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过,冬天那才叫难熬,两个半大的孩子在炕上冻得呜呜直哭。
灶也坏了,烧炕烧不热,做饭的时候浓烟滚滚,孤儿寡母经常吃半生的食物。最后大仙是在看不下去牛寡妇一家三口的日子,在三十里地之外给牛寡妇找了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那个男人倒是身体强壮,就是孩子多,他来看了一次,对牛寡妇倒是满意,就是觉得牛寡妇一下子带过去两个孩子他接受不了。
后来,那男人听说牛寡妇有钱,就和牛寡妇亲近起来,打探钱的下落,牛寡妇一口咬定,钱早就和孩子花完了,一分钱也没剩下,要是结婚她就带着孩子去,要是不行就算了(本书转载拾陆文学网),既然都知道了牛寡妇有钱,男人就死活也要娶牛寡妇为妻,为了把牛寡妇手上的钱掏出来,那个男人就是不
同意牛寡妇一下子带双胞胎过去一起生活,牛寡妇也觉得这样带着孩子苦熬不是一个长久之计,索性咬牙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就带一个孩子过去,可是带谁过去才是呢,这叫牛寡妇犯难了,两个孩子一样大小,一直是自己一手带大,离了哪个心里的都空。
为了孩子的事情,牛寡妇又拖了好几个月,最后一咬牙决定了要走,牛三是一个比牛二懂事的孩子,听说了母亲的苦衷之后,毅然决定,“妈,你把我送人吧,将来是死是活叫我听天由命吧。”听到牛三的话,牛寡妇那叫一顿爆哭,哭是哭却也改变不了分离的命运。
大仙也真是不含糊,果然送佛送到西天。她很快便联系了好几百公里以外的工人来这个闭塞的小山村来领牛三。
这个腿上有小儿麻痹症后遗症的男人,就是后来习太钢认识的那个牛二的养父。他一辈子没有结婚,和牛二实际上这个牛二并不是牛二,而是牛三,这个男人跟牛三情同骨肉,牛三也不含糊,养父老的时候,牛三把房子卖掉,阔气的大摆宴席,给养父办了一个风光无限的葬礼。从此自己却流落街头。那年现在也叫牛二实际上是牛三的这个人,才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