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下女上。樊梨花下身紧贴薛桐阴部,将龙枪含在穴中,上半身微微撑起,双手按在薛桐胸前,螓首低垂,秀发自额头两侧飞瀑似的泻下,不禁单手撑在薛桐胸门,空出一手将秀发往后拨,螓首随之向后挺仰,将头发向后一甩。
薛桐只觉得鼻头被她秀发扫过,传来阵阵玫瑰花香,香气不浓,淡雅宜人,却又不失雍容气度。目光不自禁落在樊梨花的胸脯之上,只见胸前玉乳高挺颤动,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如寒梅新苞,在雪白的美乳上面染出两点艳红,兀自上下跳动,似乎在向自己招手。正想伸手去摸,只听樊梨花喘气道:“薛桐,方才你在上面,这次换我在上面,你接招吧!”
薛桐听得哭笑不得。虽然觉得被女人骑在身上有失英雄气概,却也更加兴奋,颇有棋逢敌手之感,心中争胜之念大炽,定要将樊梨花驯服胯下,乖乖听自己吩咐。才想翻身将樊梨花压在身下,樊梨花已经不顾一切,如石磨一般旋转雪臀,樊梨花的蜜洞嫩肉已经将他的龙枪龟头紧紧包住,借女上男下之势,夹住薛桐的龙枪猛旋。
薛桐的龙枪龟头传来阵阵酥酸,麻痒渐增,仿佛樊梨花的蜜洞真像个石磨,每一转都
将精液挤出一点,力道轻重皆由她所控制,薛桐几次猛攻回刺,都被她身子一抖,扭臀骤摇,弄得龙枪差点守不住精关,就要喷射出来。龙枪阵阵酥酸无力,虽然性器高举,却是棒身灌满了精水,只要樊梨花再一用力,就会失守……
薛桐在樊梨花在石磨旋转的绝技之下,龙枪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樊梨花的雪臀越是转动得厉害,薛桐的感受也就越强,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下身狂震,仿佛通了电流,在下体到处乱转。
樊梨花上身挺直,身子骑马一般不断上下颠簸,套弄薛桐的龙枪,双手紧紧捏着自己两只玉峰,不住按压揉弄,发出淫声道:“薛桐,我……我好……舒……舒服……好爽啊!”
薛桐见她胸脯两只乳峰被她自己的双手揉搓,挤出一条深陷的乳沟,晶莹汗珠自她的秀发、脸庞、身上流下,胸前玉乳因为汗湿更显诱人。
油亮亮的光泽,在樊梨花用力握挤美乳之下显得媚态纷呈,既淫荡又美丽,眼波扫来一丝丝视线,引得薛桐欲火大炽,忍不住双手扶住她纤细的小蛮腰,龙枪急挺,撺击着樊梨花的花心嫩肉。樊梨花骑在薛桐的身上,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头也随之紧缩,叫道:“啊……薛桐……你好厉害……梨花被你干死了……嗯,再来……用力!”
叫声渐高,仿佛已到极乐境地。
薛桐也是满头汗珠,龙枪被樊梨花的小穴夹得肉紧。樊梨花美臀的扭动让他觉得龙枪像打了个结,两端用力拉扯,扭卷到极点,而后慢慢伸展。一松一紧之间,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紧时仿佛万马奔腾,真如天地初生,就要飞爆开来,松时则如清风拂江,人浮大海,真是一望无际。樊梨花也被薛桐一柱擎天的龙枪顶得十分舒畅,穴心如同万蚁噬咬的搔痒酥酸,薛桐的龙枪一撞,搔痒之感便如天星乍碎又复合,先是爆裂成无数星块,又在一刹那间聚合复元,搔痒又起,只有再次坐下沉扭,让薛桐的龙枪再次顶在穴心,才能纡解搔痒,感到通体舒活。
薛桐一手扶着樊梨花腰身,一手在她肥美的乳球上大肆轻薄,用力捏拉,喘息道:“怎么样?梨花,我干得不错吧?”
说着,又是狠狠连顶三记,把樊梨花弄得哎呦连叫,身子前倾,两只雪白嫩滑的美乳在薛桐眼前跳动,又滑又腻,不时发出雪白的柔光,乳波阵阵,乳香和着处女幽香,夹杂阴部异香、玫瑰发香吸入薛桐鼻中,更显刺激。他的手掌一用力,整个抓住樊梨花的乳房,只觉触感柔嫩舒滑,温暖细致。樊梨花连连喘气,小嘴道:“薛桐……你插得真好啊……好
舒服……啊啊!”
陡然间,叫声倏高八度,原来薛桐趁她说话之际,猛力连捅数下,龙枪顶旋花心,樊梨花整个人连魂都几乎快被轰散了。薛桐大力进攻,把樊梨花搞得难以招架,虽然极力紧缩阴道,要让薛桐的龙枪紧得求饶,但薛桐龙枪不知怎地传来源源不绝的热气,一碰穴心,嫩肉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毛孔全开,舒展松弛,再难收聚,全身也是酥酸连连,仿佛有人用柠檬在她的小穴嫩肉上连擦,酸液渗入,那种酸在肉里、酥入骨中的感觉,好象连骨头都要化掉,只能不停喘气。
薛桐一张脸埋在樊梨花的乳房之中,肌肤所触全是光滑柔嫩、肥圆韧弹的雪肌玉肤。鼻中闻得乳香,仿佛浸淫在乳浪之中,又是兴奋、又是快活。好一会儿,薛桐抬起头来,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声,樊梨花的玉背撞在床上,薛桐再度把樊梨花压在身下,龙枪汇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龟头陷入花心嫩蕊之中,整个被紧紧包住,用力收缩,只觉得龟头又热又湿、又酸又痒,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的精液射出,仿佛一道强力水柱撞在樊梨花的花心嫩肉之上。樊梨花的嫩肉被薛桐一撞一射,哪还挡得住不泄?
花心又酥又热,大叫一声,将薛桐紧紧抱住,阴精当头淋下,与薛桐的阳精和成一团,双腿无力缓缓放开,美穴之中,精液浓浓自蜜洞渗出,沿着腿根流了下来,最后弄湿薛桐的阴囊,樊梨花阴毛也因为涂上一层精液而显得乌黑油亮。
梅开二度之后,二人小睡片刻。薛桐醒来,先是眼皮一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四肢自然伸展,在樊梨花柔嫩的乳房碰了一下,把樊梨花也碰醒了。樊梨花慵懒地睁开眼,双手自然去揉眼睛,打了一个呵欠。这时薛桐已经坐起,看见樊梨花修长浑圆、细致无瑕的玉腿仍跨在自己双腿之间,不禁好笑,心道:“梨花看上去冷静自持,没想到私底下也蛮风流的。”
胯下龙枪因为一觉醒来,阳气正盛,兀自充血发胀,高举坚挺,薛桐于是一记翻身,压到樊梨花身上。
樊梨花揉揉双眼,睁眼一瞧,却见薛桐笑吟吟地压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及一尺,薛桐饶富兴味地看着她,看得她不禁大羞,想起昨日与薛桐两人在床上巫山云雨,更是玉面火热,急着就要起身,一挺玉背,就想坐起。奈何薛桐压在她身上,双臂架在她膝盖之后,略一用力,樊梨花雪臀抬起,双腿高举,露出世人皆迷的蜜洞,只见蜜洞因为薛桐阳精以及樊梨花阴精的浇灌,虽经一夜时间,仍是儒湿一片,浓稠乳白的
精液有一部分黏在茂盛的阴毛之上,阴毛受精液淫水整夜浸泡,润滑油亮,连带阴部旁边的肌肤也沾上些许,油嫩嫩、滑腻腻的,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薛桐下身龙枪正胀痒,见到如此美景,双臂将樊梨花双腿架高,略挺虎腰,将龙枪对准樊梨花油光润滑的美穴,哗滋一声,借淫水精液润滑之助,毫无困难地挺了进去。薛桐龙枪胀痒略消,如释重负,脸上肌肉放松,面露微笑,神情陶醉之极,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显然乐在其中。樊梨花只觉小穴闯入一个不速之客,蜜洞完全被龙枪充满,又热又暖,水汪汪的大眼抛出柔媚浓情的眼波,玉面含春,脸上表情似幽似叹,似怨似喜,圆臀自然扭动,薛桐只觉得震波自龙枪袭来,十分快活。一连数十次进击猛刺,勇猛如狮,把樊梨花弄得全身一阵躁热,小穴嫩肉急抖,淫水涔涔,娇躯一阵颤抖过后,桥软无力地瘫在薛桐怀中。
“薛桐,人家刚开苞,你的宝贝太厉害,让我休息一会。”
樊梨花求道。薛桐点头说:“梨花,我会爱惜你的。”
说着,坚硬龙枪便从她的美穴抽出,但见樊梨花两片肥美而湿漉漉的花瓣颤动,中间一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的蜜汁。薛桐双手将樊梨花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