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的计划。
“那么,领袖是你罗。”圭子的语气中含着不恭的意思。
京子冷冷地盯着圭子。她想,圭子也许是个危险人物,如果圭子不懂事,恣情放肆而导致宫殿的崩坏,那就毫不客气地杀死她。
“我不是不满,不过,把谁给我呢?”圭
子连忙声明,她两眼盯着玲子。
“那是各人自愿,我们不勉强,你喜欢谁呢?”京子询问圭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喜欢玲子。”圭子直言不讳。
“你说是玲子?玲子,你是什么态度?”京子又问玲子。
“我没关系,随便。”玲子表态说。接着她又补充说:“让我和圭子在一起吧。”
“这样就好了。”京子微微点头。圭子一听,马上就把玲子搂抱在一起,接起吻来。京子看到这种情况,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大声宣布说:“我预先提醒诸位,大家无论如何都须自愿,请大家不要忘记这一点。”
看得出,声称自己已有被虐淫倾向的玲子,对于伺候圭子一事怀着自虐的喜悦,京子注意到这一点。
理惠将手放在京子的膝上。
洋子捉住了须美的手,须美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只有则子没有人与她配对。
“我好办,我去虐待奶隶。”则子响亮地笑着说。
绝望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山冈圭介、石阪悦夫、中田宪三三人拖着脚镣成天劳动着,除了扫除、洗洗涮涮、煮饭烧菜等日常劳动之外,还要从事宫殿的扩建工程。一有空暇,又还要用岩盐制造枝形吊灯。
工作之间,还要受到女人们的虐待。『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虐待厉害不说,而且还很多。女人们常常走到正在劳动的奶隶身旁,冷不防地扇打他们的嘴巴。
女人们扇打奶隶,那种行为使她们兴奋起来。她们让奶隶规规矩矩地坐好,尽兴地抽打,直到手掌发痛为止。
然后,又让奶隶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爬在地上,女人们挥举着鞭子抽得奶隶鬼哭狼嚎。女人们看到这种场面,感到很有趣。
山冈、石阪、中田三人被打得体无完肤。
则子最为心狠手辣。她将山冈仰躺在地上,跨在山冈的脸部,让她舔自己的阴部,让山冈喝她的尿。早晨和晚上,都是如此。她一有尿意,便抽山冈的耳光,让他躺下,然后坐在他的脸上。
山冈喝完则子的尿之后,还必须跪下,表示谢意。
含酒精的饮料山冈三人是一滴也沾不上的,吃的也是女人们吃剩下的残汤剩羹。
女人们在王座上吃喝之时,山冈、石阪、中田三人必须规矩地在旁伺候。女人们喝多酒时,她们常常借着醉意大打出手,用手殴打,用脚踢,打得山冈三人乱滚乱爬,她们在一旁带着满意的微笑。
兴致一高,她们
还让山冈等三人自慰表演,谁最后一个弄出精子来,谁就受罚。
在宫殿女奶“政变”之后的第五天。
女人们相邀一块离开宫殿外出。她们走之前,做了充分的预防措施。山冈等三人都被铐上手铐,铐在前后。然后,她们才放心地离去。
“我们总得想个办法。”
当女人们的背影一消失,石阪马上轻声说。
三人谁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候。一定要设法打开手铐,打开脚镣。只要身体获得自由,就能夺回宫殿。对方只有京子是个对手。
只要把京子干掉,其余的娘们就好对付了。三个男人只要一瞪眼,她们就会浑身发抖。
夺回宫殿之后,要把那几个女人全部弄回去做奶隶,要对她们施以残酷的折磨。
——石阪在心中描绘着成功后的情形。
正是对女人们的仇恨以及复仇的愿望,使得山冈、石阪、中田三人忍受了各种非人的折磨,他们憋足气想报复。
“要设法改变这个状况。”
山冈说。他的声音中含有哀求的成分。
要打开手铐,必须要从放在王座里某个上锁的箱子里取出的钥匙才行。但是就这样背着手是无法打开锁的。
“中田,你能不能将戴着手铐的手从屁股后面伸过来。打开前面的锁?”石阪问中田。
“谁有那种本事?”中田发怒了。
“你不讲道理。”石阪也嚷了起来。
“你/^$/ 才是那种人。”中田回嚷道。
“喂,拔掉桩子吧,只有这样干了。”山冈制止二人的争吵,提出了一个建议。
“怎么干?拔掉?”石阪问。
连着脚镣的锁的铁棒是被打进岩盐层的,打得很深,要是想用人力将它拽出来那是很困难的。
“我们三人不断地摇晃着铁棒,只要我们耐心地用力摇晃,时间长了或许会松动的。”山冈说出他的想法。
看来要想脱身只能这样干了。
“好,那就试试看。”石阪表示赞成。
只要拔掉铁棒桩子,手铐、脚镣的钥匙就能弄到手,猎枪也一样。
三人爬到铁桩旁边。
他们压、拔都试过了,桩子动也不动。可是,决不能就此罢手。三人挤在一块,交互按压着桩子。
按压了快一个小时了。
桩子还是紧紧的,没有松动。
“这样干不行!”最先泄气的
是石阪。他沮丧地说。由于按桩子用力过度,他的衣服也被划破了,他无精打彩地坐了下来。
“不许停止!”中田发怒似地吼叫起来。
“白费力,你知道不。”石阪回击中田。
“见鬼,白费力也得干。干!”
中田头发甩得乱糟糟的,他嚷叫着。
中田已经处于半疯狂状态了。以前他可以自由自在地、随心所欲地玩弄宫殿里的那几个女人,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可现在他连手指头都碰不到。这种苦恼烦闷把他弄得快要发狂了。在他眼皮底下,那些女人做出不堪入目的男人心的动作,使他明白,他在她们眼中完全是个用不着的,每看到那种情形,他的血压就会升高,瞪着血红的眼,一边看着她们,一边做出自渎行为。
女人们的行为,对中田而言,犹如是把他关进了地狱一般难受。
女人同性恋那种情形,使中田想要脱身的愿望变得特别强烈,他身上的衣服被挂破了,皮肤出血了,这一切他都不在乎,他咬着牙一点儿也不松动。
“我懂了。”石阪见状,勉勉强强地站起来,他想要是再这样磨磨蹭蹭,说不定中田要杀死自己。
山冈仍在按桩子。他虽然也有些绝望,但仍然坚持按压桩子。他身上的肌肉肿起老高,衣服也挂破了。尽管如此,他们仍然继续压着铁棒桩子。
只要能脱身,一字一板肥女人们全部弄来鞭打,要鞭打得她们直到死,要让她们受尽苦头。
这个念头,一直支撑着他。
“要把那些臭娘们关到屁眼大的洞里。”
中田自言自语地骂着,那神态看上去就像是个恶鬼一样。
中田满身都是汗和血。
“要把京子这个畜生施以绞刑。”石阪哼哼地骂道,他身上被挂破的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