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才终于穿好裤子。
她摸索着为我系好皮带后,便扶着我坐起来,我瞪着她说:“就这样出去啊?大门还没关呢!”
丫头莫名其妙地看了房门一眼,说:“关着呢!再说你不是要去厕所吗?”
我笑着说:“拉链啊,你要把它拉上啊!”
丫头脸更红了,小手再次伸进毯子,哆嗦地帮我拉拉链。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不抖还好,这一抖就像个小按摩器,不停地在我兄弟身上敲啊敲的,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我的兄弟就承受不了,愤怒起来。
小丫头“哎呀”轻叫一声,双腿一软便俯在我身上,急促地呼吸着,含羞怪我:“哥,你怎么……怎么……这样子啊!”
我也不想啊!再说我已经控制得不错了,刚才你在我屁股上,我很努力地让它睡觉,现在是你自己把人家叫醒,却来怪我!
丫头浑身发软的趴在我身上,手却按在我的下体上,恐怕她已经没有力气把手拿开;偏
偏这兄弟火气还大得很,大概是因为上午时,小护士把它挑逗得不得发泄,这次又碰到一个来招惹它的,肯定是更加嚣张,膨胀得几乎要从内裤里弹出来!
丫头趴在我的身上喘着气,虽然压得我的上身很痛,但我也不想叫她起来;其实我很喜欢抱着丫头的感觉,她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揽在怀中很舒服。只是摸着我兄弟就不必了,我用缠着绷带的胳膊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很不情愿地叫道:“丫头,我们走吧!”
丫头抬起身子,右手有意无意的在我兄弟身上抓一把,然后一使劲,拉上拉链!
我一踩到地面,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晃一下,丫头连忙把我紧紧抱住,紧张地问我:“哥,怎么样?”
我摇摇头,可能是太久没下床,人有点虚,便站着休息一会儿,觉得舒服多了,才由丫头搀扶着往外走。腰和腿倒是没有我想像中的疼痛,只是有点酸痛。
我一步一步的挪到门口,丫头打开门,方便我走出去。
站在走廊里,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暗道:啊!能自由活动的感觉真好!整天待在病房就像在坐牢,都快把我憋出病来!
工业区的医院不像在市中心那么热闹,走廊上空荡荡的,看了看护士站里的闹钟,也难怪都快十点了,病人都休息了,谁还出来乱跑。
两个人走到男厕所门口,丫头怯生生的朝里面轻声喊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等了几分钟没人应声,确定没人后,丫头才扶我进去。
妈的,厕所的灯居然是坏的!我无奈地摸索着走到小便抖前,对身旁的丫头说:“可以了,你出去吧。”
丫头没有动,面对着我说:“你怎么脱裤子?”
我愣了,是啊,我怎么脱裤子呢?两个胳膊绑得比大腿还粗,一直缠到手上,只留半截手指头在外面,动一下都困难,丫头没再说话,手却伸向我的裤裆;我哆嗦了一下,也没动作,反正裤子是她穿上的,再让她脱下来也没什么。
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我说:“妹妹,男人尿尿不用解皮带的,把拉链拉开,掏出来就可以了!”
没有光线我也能感觉到丫头此时的羞意,拉着我裤子拉链的手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一截短短的拉链她几乎用五分钟才拉下来,然后颤抖着把小手从我的三角裤边缘伸进去,把我的阴茎拿了出来。
很奇怪,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家伙现在居然垂头丧气的耷拉在裤子上,刚刚被丫头小手摸过居然一点
反应都没有,我真服了它,该起立的时候你不起立,不该动弹的时候你像个愣头青似的猛跳个什么劲!
无奈地趴在扭头不敢看我的丫头耳边,轻声对她说:“丫头,帮我扶起它,要不然会尿到裤子上!”
丫头“啊”的叫了一声,声音甜腻得让人发软;可半天没见她有动静,我知道她还在犹豫,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做这种出格的事也真难为她。可不扶着兄弟真的会尿到裤子,我都二十几的人,还这样不被人笑死才怪!我只好又催促她一遍。
丫头慢慢地转过身,小手摸到我的下体,轻轻地放在我的阴茎上面,向外一抬。
刺激,真是刺激!丫头的小手嫩嫩的,可能是第一次实际接触男人的这种东西,抖得不成样子又不敢握实,那种似有似无的撩拨,让我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凉气。我对丫头说:“妹妹,别抖,我瞄不准!”
不说还好,一说她哆嗦得更厉害!我心想:要坏事,你这个弄法,我兄弟不起来才怪!果然,没几分钟,阴茎开始充血发硬,已有抬头的迹象。
丫头着急地问我:“哥,怎么样?完了没有?”
我一阵头大,因为我发现,我居然尿不出来!
好不容易尿完,我让丫头帮我把裤子拉好,丫头问我:“哥,你不洗洗啊?”
我笑了,说:“你们女孩子尿完才洗呢,男人哪用洗,塞回去就可以了!”
丫头说:“那多脏啊!不行,你得洗洗!”
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到旁边的洗手台,用手接了一点水,就敷在我的兄弟头上!
刚才尿不出来,急了一身的汗,现在忽然被凉水这么一冲,加上小丫头的手不停在龟头上磨来磨去,我的兄弟马上怒火冲天!
小丫头“啊”的轻叫一声,一下拍在它身上,“坏哥哥,老实点!”
我暗道:是你搞的鬼,还怪到我头上!
女孩子一旦见识到你的秘密,肯定就不会把你当成外人。丫头扶着我躺回床上,很自然的帮我脱下裤子,为我盖好被子,问道:“哥,你累了吗?睡觉吧!”
我哪能睡得着,看着她还站在我身边,笑着对她说:“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在旁边床上睡吧,我困了就会去睡。”
丫头摇摇头说:“不,我要看哥哥睡着。”
我笑着说“那就和哥聊聊天吧!”
小丫头其实蛮健谈,她把小时侯的事和上学的趣事一股脑的讲给我听,我被她天真的样子逗得哈哈
大笑,可惜手不能动弹,否则我一定要捏捏她的小脸蛋。
哎,我心想:都过这么多天,胳膊也差不多好了吧,不如要丫头帮我松开绷带!
一听说我要解绷带,小丫头的头摇得像个波浪鼓,说道:“不行,医生说下个星期才能拆!”
我不屑地说道:“什么都听医生的那就别活了!帮我拆,乖妹妹,顶多明天我请你吃肯德基!”
小丫头呿了一声,说:“不稀罕!”
我眉头一皱,说:“那你稀罕什么?”
小丫头眼珠一转,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哈哈笑着说:“没问题,不过你可别打我啊,你看我这样子可承受不住!”
小丫头哼了一声,说:“我才舍不得打你呢!”
听得我心里甜滋滋的。
先从右手开始,小丫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绷带的线头,一圈一圈的把绷带拆开。好几天没见到老衲举世瞩目的黄金右手,猛一看差点把我气个半死,明显肿得像条腿,还戴着夹板。小丫头说什么也不肯把夹板拆下来,只好作罢,就简单打个结;左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肿得跟史瓦辛格的大腿一样。
妈的!湖南帮,这笔帐老子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