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话,咬死人的那条蛇会被杀,剩下的同伴们也会被收押吧。果然我还是认为用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去赌这种最坏的情况是危险的。”
蛇女想了想之后,淡泊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只要保持沉默就行了吧。”
“非常聪明的判断。”
“雨伞!”出大声说道。绿太郎面向了出的方向。
“那麽,你怎麽决定的呢·”
出想要做一些抵抗,用提问回答了刚才绿太郎的提问。
“对你来说有什麽好处?如果你不是犯人的话,隐藏双胞胎兄弟的死对你有什麽好处?”
绿太郎歪了歪嘴。
“对我当然有好处。因为有好处我才提出了这样的意见。但是我不能说到底是什麽样的好处。”
“握着我们的短处,然后就不说自己的秘密了吗?”
“喂喂,别太天真了。是把弱点暴露出来的人不好吧。”
因为他说的是正确的,所以出从别的方面进行了攻击。
“只有我沉默是没有用的。还知道这个秘密的另一个人誉。只要她不同意保持沉默。”
“出。”
那个声音像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心脏一般。是誉的声音。
一看,本应当失去意识的誉从地上坐了起来。
“誉!?”
出夹杂着强烈的震惊和喜悦心跳变快了。绿太郎和蛇女都很意外。
出屈身到她的身旁。
“还不能起来啊。必须要静养才行。”
“没事,多亏了你,我感觉好很多了。”
“是吗?那就好。”
“话说回来,关于绿太郎说的那件事……”
在从那浮现着微弱笑容的口中说出的话对于出来说是预料之外的事。
“我同意。我会保持沉默的。”
“诶?”
“所以,出你能和我一起保持沉默吗?我这麽任性真对不起。但是拜托了。”
“为什麽?”
“我已经累了。不像继续再被那个人束缚了。明明好不容易被解放出来。”
她的脸上同时有着做完工作的人特有的充实感和虚无感。
难道说。
难道真的是她……
杀了黑太郎吗?
“哈哈,不是说雄辩是银沉默是金吗。好了,蓝川。之后
就只要你也说保持沉默了。”
无视了绿太郎的催促,出向誉问道。
“今天,在这个预装屋中,发生了什麽?”
“对不起……”
她真的像是抱歉一样说道。
“我什麽也不记得了。”
“诶?”
“直到在黑太郎去见编辑前,把我关进预装屋为止还记着。但是,之后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
“人都不记得也就说蛇也不记得了?”
蛇女插嘴道。
“嗯”
“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导致丧失记忆了吧。”
绿太郎如此解释道。
出窥视了誉的瞳孔。
非常的清澈,看不到底。
出不明白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她撒谎了呢。
是没杀人呢还是杀人了呢。
出叹了口气。是非常沉重的一口气。像是用那种方式将身体变轻一样。像是为了之后背负很重的行李一般。
出咬了咬嘴唇,没有瞅任何人,发誓了。
“我知道了,我保持沉默。”
“好了,那首先先将誉带到医院。”绿太郎将地方隔开。“蓝川,你是怎麽来这里的?”
“开车……”
“停在哪了?”
“家门前。”
“那就来帮我把誉搬到那吧。”
出和绿太郎一边支撑着誉身体的两肋,一边走出了预装屋。
就那样出了门,一直到出停车的地方。
让誉坐到副驾驶位上之后,绿太郎拍了拍手。
“好了,之后你一个人就可以将她带到医院去吧。”
“那绿太郎你呢?”
“处理尸体。因为如果不赶快回去的话,不知道蛇女对尸体做了些什麽。”
那是很容易想像到的情景。
“我们以此为契机之后就不会见面了吗?”
“虽然想这麽说,但是并不能那样吧。因为不话题深入下去不行啊,之后我还会去大学医院的。总之,你现在赶紧带她去医院。”
“我知道了,谢……”
不经意的听到道谢,慌忙的忍住了想说的话。绿太郎抬高了嘴唇后回到了预装屋门的那一侧。
出上了车后,把门关上。
“请放心,马上就能到医院。”
但是正要耍帅的时候
,引擎像平常一样发动不起来了。不论怎麽打火也没有反应。
“可恶,这个没用的东西!是想被弄成废铁吗!”
一边咒駡着,一边打了很多次火,终于开始动了。出放心下来了但是立刻想起了旁边坐着誉,自己马上就僵住了。
完了,一不留神就像往常一样,露出了自己的丑态。
会被轻视的吧。害怕的瞅向旁边的誉之后,誉在偷摸的笑着。出笑了笑后,驱车前行了。
出一边驾驶着一边询问道。
“之后你打算怎麽做呢?”
“谁知道呢?做什麽呢?总之唯一能说的是,不想回到那个家里。”
“啊,是那样吧。”
那这样的话要不要来我这呢?这一句话没说出的时候,出用力握住了方向盘。
持续沉默了一段时间。
之后,突然誉开始痛苦起来。
“疼疼疼疼……”
“没事吧?难道说蛇毒又复发了?”
“不是,这个疼痛大概是阵痛。”
“阵痛?”
竟然是阵痛?
“那太糟糕了。”
因为动摇导致车开始左右乱晃。要安全驾驶,安全驾驶。出对自己这样说着。稳定快速的赶往大学医院。
幸运的是,王大夫现在没有手术。她认出在出上带着的是谁后,叫到“蓝川!”然后斥责道:“虽然不知道你干了什麽,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我做好觉悟了。”
出虚张声势的挺起胸膛。但是出之后想到,觉悟什麽的难道不是之后才有的吗?人生中有无数突如其来的选择,正是那瞬间的选择才构造了人。
在那里被王大夫叫来的皮肤科的活字典,隐山案山子也出现了。隐山老大夫诊断誉肿起来的右臂之后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说道“啊,这是毒蛇咬伤的。从伤口来看咬人的蛇一定不会错,嗯?你说是饲养的人拿来的血清?hrp jrr又是哈拉拉蛇啊!将那麽恐怖的毒蛇当做恐怖是最近流行的吗?然后,这个血清可以像上个月那个一样相信吗?诶?已经注射完了?啊,已经打完了啊。算了,那件事之后再说。总之胳膊还继续肿着。嗯,请把她带到分娩室。但是,我也跟着去。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