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摆动腰部。不久,原本将征一郎的东西夹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蜜壶,如今也稍稍松弛了下来。
猛烈摩擦过后的秘花,如今稍微绽了开来,将征一郎的肉棒吞入的部位,感觉有如温暖的雪花一般。
这就是处女之身己经被男人完全支配的证据。
从出生以来初次接受异物进入的秘花,现在依然不停地颤抖收缩着,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
虽然不想再增加柚子的痛苦,但欲望是没有办法克制的。
“啊……啊,——啊啊!啊啊!”
不一会儿,柚子的唇也配合着征一郎的律动,发出小小的呻吟声。刚才破瓜的痛楚还未消去,但是和母亲做着相同的事,却感到很开心。
“啊啊——啊,老师……!痛,好痛——啊,啊,可是……”
“可是…什么啊?”
“我,我不知道…好,好痛……。总觉得妤奇怪喔!啊,啊啊!”
为了让柚子体验更多的快感,征一郎用手支着柚子的腰,让她慢慢地来回滑动。尚未成熟的稚嫩乳房,乳头的前端己然硬挺了起来。征一郎用手指去捻弄,转动,那刺激使得柚子的背不停地颤抖。
因痛苦而紧蹙的双眉,如今稍稍缓和下来,原本快要哭出来似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痛苦了!
“啊啊,好棒哟——柚子,你好可爱哟!”
过去,他也是这样对柚子的母亲说些甜蜜的话,征一郎的唇靠在柚子的耳朵旁,低声的说着。
“你好可爱哟!大家都说你长得好可爱哟……”
“真…真的吗?我好高兴哟!”
“是真的,柚子的身体,不管哪儿都很敏感,让人觉得好可爱哟!”
他用手在小巧敏感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右手向下滑,探寻那颗会产生快感的珍珠。
“啊,啊嗯!”
柚子的身
体,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感受,身体便不自觉弹跳了起来。
“那…那里……不行啦!”
“为什么不行?女人不是最喜欢男人摸她那里吗?”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柚子在征一郎的身上激烈地扭动着身子。
这动作使得夹住征一郎那话儿的部位,这下子夹得更紧了。
“唔……唔!”
征一郎的身体产生巨大的痉挛。好像有一道白热的感觉从腰际直窜上眉间。
然后,白浊的汁液便射在少女的花心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好热啊……!”
就在这一瞬间,柚子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屏息住,小小的身躯僵直,离完全的高潮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柚子好像已经爽翻天似的。
“啊,啊……老,老师——”
于是柚子就这样趴倒在地板上。
征一郎静静地把自己的身体移开。
刚才猛烈抽插的部位,还残留着欲望的霜,白浊的汁液混合着一丝丝的血色。抽子四肢无力地瘫软在一旁像软体动物一样。
征一郎担心她会着凉,连忙抱起了她,用散落在四周的衣物,将她的身体包住。
现在,柚子很安心地躺在征一郎的怀中,额头靠在他的肩上。
征一郎则体贴地,用手拭去少女脸上的泪水和汗,而柚子的肌肤仍然保持像婴儿般柔嫩光滑。
柚子被征一郎的手臂抱着,一边剧烈地喘着气,一边说着。
“我终于……和妈妈做了同样的事。
天色渐明,征一郎一边往自宅的方向走着,一边回想起刚才柚子说过的话。
有过初体验之后,柚子应该会有短暂的幸福感吧!这是她从未拥有过的,被爱的满足感。她模仿母亲,模仿母亲过去做过的种种,只是为了要证明自己已长大吧,征一郎心里这么想着。
或许她心里以为,被母亲的爱人拥抱时,产生了像是得到母爱一样的错觉。
不过,当柚子从麻痺中恢复过来时,柚子便从征一郎手中静静地离开。
“老师……你喜欢我吗?”
她背对着征一郎,突然这么问起。
这个问句,不知其中隐含了好几层的意义“啊……当然喜欢啊!”
“那你也还爱着妈妈?”
“——呃呃。”
“难道,她不是你的最爱吗?”
面对这个问题,征一郎只有缄口不答。
的确,他是爱柚子的母亲没错,爱着她机智的谈吐、爱着她成熟的感性以及浓厚的做爱技巧。
——但是,也仅只于此而巳。
那只是一时的逢场作戏罢了,在床上的鱼水之欢。除此以外,他并没有想要和她共享过什么。而对方也是这样。
“那……我呢?”
“耶——?”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征一郎答不出来。
反而是柚子自己回答了这个间题,她可怜地微笑着说﹕“或许,妈妈会比我好吧,不过,柚子想要有一个最爱我的男人。”
“……对不起,我——”
“你不用向我说对不起,这样就够了,老师。”
征一郎看得出来,柚子脸上的笑容是装出来的。
“反正,我就是这么任性,今晚所做的事,全都是我任性而为,希望老师不要介意。”
看到她的笑容,征一郎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才好。
于是两个人就一语不发地走出了美术馆。
由于身体上的疼痛仍在,柚子只得拖着脚步走,但是她并不想博取任何同情,挺直了背顽强地说着。
——我想要的不是同情,而是爱我的人能够献给我的,不求回报的爱情……
。就在东方的天空染上一层熏衣草蓝之际,征一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香川邸。
回到在广大而安静的房子里,距离佣人起床还有一小段时间。
五月应该还在睡吧!但是,当他回到自己的卧房时。
“——少爷,您回来了啊!”霞静静地伸出手,迎接从外面回来的征一郎,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庸俗的女佣制服。
“你还没睡啊,不是吩咐过叫你先睡了吗?”
霞笑而不答,但是她的脸上写着落寞的神情。
“……霞。”
征一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表情。
或许,住在巴黎的那段日子,每次当征一郎和女人出游晚归时,霞一直是以这样的表情迎接他也说不定,但是征一郎始终未曾察觉到吧!
征一郎像是想逃开对方的视线似地,不再继续看着霞的脸。
“…我想睡一下,霞,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不用那么早起来没关系。”
“好的!”
霞的脸上浮现出有
什么心事的表情,然后把棉被拉开,下床离去。
征一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