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一片沉寂,没有人回答。
“怪哉!”
龙大炮不由感到迷惑。
为什么林金枝会不见?
“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关上了;接着,响起反锁的声音。
本来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的气息,现在却突然人声吵杂了起来。
屋子外面似乎有人在来回走动,好像非常忙碌似的。
“毁了,我中计了!”
龙大炮在黑暗的屋里咬牙切齿地道:
“赶紧点火呀!赶紧点火呀!”
随着一阵吆喝声,龙大炮听到乾柴,“啪哒……”的燃烧声。
“操他娘的球!”
龙大炮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演变到这种结果。
他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不是和林金枝串通了?还是去而又复返的那帮杀手?
其中一个汉子叫道:“就把那厮烧成烤猪吧!”
“奶奶的,少爷我这么聪明,竟然上当了,而且栽在一个查某手中。”
龙大炮满腔的愤怒,胜过了恐惧。
把屋子牢牢钉死,再放一把火燃烧,这等於蒙古烤肉一样。
“哇操,金枝并不讨厌我呀!她不会想吃巴比q ……”
龙大炮还在天真的想着,替林金枝找藉口。
“啪达……”
外面传来燃烧的声音,旋即有一股焦臭味,从门缝飘了进来。
原来,他们准备活活的烧死龙大炮。
“哇操,来真的!”
龙大炮利用浑身的力气去撞开门,想不到它连动也不动一下。
“哇操,他们一定用粗木干在外面抵住了,金枝竟然骗了我,她会是那种查某吗?”
龙大炮心里又气又恨,他最恨女人骗他感情了。
想不到一时的“温存”,以及对女人同情之深,会落到这种下场。
虽然如此,龙大炮并没有一点後悔之意。
龙大炮使出浑身力气,猛撞门一下。
“砰一一”
这一次,它动了一下。
如果不赶紧冲出去的话,火焰不到顿饭工夫,将包围整栋屋子,非被活活烧死不可。
外面骚动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
“哇塞!咱们就可以看到红烧猪啦!”
“现在,那鸡婆小子可能像无毛鸡一样,七颠八转的在受苦呢!哈哈一一”
龙大炮在屋里不服气地叫道:“操你妈的球,我大炮龙要是这么容易就被烧死的话,就不叫大炮龙了。”
外面的人大笑说:“臭小子,死到临头还要臭厌(神气)!”
燃烧门板的火舌,使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这栋宅子相当破旧,一旦火焰烧到屋梁,会使整栋宅子都倒塌!
龙大炮屋内扫了一下,发现墙角有一张破椅子,他灵机一动,抓起破椅子,便朝窗户砸去。
窗户破裂,火焰几乎冒了进来。
龙大炮不管三七二十一,身形一纵,便从窗户中穿了出去。
从屋里冲出来的龙大炮,头发蓬乱不堪,衣袖以及衣摆有火在钻动,叫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
本来,纵火的一伙人,在屋外挥舞着长棍、斧头,一副得意又威风八面的德行!
谁知,一瞧见龙大炮“猛虎出笼”似的架式以後,大叫“我的妈呀”抱头鼠窜。
其中一个大汉喝叫:“不许栓(溜),给我干掉这小子!”
“你们这些戴绿帽的,有种别栓(溜),来领教少爷我的厉害。”
龙大炮有如瘟疫一般,纵来纵去,左打一个,右踢一个,打得这些小混混个个狗吃屎。
原来,这些汉子并非那去而复返的杀手,只是镇上的小混混罢了。
“金枝!金枝!你在那儿啊!”
龙大炮一面杀开一条血路,一面扯着喉咙喊叫。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担心林金枝安危,真是个多情人。
那些小混混的头子,又大叫:“咱们收了人家的银子,就得有江湖道义,不可脚底抹油,兄弟们,修理他!”
龙大炮不知道他们是收了谁的银子,也没工夫去问,就算问了,也一定得不到答案的。
他的衣袖还在燃烧,头发不时冒出焦臭的烟雾,可是,他一点也不畏缩。
凡是挡他路的人,都被当成滚地球踢开。
他挥动手上的椅脚,有如除草一般,扫荡蜂拥而至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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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小混混好像越来越多似的。
哇操!
他们到底收了人家多少银子?
这时,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冲入人群,一个女声大叫:“大炮龙,快上马!”
龙大炮一见马上的人,精神一振,叫道:“哇操,你来的正是时候!”
话声中,龙大炮跃上马背,一路驰骋而去!
那些小混混在後面穷追不舍,口中还不时叫骂,但是,马儿到底跑得此他们快多了,所以,没一会,便把他们远远抛在後面。
“阿娇,多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大炮龙可能被烤成巴比q 了!”
原来,这及时赶到的是胡娇。
胡娇被龙大炮丢在客栈,起先气得要命,後来见他们去了老半天,也不见一个回来,不由焦急了。
她立刻赶到街上,见街上乱糟糟的,四下又找不到龙大炮等人,便向一名路人打探,才知女奶市集发生了事故。
闻言,她立即联想到爱管闲事的龙大炮,一定也卷了进去,当下便四下寻找打探,正巧碰上孙寡妇。
在孙寡妇的帮忙下,才及时援助龙大炮脱险。
胡娇娇嗔道:“岂止是巴比q ,我说大炮龙呀!你在生死关头时,还有心情讲生笑(开玩笑),可真服了你。”
龙大炮搂着她的柳腰,暧昧地说:“我会报答你的!”
说时,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得胡娇“格格”娇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