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遇到自己的亲人,一把搂住吴言,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像个孩子般呜呜的哭出声来。
吴言轻拍着我的后背,温柔的动作如一位慈祥的母亲,问道:“石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有种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的冲动,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吴言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我曾经伤害过很多我喜欢的女孩,现在我不能让她们再为我担心!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茫然的用自己的双唇在吴言的脸上不停地亲吻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以前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猫猫总是用身体来安慰我,现在她不在我身边,我唯一能依赖的就只有怀中的这个女孩了。
吴言本能的抗拒着,仰起脖子,轻声叫道:“石头,不要!我有男朋友了!”
我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顺着她修长的脖子一路吻下,在她的衣领深处奋力吮吸。
吴言挣扎了一会儿,可能是没有了力气,或是动情所致,身体逐渐瘫软下来,本来推我的双手也逐渐变成环抱在我的腰上,温香红唇开始迎合着,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
手很冷,我想暖和一下,就把她的上衣往上一撩,伸进她的毛衣内。
虽然隔着一层内衣,吴言
还是被猛然侵入的凉气激得打了个冷颤,吻着我的小嘴一张,一下子咬在我的下唇上。
“坏石头!人家已经快把你忘了,你又来找人家!你又不能娶我,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嘛!”
我愧疚地亲吻着她眼睛里流出来的晶莹泪珠,然后把嘴巴贴在她的唇上,冲动地寻找着她的香舌,双手也四处游走,那一对高耸的山峰依然如往日般坚挺。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可爱的女孩了!想起那旖旎的夜晚、那曾经在我身下承迎婉转的倩影,我心潮澎湃!今晚的月色如那夜一样撩人,美丽的女孩如昨日般温顺可人,我还在等什么?
冲动已经让我不能再忍。我用双手拉扯着吴言的裤子的钮扣,可是愈是心急愈是解不开,大怒之下干脆抓住裤腰使劲一扯,“喀”的一声,扣子应声而解。
“石头,你疯了!这是在街上啊!”
吴言到底是女孩子,即使在情浓时刻也不忘矜持。
我不理吴言,粗暴地拨开她阻拦的双手,使劲扯下她的裤子,然后抓住她的双肩一扭,让她背过身去,上身贴在墙上,令她丰满的翘臀高高翘起来,我三两下就解开自己的裤带,裤子往下一脱,右手拿起已经怒胀的阴茎,没有任何爱抚,身体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阴茎已经插进她的身体!
随着下身的进入,强烈的紧致感和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不愧是“春水玉壶”,吴言的下身在我进入前已经蓄满甘露,在我插进的同时,蜜汁也随即被挤压出来,飞溅到我的小腹上,而龟头也像插进一只灌满热水的暖袋,紧凑而又温暖,舒爽的感觉令我接连打了几个寒颤!
“好胀!石头,你慢点,不要这么用力,我好久没做了!”
吴言承受不了我猛烈的攻击,双手使劲推着我,却没有把我从她身体抽离的意思。
我放慢速度,感受着这许久没有体会的快感。
天气很冷,我却觉得浑身发热,吴言的阴道还是那般娇嫩,禁不起我大力的撞击。在我轻抽慢插的时候,里面的嫩肉如勤劳的工人,不停分泌着汁液,让我的进出更加顺利。即便耳边有寒风的呼啸,我也能听到两人结合处不断传出的滋滋水声。
我将双手从她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推开那层护住山峰的障碍,肆意地在她的乳房上揉搓。两颗乳头已经翘立起来,在我的手心跃跃欲动,吴言回过头来,伸出香舌和我激情的缠吻。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双手抓紧她的纤腰,屁股如发动的
马达,开始快速向吴言的身体深处撞击。
大街上人烟稀少,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这条巷子里,正上演着这么激情的一幕,偶尔有车从路口转向,那刺眼的灯光在两人身上一闪而过时,吴言总是快速的转过头,那被我上衣遮掩的丰臀也不自觉的夹紧,这在无意中增加了我的快感,令我彻底迷失在无尽的肉欲中。
“春水玉壶”已经发挥最大的作用,从结合处流出来的汩汩清泉顺着大腿流到裤子上。吴言的双腿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酥软,如果不是我抱着她,恐怕她早已瘫坐在地上!
小腹与臀肉撞击的声音愈来愈密集,下身的阴毛早已被从蜜处流出的花蜜浸得湿透,连阴茎也因为不停摩擦而变得更加灼热,我知道,最后的关头快要到来了!
龟头开始猛烈跳动,身下的吴言感觉到快感的急速上升,也清楚最销魂的时刻即将来临,张开的小嘴努力吐出一句:“石头……别在里面……危险期……”
浑身的燥热令我耳内轰隆作响,吴言的恳求如冷风般被我拒之于外,在一声低沉的呻吟中,阴茎奋身突破最后一道关卡,与吴言身体里最深处的一个密涡尽情融合,令马眼门户大开,如激流般射出最猛烈的精华!
“啊!”
身下的吴言发出一声悲切的哀鸣,阴道内的嫩肉突然用力夹紧,跟粗大的龙身剧烈地摩擦,挤出最后一滴精华。
我抱着浑身再无半点力气的吴言,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为她擦拭着下身的狼藉,然后穿好衣服,吻着那更显红艳的樱唇。
“言言!”
“嗯?”
“我要走了。”
“去哪里?”
“很远的地方。可能不再回来了!”
“……会记得我吗?”
“永远不会忘记!”
“爱我吗?”
“……”
我没有回答。我不敢再提那个字,因为,我不配!
送吴言上了楼,看着她消失在昏暗的楼梯口,我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离开,却隐约听到吴言的电话声从楼梯传来:“黄朗,你现在过来吧,我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