她左手向后一摆,意思是大家不可再跟过去。然后双足象踩着七星步法一般,左三右四的走了两遍,才身形纵起,凌空飞扑过去,脚还没有着地,左手迅疾无儔的朝壁上推去。
石壁间被她应手推开一道门户,身形也随着飞入门中,飘落地上,贝过身来,叫道:“阮大哥,现在可以出来了。”现在可以出来了,那么方纔若非凌空推门,很可能就会触动埋伏了。
阮天华、小红、于立雪、铁若华当先冲了上去。石门外又是一条通道,席小蓉依然走在前面领路。不过走了数丈远近,通道尽头,迎面已是一道石级,但能看到的不过八九级,就转了弯,席小蓉领着阮天华迅快的拾级而登。
阮天华心中暗暗哦了一声,他记起勾嬤嬤答应让他去看桑鳩婆,自己和铁若华、于立雪、青儿四人曾沉落下来,那么勾嬤嬤住的地方,自然是上面一层了。这道石级,每九级就有一个转弯,这样盘曲而上,至说也转了十来个弯,才算走到尽头,迎面就有一道石门敞开着。
席小蓉并没朝门外跨出,身子右转,右手在门口右首石壁上连按了几按,左手向前椎去,石壁间登时被她推开了一道石门,才举步走入,一面回头道:“阮大哥,你告诉后面的人,不可朝那道石门出去。”
小红问道:“席姐姐,那道门户到那里去的呢?”
席小蓉道:“只要有人走出去,整个地板就会沉落,又跌落到下面一层去了。”这时,大家已鱼贯走出。门外像是一个大石室,穹顶很高,略呈圆形,正中间还有一串石钟乳象蜂窠般下垂半空、经灯光一照,缨络繽纷,有如水晶般散发着异彩。
这石室一看就知是天然形成,不加人工开凿,大得足可容得下两三百人之多,也是天然石窟,没有石门。席小蓉道:“阮大哥,里面地方不大,你要大家在这里等候,我们几个人进去就够了。”
阮天华点点头,就朝商桐君等人拱拱手道:“诸位掌门人,席姑娘说里面地方不大,恐怕容不下这许多人,大家还是请在这里等候,晚辈几人进去就够了。”
桑鳩婆道:“老婆子和勾鬼婆相识数十年,她居然不念旧情,老婆子非找她算帐不可。”
龚天发道:“这老贼婆盗走老主人的倚天剑,老朽也要去找她。”
羊乐公道:“咱们呢?”
桑鳩婆道:“你们几位都不用进去了,有咱们几个进去人手已经足够了。”于是就由席小蓉领路,桑鳩婆
、龚天发、阮天华、小红,铁若华、来复,青儿、于立雪九人,朝左首一个石窟中走入。石窟通道呈半圆形向左弯去,但走到弯形的尽头,发现对面也有一个窟门,交会在一条较为宽阔的通道上。
敢情你从右首进来,也会走到这里的了,席小蓉就是朝这条通道上走去。这条通道两边的石壁,已是平整光滑,光可鉴人,这样走了约莫一箭来路,通道尽头。出现了两扇朱漆大门,门上各有一个古铜兽环,像是阅阀世家的大门一般。
这条路,桑鳩婆、阮天华等人都认识,他们就是从这条路进来的。席小蓉走在前面,跨上三级石阶,举手叩了两下兽环,但在他叩动兽环之际,两扇朱漆大门却应手徐徐开启。席小蓉一怔,低声道:“阮大哥,我们进去。”一行人进入朱漆石门,越过一间宽敞的石室,就进入勾嬤嬤的起居室。
阮天华目光转动,看到中间一张小圆桌上,还放着一把描金茶壶和一个精緻的瓷盅,但却不见勾嬤嬤的人影。桑鳩婆道:“这老贼婆不在这里。”
小红道:“他把阮掌门人等人领出来了,当然不会在这里坐着的了。”
席小蓉道:“大家跟我来。”她领着大家退出起居室,回到空旷的石室中,走近左壁,伸手一推,一道石门应手推开。
里面是一条走廊,左右各有四五间石室,但闃无人声。席小蓉走在前面,经过每一间石室,都用手推开了木门,每—间的陈设,都是卧房,却一个人也没有。席小蓉道:“看来她不在这里了。”
桑鳩婆问道:“还有石室吗?”
席小蓉点点头道:“有。”她领着大家退出,回到空旷石室,又朝右首石壁走去,伸手推启石门,走了进去。这里和左首一样,是一条宽敝的走廊,左右也各有四五间石室,她依然一路行去,伸手逐一推开了木门,所有石室,每间石室都是空空如也,不见一个人影。
阮天华忍不住问道:“勾嬤嬤不在这里,那么会去了哪里呢?”
席小蓉道:“这一层石室,就是这些了,怎么会不见勾嬤嬤的呢?”
桑鳩婆道:“没有别的石室了吗?”
席小蓉道:“没有了。”
龚天发道:“这老贼婆已经离去了。”
阮天华焦急的道:“看来家父等人都已落在她手里了。”
铁若华道:“落在她手里恐怕不止阮掌门人—行,我们一路行来,上下两层石室,几乎都已走遍了,诸如夏鸿晖、九宫双剑,于老夫人,伏大娘,广法大师、辛无忌
,和三姑,镇少侯,以及剑门弟子等人都一个不见,只怕全被她带走了。”
桑鳩婆突然想起玄阴教主夏非幻临死说过:“我这教主原无多大用处,活着也不过是个傀儡”。当时,没人注意她说的话,如今前后对照,夏非幻等人都住在上面一层石室,由此可见夏非幻这个玄阴教主,是归勾嬤嬤在幕后指挥的。
夏非幻彻底失败,勾嬤嬤不得不离开这里,但是她却乘机掳获了阮掌门人和天罡门于老夫人、铁三姑等人才走,可见她依然野心不死。勾嬤嬤虽然隐身幕后,在这里当着“太上教主”,但以自己的经验,她绝非主脑人物。那么难道还另有一个主脑人物在指挥着勾嬤嬤?这人会是谁呢?
桑鳩婆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动,张了张口,却又忍了下来,一面朝阮天华道:“阮小兄弟,阮掌门人等人,虽然很有可能被勾老贼婆所劫持,但有这许多人失踪,目前决无危险。试想她占据了君山山腹,这样有利的形势,尚且被咱们一举破去,她离开这里,已经失去了地理上所占的有利形势,还怕她跑到哪里去?何况她仗着害人的两种迷药,咱们也从夏非幻身上得到了解药,阮掌门人等人,虽然被她劫持了去,迟早一定可以救出来的,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