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方都朝思暮想的曹雪阳的真容。
“天策军已经成功突围了。”曹炎烈满意的说。
“雪阳谢谢哥哥大恩!”曹雪阳下拜。
曹炎烈笑道:“那么,此事一了,我们该办正事了。”
曹雪阳好奇道:“哥哥准备做什么事?”
曹炎烈忽然将曹雪阳一把横抱,走进了房内。房间里不知何时喷上了淡淡香味,暗红色的纱帐笼罩四周,充满旖旎的气氛。
“这些都是我自己布置的,雪阳你看漂亮吗?”
曹雪阳心里猛跳,惊问:“哥哥你这是要干嘛?”
曹炎烈将曹雪阳轻轻放在床上,笑道:“哥哥我要和雪阳入洞房。”
曹雪阳惊呼:“哥哥!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我亲哥哥!”
曹炎烈说:“我没有开玩笑。我们曹家亡国已经几百年,族人凋零,只剩下你我二人了。我要给曹家留下最正统的血脉,所以我要让雪阳生下我的孩子,要有男,也要有女,让他们把我们曹家的血流传下去。”
“不可以,哥哥,你这是乱伦!”曹雪阳使劲想推开曹炎烈,但是被曹炎烈紧紧抱住,使不出力来。
曹炎烈双手不空,用嘴咬住了曹雪阳的衣服,脱下半边,露出晶莹光洁的香肩。
曹雪阳竭力扭动着,但结果却是让衣服变的更松弛,脱的更快了。
“不行,哥哥你疯了!”
曹炎烈狰狞起来:“我是疯了!为
了复兴曹魏,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假如现在娘还活着,我让娘也会给我生孩子,将来你生下的女儿,说不定我也会让她给我生孩子!”
“住口!畜生!”曹雪阳猛提一脚,正中曹炎烈的膝盖,他哎哟一声,手松开了。
曹炎烈怒道:“你昨天还说,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什么都听我的,这一转眼就变卦了?”
曹雪阳斩钉截铁道:“无论如何,这件事决不能答应!”
曹炎烈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保护,你会变成什么样?”
曹雪阳说:“大不了战死。”
“战死?桀桀桀……你想的太简单了。走,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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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阳小心的跟在曹炎烈身后,不知他要到哪里去。
曹炎烈一路走到了狼牙军大营,周围是大批的狼牙兵来来往往,曹雪阳虽然英勇无畏,也不禁有些心慌。
他们来到了校场。校场上热闹非凡,但是人群杂乱,不像是在操练的样子。
曹雪阳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叫声,从人群中传出。
“他们……在干什么?”她小声问。
曹炎烈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她一直走上了高台,往下俯视人群。
曹雪阳往下一看,脸色骤变。
大批的狼牙军围成了一个圈子,圈子中心竟然是一个女人,全裸的女人!
这个女人凄惨无比,全身被各种颜色的浆液包里,头发上沾满了尘土,可是即便如此,她身上还是骑着四个士兵。
女人的私处,被一根肉棒塞住耸动,连后庭也被一根抽插着,嘴里也含着一根,连胸前都有一个狼牙兵抓住她挺拔的双乳,夹住丑陋的鸡巴猛搓。
这四个男人已经干了不少时间,此时速度飞快,猛插狠冲,把女人的身体都挤变了形,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而女人连反应都没有,她已经不知被轮奸了多久,双眼茫然,四肢瘫软。
忽然,四个男人一起嚎叫起来,往女人身上、体内发射精液。
当四个男人气喘吁吁从女人身上离开,曹雪阳看到了她的真容,差点就惊叫起来。
那是曾经威震八方的苍云军统领,燕忘情。
但是只看到一瞬间,立即又有四个狼牙军扑到了她身上,全然不顾她全身狼藉的模样,立即把肉棒捅进她汁液横流的各个肉洞,肆无忌惮的公开奸淫……
曹雪阳愤怒的双手把木栏杆抓的咯咯响,但是现在她却毫无办法。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这些士兵才全部干完,燕忘情瘫倒在精液堆中,一动不动。
这时候,四个小太监扛着一大盆水走过来,把燕忘情扔进去,又擦又挠,把女英雄身上的精液一层层刷下来,留下道道粗鲁的划痕。燕忘情被洗干净后,一个太监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了一碗不知什么药水,燕忘情悠悠转醒,但是双眼仍然空洞无物。
两个太监把她拖出水盆,用大块的羊皮把她擦干,另一个太监拿来一副铁环,锁住燕忘情的喉咙,铁链一拉,燕忘情像一条狗一样,手脚着地,慢慢向前爬去。
“她要去哪儿?”曹雪阳颤抖着问。
曹炎烈说:“去下一个军营,继续慰劳狼牙军弟兄们。就算是一天干到晚,她一天也只能应付两三百个人,要把狼牙军几万人的军营都转遍,要花半年时间,其他军营的士兵都等不及了。”
“一天……两三百个人……”曹雪阳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曹炎烈俯到她耳边,悄悄说:“懂了吗?如果你被发现了,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不过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番话,曹雪阳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忽然看到了远处校场边有一座小帐篷,在军营里显的很特别。那是干什么用的呢?
在这座小帐篷里,有两个人正从缝隙里看着外面。
苏曼莎正趴在帐篷口,屁股翘起,全身一丝不挂。她屁股后面,是同样一丝不挂的安禄山。
“呼呼……主人,你好像特别喜欢看厉害的女人被凌辱……呼呼……”苏曼莎的声音甜腻娇软。
“没错,我就是喜欢看那些高贵的女英雄被最低贱的男人奸的尊严丧尽的样子。”安禄山喘着气,用力操着苏曼莎的大屁股。他的大肉棒正在捣弄苏曼莎的屁眼,而苏曼莎的肉穴里倒插着一根长枪柄。
“你不是也很兴奋吗?”安禄山揪着苏曼莎的金发说:“每次看士兵们轮奸燕统领的时候,你的小穴就特别湿、特别紧。”他拔了拔那杆长枪,枪尾被苏曼莎的穴壁紧紧吸住,根本拔不出来。“你是不是在幻想,被士兵们轮奸的是你呀?”说着,他又用力把枪杆往里一捅。
“讨厌……只有主人,才能把曼莎干到这么浪啦……哦哦哦哦……”苏曼莎的肚子被长枪顶的凸起,淫荡的叫着,甩着头又被操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