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说什么。”吕孜蕾大吃一惊,她和乔三发生关系是很隐秘的事,没多少人知道,所以吕孜蕾想否认。
蒋文山冷哼:“干爹连这都看不出来,还怎么混。”
既然说到这份上,吕孜蕾索性不否认了,她坐下沙发,摘下精美高跟鞋,舒展匀称大长腿,目光带着讥诮:“说说看,蒋老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蒋文山被激怒了,他走过去,粗鲁地抓起吕孜蕾一条大长腿,掀起吕孜蕾的连体短裙,指着吕孜蕾美丽诱人的阴户问:“刚才他是不是在舞池里操了你。”
“是的。”吕孜蕾爽快承认。
蒋文山更怒了:“你为什么给他操,他是什么身份,你为什么给一个渣渣操你,你这只骚穴为什么不能稍停。”
“想被男人操,不想停。”吕孜蕾淡淡回答,针锋相对。
蒋文山气得浑身发抖:“那你可以找干爹帮你啊。”吕孜蕾撇撇嘴:“暗示了,明示了,干爹无动于衷,我只好找别的男人。”
蒋文山几乎在吼:“那也不能找阿元的爸爸,他是渣渣。”
吕孜蕾不羁道:“我偏偏找阿元的爸爸,三哥的鸡巴很大,和干爹的鸡巴一样大,又粗又长,我就想啊,我能和阿元的干爹上床,为什么不能和阿元的亲爹上床。”
蒋文山怒极反笑,迅速脱衣,健硕的身体下露出一根强悍的大阳具来:“他有射进去吗。”
“每次都射进去,比干爹射得多。”吕孜蕾目视蒋文山的大家伙
,分开了修长双腿,故意刺激蒋文山:“刚才乔三差点射了,可惜,干爹拉走我。”
蒋文山走过去,粗鲁的掰着吕孜蕾的修长双腿,拨开小内裤,手握粗大阳具对准吕孜蕾的粉红肉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吕孜蕾舒服得叫喊。
蒋文山举高吕孜蕾的一条大长腿,一边凶狠挺抽大阳具,一边大口吮吸吕孜蕾的高跟鞋玉足,专门吮吸涂着猩红脚趾甲的晶莹脚趾头,鼻子嗅到淡淡的脚气,蒋文山竟然兴奋得不行,他加速抽插大阳具,狂热舔吮吕孜蕾的脚脖子,脚踝,脚跟。
吕孜蕾美目闪耀异光,娇娆挺动:“我要结婚了,我以后没时间陪干爹,我带干爹去酒吧,不是为了喝酒跳舞,也不是为了给乔三操,而是为了干爹。”
蒋文山猛抽大阳具,凌虐吕孜蕾的粉红肉穴:“为我,哼,为我什么,气都气死我了,还好意思说为我。”一个深插,蒋文山也舒服得闷哼:“现在给我操,才是为我。”
“喔,咝。”吕孜蕾忽然诡笑:“干爹,阿元的妈妈怎样。”
“什么意思。”蒋文山一愣,动作稍缓。
吕孜蕾鼓动道:“你应该喜欢蓉姨,阿元的妈妈可是大美人,奶大臀肥,皮肤很细腻,蓉姨的穴穴还是粉红色,跟少女似的,干爹曾经夸我的毛毛好看,说喜欢我的毛毛,我告诉你干爹,蓉姨的毛毛很漂亮,像一层绒毛。”
蒋文山面红耳赤:“不明白你说这些干什么,别说了。”
吕孜蕾扭动腰肢,迎合粗大的家伙:“啊,干爹,插深点,要用力撞子宫,不然,我会说你是老头,没用的老头。”
蒋文山果然将大阳具插到尽头,狞笑道:“这样够深吗,老吗,再怎么老,也能操烂你的臭穴。”
吕孜蕾大口呼吸,媚眼如丝:“嗯,嗯,够深了,继续操,我的穴穴再怎么臭,干爹也爱操,干爹的大鸡巴够劲,我喜欢干爹的大鸡巴,结婚后,我还要给干爹操,干爹的大鸡巴天天都留在我里面。”
蒋文山猛抽,他仿佛只知道猛抽,沙发在震颤,地动山摇。吕孜蕾舒服地扭动身体:“阿元的妈妈很骚的,她很适合你。”
蒋文山面目狰狞,低声嘶吼:“孜蕾你胡说什么,王希蓉是利兆麟的女人,君子不夺人所爱。”
吕孜蕾咯咯娇笑,美丽鹅蛋脸满满的嘲讽:“他又不是明媒正娶蓉姨,说白了,蓉姨就是他利兆麟的情妇,他利兆麟能有一大堆情妇,蒋文山为什么不可以抢,蒋文山也不是君子,我是陈豪的
老婆,蒋文山的大鸡巴不也插我穴穴吗,还射精进去,太无耻了。”
“啪啪啪,啪啪啪。”
蒋文山变得异常矫健,仿佛所有的怒火都倾注在大阳具上,他要暴操吕孜蕾,他要吕孜蕾臣服,吕孜蕾叫得越惨,他蒋文山就越兴奋。
吕孜蕾的惨叫却显得很诱人,很妩媚:“啊,噢噢噢,好棒,今天是干爹最棒的一次,插得好深,蓉姨肯定喜欢。”
蒋文山几乎要发疯,他奋力冲刺,嘴上却苦苦乞求:“孜蕾,你说,你说说王希蓉,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吕孜蕾狠狠打了个激灵:“没得到高潮之前,我什么都不想说。”
蒋文山深呼吸,双手抱住吕孜蕾的软腰,大阳具犀利冲击斑斓的肉穴:“你是逼干爹放大招教训你,你怪不了干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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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起卢展云的苦苦恳求,王希蓉答应了去卢家过夜。王希蓉了解男人,以前乔三也有过提前射精,为了挽回男人尊严,乔三都会重整旗鼓,再来一次。
王希蓉给卢展云挽回男人尊严的机会,只是这次利君竹无法结伴同行,因为乔三发誓要留住利君竹。王希蓉无奈,心知乔三今晚要和利君竹上演激情大戏,所以婆媳俩只能暂时分开,这是王希蓉第一次单独去卢家,她芳心有点紧张。
“要不,我们找个酒店。”王希蓉犹豫道。
卢展云开启了大门遥控,卢宅的大门徐徐打开,卢展云伸手过去,握住了王希蓉的软软小手:“都到家了,蓉姨。”
王希蓉小声叮嘱:“那别声张,我不想海伦生气。”卢展云点点头,做了个鬼脸:“放心,我会把蓉姨藏起来,藏得好好的。”
“咯吱。”
王希蓉像少女般开心,仿佛一下回到了二十年前。下车后,王希蓉谨慎的脱下高跟鞋,她怕高跟鞋声音惊扰其他人。
卢展云带王希蓉去了小楼,避免遇到父母和弟弟。
来到二楼一间宽敞时尚的房间,细心体贴的卢展云克制内心的澎湃激情,像大男人似的给王希蓉找来了拖鞋,浴巾,内衣,连浴帽都拿来,把王希蓉感动得眼眶湿润,她后悔了,应该找个酒店开一间房,然后好好享受小男人的温柔和俊美。
“平时这里没有人来吧。”王希蓉柔柔问。
卢展云安慰道:“很少有人来的,一般展风和展月都到三楼玩,很少来这里,现在很晚了
,他们都会睡了,明天他们也要去学校,蓉姨放心好了。”
“嗯。”王希蓉一指窗口,像娇俏少女般催促:“快拉上窗帘,快拉上窗帘。”
卢展云赶紧去拉上窗帘,回头过来,单腿跪在床上的王希蓉性感迷人,她娇羞问:“想帮蓉姨脱衣服吗。”
“想。”卢展云都看傻了。
“那还愣着干嘛。”王希蓉忍俊不禁。
不是卢展云笨,也不是卢展云没见过世面,虽然他才十八岁,但已经是情场老手。只是王希蓉倾城绝色,娇媚动人,光看她的浑圆挺翘的大肥臀,就令卢展云裤裆欲裂,他走过去,很温柔的帮王希蓉脱衣,连体裙滑落那一刻,卢展云几乎被王希蓉雪白肌肤扎花了眼,他深情喊:“蓉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