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捆绑,变得突出而通红,乳头呈现出紫色、稍一挣扎,阴唇中的绳子便会刺激阴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无法睡觉,一瞌睡,头就必然下垂,但那种姿势她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了。
浑身骨骼像是散了架,身体失去了柔软性,稍稍扭动一下身体,就像是身体被撕裂了的感觉。
别墅房屋幽深清寂。
参加花会的暴力团成员像是撤离了。
只留下了几个男人。
那些男人们还在等候京子的招供,他们希望能从京子口中榨出所有的真实情况。比起用鞭子、棍棒来拷问,这种折磨要厉害得多,这种折磨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吞食着人的精力和意志。
最初浑身肌肉发硬,随后肌肉的肿硬又转移到骨头里。
时间一长,谁都无法忍受,那些男人们正靠着京子自己招供。
京子意识到自己决不可能如实交待,无论受到什么拷问或是被枪毙,也要保持沉默。何况,暴力团头目对京子所说的在五天之后在东京大饭店汇合的事还半信半疑。
在那天到来之前,把京子缚起来,让她尝尽苦头直到她无法忍受为止,她也可能会因此而吐露出真情。
——这是暴力团头目的想法。
什么时候会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呢?京子呆呆地等待着那个时候的到来。受这种折磨,时候长了人的神经很难保证健全,自己已临近神经崩溃的边界线了。
室内虽然有暖气,但即使这样,寒气仍然逼人,最初京子裸露的身体就像是有万颗针在锥刺着皮肤。现在,她浑身皮肤都冻坏了,看样子是很严重的冻伤。
她全身麻木已失去了知觉。
被缚捆的手掌和脚趾现在已没有感觉了,完全麻木了。仅只有阴道里还残留着知觉,只有那个部位稍稍能保温,但是绳索对阴蒂的刺激还是很敏感。
她已经被许多人凌辱过,到底有多少人,她已经记不清了,阴道里流下的精液是混合的,有的男人还在她的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射精,她是闭着眼睛受着那些男人的蹂躏的。
她呆呆地想起了地下宫殿的事。现在这个时候,池岛玲子一定被剥光了衣服,戴上了手铐脚镣,正在被那几个男人恣意玩弄着。她一定为失去了大明星的优越感而不得不匍伏在三个男人脚下这件事感到痛苦,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痛苦。
山冈、石阪、中田也许会因为玩弄的对像是著名明星演员而采用不同的玩弄方法,他们玩弄玲子的方法可能是无法比拟的,很残忍的。
那位池岛玲子已经不能再见到阳光了,她会被迫在地下深处的宫殿里过着奶隶的生活。
关八州组的关根十三郎,还在期望着池岛玲子的生还,若是池岛玲子回不来,他会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零碎割下来。
那些被杀死的暴力团组员们是怎样被处置的呢。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被抢夺走的一亿七千万日元也让关八州组尽力去夺回来。如果夺不回来,相信那也不是使他很恼火的问题。
但是,从酒勾玄二郎的别墅将玲子绑架祟,这件事会使关根没有脸面见人,他将威信扫地。这事是个大问题,并且事情会牵连到酒勾玄二郎议员。
今天关根还在等候,但是,明天再等一天池岛玲子还不回来的话,关根就会追查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被逼急了,关根变得凶残暴戾时自己又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呢?
京子知道关
根所说的要零剐自己肉体的话决不单是一种威胁。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进来一个男人,就是那个胖汉,他具有相扑运动员一般的体格,肥胖粗大。他的眼角向上翘,一脸凶相。
“感受怎么样?”胖汉来到京子身旁,用肥大的手掌抚摸起京子的屁股来。
“难受啊。”京子低着头轻轻地说。
“要不难受就老实交待!”
胖汉玩弄了京子一会儿,变得焦躁起来,因为他人高马大,要和京子交媾,必须要弯着腰弓着背不可。这样干,他不尽兴。
“给你松松绑。”胖汉无可奈何地说。解开了紧紧捆缚京子手腕的绳索,解开右手,又从前面绕过来解开左手。为了方便把阴茎插入京子的阴道,胖汉还解下了嵌在京子阴唇中的绳子。
京子把希望象赌注一样压在这个可乘之机上,尽管这种成功有可能性不大,如果失败了,她将受到加倍的折磨和处罚。发布页Ltxsdz…℃〇M不过,京子已经到达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只有拼一死命,孤注一掷了。
她瞄准了胖汉的眼睛,叉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朝着胖汉脸戳了过去。其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两根手指就象两杆矛枪一样,直刺进胖汉的两眼眶里。
指尖掏眼珠,令人毛骨悚然。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胖汉惨叫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京子马上解开捆绑在脚上的绳索,她胸中早就憋足了一股恶气,恨不得马上收拾这些虐待玷污她的家伙。
胖汉倒在地板上,不停地惨叫着。他企图用叫声惊动同伴赶来,否则他就会被京子杀死。
京子几步奔到在地板上翻滚痛不堪言的胖汉身旁,飞起脚,朝着他的睾丸就是一脚,只一下,胖汉气绝倒地。京子伸手摸摸胖汉的胸口,搜出一把匕首,然后手持匕首,朝着门奔过去。
门的外面就是走廊,走廊的一端有楼梯。京子正朝着楼梯方向跑去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上楼来了。
走廊里安有窗户,京子打开了窗户,看见下面是冬天已经枯萎了的草坪,距下面的高度约为两层楼。
“不许动!”走在前面的男子叫了起来,说时迟限时快,京子的刀急速飞出,男子的胸部被飞刀刺中,他连哼都没哼便倒了下去。
京子随即纵身跳下窗去。
枪声擦着京子的身体飞过,传来尖利的啸叫声。京子一丝不挂,拼命地在草坪上奔跑,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裸着身体
在跑。
她听到第二发子弹的啸叫声,擦着头皮正好射进前面不远的门柱上。
京子从门外冲了出去。
柔和的冬天太阳正在落下,夕阳的余辉投在公路上,公路上没有一辆汽车通过。公路很平坦,一直向前延伸着。
京子最后的体力全用上了,她拼命地奔跑着,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背后传来了汽车的声音。京子根本无暇回顾。再跑一百米左右的路边左手处有一处森林,只要逃进那座森林,就有救了。
汽车排气声很快从后面传来,声音越来越响。
京子回头一看,是辆大型货车。
车在旁边减速停了下来。
京子爬上货车驾驶室。
“到底怎么回事——”年轻的司机问道。
“快开!暴力团从后面追上来了。”京子喊叫着,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撕裂什么。司机吓得不敢开口忙点火启动,汽车发出了轰声作响的排气声。
“来了,就是那辆车!”京子急得叫了起来,她看见了暴力团的乘用巡逻车从后面赶来了。
“不能让他们赶上来!前面两从那时起处是十字交叉路口,在这之前,你歪歪扭扭地开动着车,不要让暴力团的车超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