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要更多,而且用处也不太一样罢了。
我到楼上取了两个保温壶,从饮水机兑了一壶温水,又从水龙头接了一壶自来水,拎着回到了地下。还没进到房间,就听到屋里伴随着一声诱人中带着点可爱的“呀”的一声,地面上响起了“啪嗒”的东西掉落的声音。
果不其然,大概是由于比平时还要过度泛滥的爱液,v棒从无法动弹的丁葵身体中滑了出来。不过这只是为了维持她兴奋感的临时工具,所以它的使命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把玩具踢到一旁,用温柔的声音对丁葵说道:“来,我来喂你喝点温水。”
说罢,我自己饮了一口,然后再次站到她的两腿之间,双手分别托住她的后背和脑后,吻在她已经叫得有点干涩的嘴唇上,将水渡了过去。
时而粗暴得像是不在乎她的感受,时而又温柔地像初恋暧昧的爱侣,不断变化的动作和态度间,丁葵的大脑即使经过了那么多次恋爱和性爱,也还是迷糊了起来,在我吻上的一瞬间就从鼻腔中发出了像初次体验舌吻的小女孩一样动了春情的鼻息,以及在皮肤上泛起似有似无的战栗。
但我不可能让她有时间从那沉醉感中先反应过来,于是在我自己也被拉入沉醉之前,我赶忙喂她喝了两口——真正的两口温水,便起身打开了另外一壶水,忍俊不禁在嘴角勾起带着邪恶的笑容,即使她根本看不到。
或者说她看不到才是最好的
。“嘴上喝够了,身体也该补补水了。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哇啊!!!”虽然刚喝过情人喂过的清水,也顺过了气,但她的声音却带上了更多磁性沙哑的感觉,有种刚刚从梦中醒来的朦胧感。
可当我慢慢地拎起温水,从她的锁骨上方一点点浇在她身上时,她一下就退出了那迷醉般的感觉,猝不及防地叫唤起来。
“你干嘛呀!?”她动弹不得,只能冲我娇嗔着,而我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给你的身体补水啊?不明白吗?嗯哼…”
“这……这叫什么补水啊,呼……不过确实还,还有点舒服呢…”温水顺着她的锁骨、她的乳沟和她的小腹一路流过,我移动着壶尽可能让她的上半身都覆盖上水流,直到倒了近半壶,我又拿起了另一壶。
“呀……嘶——”凉水在刚刚放松下来的白嫩皮肤上流下,顺着刚刚被温水经过的地方,甚至我着重在她乳头的地方多倒了一些,刺激得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待她终于适应了一点,虽然身体还在我交替使用的水流中打颤发抖,可嘴上终于可以说话了:“我……我才知道原来叶阳你,你怎么这么变态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法啊!”
我笑了两声,答道:“是不是还挺刺激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玩法我还没有试过,只是理论上探讨过,知道这些可行。要知道,以前讨论这些理论玩法后,刺激感就少了,所以一直没有玩过。葵葵你可是第一次和我一起试的人哦。”
我能感觉到即使戴着眼罩,丁葵也还是冲我翻了个白眼。“那我难道该高兴吗?”她轻轻嘟起嘴道。
我一把捏在她的左乳上,“嗯……让我感觉一下,你应该心跳加快了吧?你个色女这么喜欢刺激的,难道被我这样凌·辱·玩·弄,不会高兴吗?”
“嗯哼…随你便吧…反正,哈,姐姐说了今天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明明是一副少女模样,又是被拘束挂在半空,褴褛的恤和脸上的眼罩都让她像个被欺负的弱女子,嘴上却还是色色地说出勾引人的话语,终于让我忍不下去了。
我快速地脱掉裤子,一声不吭,熟练地找准那已经形状非常契合我的洞口,长驱直入地插了进去。虽然我的肉棒上还未润滑,但她那满穴的水液早就足够让我进入,而半滑不滑的摩擦感甚至让我爽到与她同时呻吟了一声,在房间中荡起男女欢爱的回声。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胡乱在她刚被浇湿的身躯上抚摸抓捏着,享受着不同的美妙触感、双重的水嫩
体验。一开始这种悬空拘束中的抽插,让她在晃动中还有些许紧张,下面不时夹紧,口中也没有发出除了呻吟和惊叫外的声音;但当她开始更加放松了,刚才半天玩弄中累积的淫言秽语就不断吐出。
“要……要被干死了啊……啊啊……这几下太深了呜……”
“我……我被捆着身体根本控制不了……哈啊……被插得太深了…跑都跑不掉啊啊啊……”
“啊……哈啊……噢……好热,感觉刚才浇了水后身体更敏感了……感觉你的棒棒比以前更热了…嘶……好大……好胀……噢啊啊……”
我们——准确地说是我放纵地奸淫了她快十分钟,直到感觉她的身体应该差不多要到承受极限了,就把她从拘束绳中放了下来。当然我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只是在解开了她浑身的束缚、包括破烂的衣服和手腕上的绑带,只保留了眼罩之后,把她就压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只拿了几个软垫分别垫在她的颈后和腰处,就摁住她的双手像强奸一样的姿态,在地面上狂野地干了起来。
我们默契地换着不同的姿势和角度,即使戴着眼罩,只要我有所动作她就会自然而然地配合——她以前跟我说过,经常换姿势和角度会非常舒服,所以享受性爱的她在换姿势时甚至比我还要积极。有时前面我们还像情侣一样相拥交错着,胯下带着律动一般相互迎合,没过一会儿就忽然变成她被我翻身压在地上,从后面掐着脖子、捏着乳房,身体倒弓的姿态暴力的交配着;再往后,甚至她柔软且毫无累赘感的身体被我抱在身前,一步插几下着走出房间,一路颠簸,因为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从而能完整地用胸膛感受她乳肉的柔软;然后坐到隔壁房间的小床上,托着她肉感柔软又不肥大的臀部前后摆动,以全程都保持在她深处尽头的体位活动着,连阴蒂都会在与我下腹的摩擦中被持续刺激;在她后仰着脑袋高呼高潮的时候,我的肉棒也像喷泉一样的角度在她的穴中喷洒着精液——这是她最容易高潮的姿势之一,我当然清楚;而我也感觉到,就如往常一样,她也清楚这是我想让她高潮的意思,所以小穴时不时变紧的律动并不只是她快要高潮的象征,也同样是她要榨出我精液与我一同高潮的意愿。
完事后,我把她搂在胸前,一起躺在床上,一起平复着呼吸,互相用手指继续在对方的肌肤上抚过,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这样的动作我们做得次数并不多,因为这会有一点像绑定关系的后戏缠绵。我们更多的时候只是会打趣或讨论刚才过程中的好与不好,用更加轻松和轻浮的氛围来渡过欢爱结束后的
休息时间。
丁葵依旧戴着眼罩,并没有摘下来。我并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一样,保持着没有视线交流,就能在潜意识自我欺骗,以便做出平时没有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情和态度。她用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找到我的下巴、摸过微刺的胡渣,然后找到口干舌燥后微微干裂的嘴唇,轻轻起身,吻了过来,不带太多情欲。
或许是有情欲吧,我当然不知道她具体怎么想的,只是莫名从这一个吻中读出很多——像是体验了极乐刺激后的开心感谢,像是姐姐在意年下者干涸嘴唇的照顾,又像是……带了点满意、不舍和心疼。
我感觉我读出了太多不存在的东西,所以我停下这些想法,把它们抛到脑后,只是残留着的悸动感,让我追上她浅尝辄止后退的双唇,补上了一个我给她的吻,情人、炮友、朋友、陪伴者的吻。
丁葵笑了笑,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还是仿佛看到了她亮晶晶的眼眸。
她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