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来听我鼓瑟?”
程宗扬笑道:“当然可以。https://www?ltx)sba?me?me”
那女子转身离开,一边回头笑道:“记得莫带他来。”
月光在铜管光滑的表面上微微一闪,一羽灰颈的鸽子蜷起足,拍打着翅膀,飞向夜空。
铜管的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延玉、偃师。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这也是接到委托的两天内,卢景放飞的第三只鸽子。
“这么早就放鸽子?”程宗扬道:“不用问话了?”
“问话是问她有什么线索,她在不在脚店,不用问就能确定了。”
“坐地虎呢?”
“他又没在
店里住。”
“一个就是五百金铢啊。换我就写上去了。”
“砸牌子的事我可不干。”
程宗扬道:“现在做什么?去偃师?”
“睡觉。”
程宗扬抱怨道:“早说啊,我就留在桑林过夜了。”
“那些汉子是准备半夜去盗墓,”卢景阴森森地说道:“你是想让他们挖开墓穴,把你埋进去吗?”
“大哥,你是吓唬我的吧!”
“大半夜坐在墓地上唱歌,你以为他们吃饱撑的?”
程宗扬怔了片刻,然后恼道:“怎么又是墓地?我干!”
“升棺发财啊。这么好的兆头,你还有牢骚?”
“半夜聚在一起又唱又跳,准备盗墓,这风格我还是头一次见。五哥,刚才咱们遇到那些是什么人?”
“那些人出自燕赵之地的中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卢景说道:“中山土地贫瘠,偏又人口众多,民间风俗多以机巧谋食,不喜生产。男人相聚游戏,白天杀人抢劫,夜间挖坟盗墓,制作假货,私铸钱币。长得俊俏的,就去当歌舞艺人。女子鸣琴鼓瑟,游媚富贵之家——燕赵女子天下知名,不仅遍及诸侯,连宫中都不少。”
程宗扬想起曾经读过汉代一首古诗,“燕赵多佳人,美者颜如玉”,原来自己遇到的就是这些女子,果然别有一番风流。
时近仲秋,夜间已有了几许凉意,但卢景懒得再去客栈,随便找了处草堆往里一卧,直接天当被地当床。程宗扬见状,只好忍痛拿出蛋屋。果然卢景一见,眼睛立刻瞪圆了,怪叫道:“快收起来!”
程宗扬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收起蛋屋,“怎么了?”
卢景翻起白眼,竭力不去看他手里的蛋屋,一边恨恨道:“你小子满身是宝啊?跟你说,有好东西别让我们老卢家的看到!哥手痒!”
程宗扬由衷道:“五哥,幸亏你没去太泉古阵。”
卢景双手枕在脑后,说道:“我去过。在里面转了五天,除了几块破石头,什么都没碰到。”
“什么时候?”
“十年前。我和老四去找岳帅。”
想起太泉古阵,程宗扬心里一阵不舒服,他没有再提这事,问道:“四哥接的什么生意?”
“刺杀。”卢景道:“有人出一千金铢,想要吕放的命。”
“吕放是谁?吕家的人?”
“不是。同姓而已。如今的洛都令。”
“洛都的主官?四哥
连他都敢杀?”
“一千金铢呢。^新^.^地^.^ LтxSba.…ㄈòМ你想杀谁?给我一千金铢,包你满意。”
程宗扬很想说:“你把剑玉姬杀了吧,一万金铢都行!”但也只是想想。
闲聊几句,程宗扬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五哥有没有听说过阳武侯?”
“阳武侯?”卢景道:“从来没听说过汉国有阳武侯。别是有人蒙你吧?”
干!程宗扬肚子里狂骂,死老头真是死性不改,一路的招摇撞骗!自己怎么那么傻,居然差点就信了老东西的屁话呢?
程宗扬打了个哈哈,“睡了,睡了!”他往草窝里一躺,心里恨恨道:死老头,你要敢坑我家紫丫头,看我整不死你!
习惯了能随身携带的蛋屋,这草窝睡着实在不舒服,程宗扬翻了个身,眼角忽然一闪,似乎有人影掠过。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他把老头扔到脑后,对卢景道:“五哥,明天去偃师对吧?”
卢景闭着眼哼了一声。
“那我先走一步,明早在偃师见面。”
卢景眼都不睁地冷哼道:“快滚!”
程宗扬哈哈一笑,跃起身,冲着林中道:“卢五爷早就看见了,你还躲什么呢?”
一个女子现出身来,声音微颤着道:“老爷,五爷。>Ltxsdz.€ǒm.com>”
程宗扬拥住罂粟女发抖的娇躯,毫不客气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笑道:“老爷已经问过,这镇子叫上汤,原来是有温泉。五哥喜欢在野地里喝风,咱们泡温泉去。”
罂粟女紧紧攥着主人的衣角,浑身都在颤抖。昨晚主人先在城南查找各处武馆,接着又连夜赶往石崤,一直没有顾得上理会她们。由于旁边的卢景,惊理和罂粟女没有露面,只凭藉与主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在暗处随行。
白天还好,可子时刚过,罂粟女就感觉到身上被纹刺过的部位像是有虫蚁爬走,传来一丝丝难忍的痒意。接着爬行变成了噬咬,仿佛无数蚊虫钻入体内,麻痒的感觉透过皮肤、肌肉、血管、骨骼……一直痒到骨髓深处。
主人当初开玩笑的留下一条用过的汗巾,罂粟女赶紧拿出来,拚命嗅吸,谁知全无用处,身上的麻痒丝毫没有缓解。
勉强支撑了小半个时辰,罂粟女已经几近崩溃,顾不得还有外人在旁,便现身出来。
程宗扬说是要去温泉,可还没有走出桑林,罂奶身体就颤抖得难以自持,步履蹒跚,几乎是被程宗扬半拖半抱着行进。
程宗扬在一棵桑树下停住脚步,把她往树下一推。
罂粟女
如蒙大赦,急忙跪在主人面前,哆嗦着双手帮主人解开衣带。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却一片苍白,连红唇都失去血色。好不容易解下裤子,一根硬梆梆的肉棒跃然而出。闻到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使粟女整个人都焕发出光彩。她张开唇瓣,急切地将主人勃起的肉棒纳入口中,紧紧含住,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喜极而泣般的呻吟。
惊理悄然现身,“周围两百步,没有人迹。”
“很好,”程宗扬低头看着罂奶,吩咐道:“帮她把衣服脱了。”
惊理过来跪在罂粟女身后,伸手分开她的襟领,往两边扯开,露出雪白的香肩,然后往下一扒,像剥香蕉一样将罂粟女的衣衫从肩头剥到膝下,露出里面一具白生生的肉体。
明亮的月光下,罂粟女白滑的胴体被映得纤毫毕露,能清晰看到她白腻的肌肤上绽出一点殷红,接着是两点、三点、五点……
殷红的刺痕连接起来,逐渐勾勒成花瓣的纹路,仿佛无数妖艳的罂粟花在她肉体上竞相盛开。鲜艳而繁丽的纹身从她纤腰两侧一路向上,延伸到乳房下方,只在身体中间留下一片白净如细瓷的肌肤。接着盛开的花朵朝两侧蔓延,在腰后相交,在腰臀间汇成一片罂粟的花海,衬着雪滑的肌肤,充满艳丽而又邪恶的美感。
罂粟女将双臂从衣间挣出,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