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重归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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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3:07,休士顿黑暗之中,一只蚊子轻轻落在史达琳的手臂上。她出了很多汗,强烈的味道让蚊子胃口大开。尖嘴扎入肌肤,史达琳突然苏醒。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黑乎乎一片,空调轰轰作响,浴室里水声滴答,加上窗缝透过停车场的橘黄灯光,史达琳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正躺在休士顿汽车旅馆的那张大号双人床上。
她头疼欲裂,口干舌燥。身体其它部位也逐渐恢复知觉,先是乳房又酸又胀,接着股间火烧火燎。只有多次的剧烈性交,才能在阴道和肛门留下这样的感觉。
“难道自己又被轮奸了……”
史达琳的身体一下僵住,这样的念头惊出一身冷汗。她马上想起昏倒前的那一刻。她独自去见“钻头”领路的小黑孩企图强奸,她想脱身却自缚手脚,小黑孩趁机扒下她的裤子,还骑在她大腿上射精。那些片段现在想起来竟然非常模糊,仿佛发生在多年之前。
自己怎么会突然昏厥?小黑孩后来是否侵犯了她的身体?“钻头”有没有出现?自己又怎么回到这里?
一连串的问号还在空中盘旋,更加可怕的记忆就扑面而来。浑浑噩噩之间,她被一群没有面孔的男人百般凌辱、恣意轻薄。
史达琳一阵头晕目眩,心如刀绞。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被羞辱和悲伤吞噬。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奸污她的壮汉们,为什么除了肉棒的粗壮坚硬和精液的粘稠滚烫,没有留下任何细节
?他们没有面目,没有声音,突然出现,来去无踪,除了肉棒和兽欲,好像什么都不存在。
就像不久前饭店强奸幻觉中的那两个男人。
记忆中的那些剧烈性交,究竟是真的发生过,还是仅仅是自己的幻觉?
难道这又是一次强奸幻觉?
否则,如何解释她的突然昏厥、以及后面发生的种种怪异之处?
那当然是幻觉。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多条肉棒同时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兽欲?
那是物理上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史达琳一字一句向自己保证,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可信。
是的,那都是幻觉。别害怕,克拉丽丝,你没有被再次轮奸。
紧张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下。可她突然发觉屁股下面的床垫湿乎乎、凉冰冰。
伸手在两腿之间一摸,指尖上果然又粘又滑。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股新鲜精液特有的腥腥臭臭,不是精液,那还是什么?
“难道不是幻觉?”
史达琳心头一紧。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光着屁股,接着她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
她吓得一下坐起来,股间传来一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直不起腰。肛门里居然还插着什么硬物!她猛地想起了那些高潮,想起了把她一次一次送上高潮的“基尼”天呀……这不可能……
迟疑了一下,她摸下去,肛门外面指尖触到一个硬梆梆的物件,轻轻一碰,一股说不出、忍不住的滋味便从肛门传遍全身。肉洞也跟着紧张,甚至还挤了出几滴已经凉掉的精液。
这一切都是真的!
史达琳扭头一看,全身汗毛都竖起来,原来身边的昏暗处,竟真的躺着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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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肛门里还插着异物,史达琳还是吓得猛地跳下床。她的心“砰、砰”直跳,眼前金星飞舞。
这个男人是谁?对自己做过什么?
他当然不会是基尼!
刚才在床上和“基尼”疯狂的种种细节,顿时全部浮现在眼前。史达琳嘴里一涩,一股胃液已经冲进喉咙。
那里面一定还混杂着男人的精液。
她踉踉跄跄冲进浴室,打开灯,趴在水池上大口喘气。镜子里是一个神色慌张的裸体女子,发丝凌乱、脸色惨白,除了腰间一条细细的金链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条18黄金腰链,拍裸照时卢让她用过,还说要送给她,现在怎么
会系在她的腰间?接着,她还在脖子和乳房上发现了好几个深深浅浅的吻印,那人亲她时一定肆无忌惮。
“冷静,克拉丽丝,一定要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渐渐缓下来。在股间摸索着,异物留在肛门外面的那头又圆又扁,厚度好像三个叠在一起的半美元硬币。咬着嘴唇,她猛然用力,异物“噗”的一声拔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刺激格外强烈,远非正常排便的快感可比,眼前一阵金星乱冒,整个下身都抽搐几下,阴道深处一大股精液被挤出来,挂在大腿内侧。
史达琳掌心躺着一枚精美的金属肛塞,表面光滑锃亮,可以照出影子。前头形如小号鸭蛋,前尖后粗,很方便插入;鸭蛋底端接出一根圆柱,不过中指粗细;底端一个金属圆托,外面镶着块红艳艳的人造宝石,还刻着“玫瑰花蕾”的花体字。肛塞的用法一目了然,紧凑的肛门卡在圆柱上,受到鸭蛋和圆托的内外夹击,这样既不会脱落,又保持刺激,还不致于过份难受。
肛塞沉甸甸的非常压手,简直让人怀疑灌了水银。
鸭蛋上还沾着一些来历不明的分泌物。
又一股胃液涌上来,史达琳再也无法忍受,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
恨不得胆汁也全吐出来。
嘴角上挂着口水,她靠着马桶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红肿的肉洞和菊肛上传来瓷砖的凉意。史达琳忽然心中一动,难道,这会是妊娠反应?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轮奸怀孕,好容易决心保住胎儿,却又让外面的那个男人恣意奸辱。股间残留的感觉告诉她男人一定折腾了很久。
怀孕不到八周,这样剧烈的性交很可能会让她流产!
一股怒火直冲脑顶,史达琳忘掉股间的酸痛,恨不得将那男人碎尸万断。她扯过一条浴巾,草草里在胸前,顺手拿起一个沉甸甸的玻璃漱口杯,轻轻推开浴室门。借着浴室的灯光,她走到床前。
那是一个白人男子,全身赤裸,睡得正香。他的脸藏在阴影里,身子却一清二楚,阴茎果然割了包皮。
深喉的情景突然历历在目,喉咙也开始又肿又痒。
喉管几乎被龟头撑爆的屈辱,让她的身子微微发抖,两眼冒火。
赤脚走到床边,史达琳高高举起手中的杯子,正要死命砸下去时,却突然认出这个割过包皮、反复奸辱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