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魂的呻吟,向化体吐出尖细滑腻的小香舌尖,软玉温香的玉体来回蠕动着,两团丰弹饱满的玉脂乳球压在胸膛上揉弄着,乳汁不断渗出,黏了两人胸膛一大片。
在于秀婷穴内穿梭了数十下,旋即抽走,他双手掰开雪芯两瓣不逊其母的弹润肥尻,露出一抹娇羞粉嫩的菊蕊。魏雪芯只觉臀后一凉,便知他心意,虽方才试过前后开花的滋味,但此刻还甚是紧张,羞得将脸埋在炎龙化体胸前。
龙辉几乎是同时受到大小仙后的嫩腟、菊蕊四重快感,阳根好似灌了铅般,十分沉重,旋即腰眼一酸,滚烫的阳精喷洒而出,先是将魏雪芯后庭菊蕊填满,又将剩下的一股脑注入于秀婷肥沃的花心,烫得母女俩一魂出世二魂升天,乳汁、花浆、香汗、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甚是淫靡入骨。
“龙儿,人家还要!”伴随着甜腻香氛飘来,洛清妍那甜腻妩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润丰腴的胴体已经贴在他背后,两团肥嫩软肉压住背心,两根藕臂柔柔的环住他腰肢。龙辉扭过头来跟她吻了一口,伸手在她肥臀上轻捏了一把:“妍妍胃口可真是够大的,就不怕撑坏么?”洛清妍媚笑道:“怕你
不够粮!”
“臭小贼,人家也要!”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只见楚婉冰半撑起了身子,含情脉脉地凝望着自己。
龙辉淫兴大炽,挪了挪身子靠了过去,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道:“为夫雨露均沾,绝不冷落妍妍和冰儿!”楚婉冰甜甜一笑,将香喷喷的胴体靠了上来,比母亲尚且硕大几分的圆润巨乳也压在他胸膛,前后皆被母女丰腴圆润的乳瓜里住,美不胜收。
楚婉冰温润的朱唇落在他脸上、下巴、胸膛。洛清妍则地在他后颈、耳背、脊背上轻吻着。
母女俩越趴越低,往下一路亲吻,洛清妍埋首在他退股间,细腻的舌头轻舔着两颗精囊。楚婉冰则来到胯间,突握住男儿玉茎,重重地啜了两口,吞吐间隐隐可见犹悬着几根拉得极长的细细浊丝悬于唇边。
龙辉低头便瞧见小凤凰那荡媚姿态,周身欲焰似遭油泼,猛地把她揽抱起来,转身便摁在洛清妍身上,怒龙咆哮哦着刺入她花内。楚婉冰低呼一声,身子已给母亲抱住,喜滋滋地唤了声娘。母女俩虽皆媚骨天成,塌间同侍爱郎早已十分默契,倒也不像剑仙母女那般扭扭捏捏。
“丫头,这小子阳精越发纯正,实乃大补,你也领受一回”洛清妍在她耳心悄声道。楚婉冰心痒难耐,忽地直起娇躯,扭过半个身子,伸出藕臂勾住男儿的脖颈,娇喘道:“小贼,有本事就弄死人家,不然今晚定叫你下不了床!”龙辉倍感刺激,哈哈笑着地凑过嘴去,楚婉冰丁香轻吐,夫妻俩唇黏舌绊吻做一团,赫是心头怦跳异样缠绵。
母女俩上下交叠,四颗肥嫩若瓜的豪乳相互挤压,乳珠互磨,乳汁外溢,幽香扑鼻,其妙趣风光难以笔墨所描。龙辉抽耸间亦在欣赏花底旖旎艳景,见妇人的玄阴凤冠肉阜高坟,花唇染蜜,处处粉润,甚是肥美,花底光洁如酥,白净若雪;而上边女儿的玄阴凤珠亦是白白净净,窄缝间溢出一抹赤如鸡冠的鲜肉,无比鲜嫩娇艳,母女俩各有风情妙味,各藏销魂秘趣。
龙辉瞧得心中酥麻,于是提枪来战,只觉得那做娘亲花底的肥美如膏,做着女儿的却是细嫩如脂,便时往底下的玄阴凤冠戳刺百十枪,时又往上边的玄阴凤珠抽砸数十棒,交相轮替,可谓是妙味百出、奇趣千变。他也不知是该贪上还是该恋下,又觉内里亦是迥然相异,本想再借分身逞威,但是母女间销魂滋味让他片刻都不愿离开,哪还有空耍那些个淫技色巧来助兴,心想反正也已经在她们娘俩身上试过了那般滋味,何必再分心,不如集中精力与她们好生享乐一番。
“小贼,
我与娘亲从此就一心一意未如此服侍你,这天底下唯有你一人!”楚婉冰娇声道。
“心肝龙儿!只要你以后好好待我们母女,我和冰儿永远都是你的!”洛清妍亦喘息道。
龙辉心花怒放,听着母女俩真挚的甜言蜜语,只觉快活透顶神仙不换。
“你爱不爱我和娘亲?”楚婉冰嘤咛娇吟道,满面浓晕。
“爱,我永远爱你们!”龙辉点点头,阳根上下穿梭,左右抽插,只牵扯得那嫩蛤肉壶花浆交挂、蜜液狼籍,入眼尽是靡荡淫媚。
这对母女妖精摆出千般妖娆、万种妩媚,要哄他出精,只听这个娇喘道:“小贼,你快给人家也射一回。”那个又嘤声唤:“龙儿,妍妍心子痒得慌,你也快来救一救!”只把男儿迷得百脉贲张昏天昏地,也不知道这次是进入那只肉瓤,只知道极是腴沃肥美,阳精注注,尽倾母女花中。若是别个,早已力不能继,精尽人亡,然龙辉体质殊奇,女方越是阴柔媚骨,阳气越是强盛,反而愈战愈勇,狂霸难抑。
“好你们这对大小妖精,看朕今个如何收复你们!”龙辉低吼一声,提枪再占。
洛清妍汗透鸦鬓,先是遭到群龙戏凤的阵仗,此刻花房又遭浇灌,渐感骊关动摇,花心酥软,暗自叫苦;而楚婉冰媚术修为不如母亲,挨了龙阳宝精,更是已被蚀得花窍麻透。母女俩皆感难支,此时再被铁茎猛袭嫩心,皆是有心避战,不觉臀挪腰折躲闪起来。龙辉本欲去挑她们花底那嫩美之处,谁知这俩妖精却胆怯推诿,气得是心如火焚,甚恼母女俩怯战,心中一动,催动乙木真元,将一旁的花草催生出数十条怪腾,飞速游到塌来,将母女俩捆了个结实,提到半空。
说得也巧,因为母女俩相拥在一块,手脚皆相互箍住对方,藤条只需在分别将她们箍住对方的手足缠住便足矣。大小妖后被捆绑在一起,胸乳紧挨,臀股牢贴,好似两团滑腻的雪肉悬在塌上,又似两只被捆住的肉粽子,莹莹润润,白白嫩嫩,好不诱人。
帐拧成两股,把母女俩四只雪足抬起,双双分缚在两股纱帐之上,高高吊住,这才重新掩上,这回枪枪红心棒棒结实,任意狂荡。粗糙的藤条摩擦在娇嫩的肌肤,母女俩皆生出异样快感,肉花颤颤,暗吐浊蜜,濡湿股胯,艳媚至极。
“小贼!”
“龙儿!”
母女俩发出乍嗔乍悸、颤颤媚声,白嫩的身子又挣又扭,娇喘急急啼似流水、媚吟促促如滚珠,但却苦无办法,只得勉力在半空挣扎。
龙辉见母女
俩美股两两交叠,在半空挨蹭摩挲,四朵肉花染蜜湿水,站直腰杆便刺了进去。倏然,钻入洛清妍肥美灼热的肉壶,四周粘滑紧凑,还有层层肉芽剐蹭,委实美得酥人。
洛清妍早已骊关酥坏,只是苦苦支撑,挨了几下后干脆就松了心神,弃了媚体功法,任由爱婿尽情采撷,颜酡若醉、媚眼迷离地哼道:“龙儿,你再狠些,姐姐要丢给你了”男儿闻言顿时腾龙八方,大开大合,龙枪威霸扣关,忽觉妇人阴内热气翻涌,花心成倍鼓起,龟头刺到其上,竟然陷没大半,出奇肥美,其上还开了一只小口,对着马眼狠狠吮吸,不禁筋麻骨酥,心知要泄,却哪能收刹得住。
“姐姐要死了……丢给你了……”洛清妍、尖啼一声,肥臀猛然抬起,竟把身上的女儿高高拱起,花眼叼住龟头,凝着酥腹丢了。龙辉也被妇人滑腻奇美的花心吸得精关决堤,对着她肥沃的花房浇灌一番。
母女连心,母亲一丢,楚婉冰便有所感,心花蓦开,对龙辉娇颤呼道:“小贼,冰儿也要!你快过来,冰儿要同娘亲一道丢与你!”龙辉死忍着僵了一阵,立即从母亲的花房拨出,立即刺入上方女儿的嫩瓤,谁知这小妖后也同样不是省油灯,龙辉只觉一团肥滑重重压来,里住龟菇,接着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