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思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布鲁的双手紧紧抱住,伹见青光和黑芒四射,帐篷被两人的斗劲破碎,帐内之物被扫荡得四处乱飞,就连帐内的强者都被斗气逼得节节倒退,一些女兵甚至被斗气激撞得昏过去。
布鲁的身体迸射黑红的光芒。他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的处女之血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刺激他的血咒喷发;在她流血的瞬间,阴茎不能控制地恢复原尺寸,生生地把她的阴道撕裂。她拼命挣扎、哭叫,还没感受到淫兽鞭的催情,就痛得昏死过去。
青光消失。
黑红之芒仍在张扬,附近帐篷的士兵纷纷涌出。
布赢把一块破篷布盖到两人身上,喝道:“都回去睡觉,有什么好看?”
士兵们只得转回去。
许久,黑红消失,布鲁痛苦的嚎叫声也随之停息。布赢等人扯开篷布,却见布鲁昏迷在地,静思伏在他的胸膛,不知死活。
莫芜和梦玛莲刚要抱静思,就听到静思的哭泣,她们
急问道:“静思,你没事吧?”
“把篷布盖上!”
静思哭喊道。
布赢又把篷布盖到他们身上,她又哭道:“把他的衣服塞进来。”
女兵们忙碌一阵,捡回布鲁的衣裤,塞进篷布,疑惑地看着篷帐里的动静。
好一会,静思掀开篷布,爬了出来,只见她满裙子的鲜血。
她刚站起身一半,忽地又坐到地上,哭道:“我会找他算帐的,哇呜,骗子,可恶的骗子!”
莫芜赤裸地走过来抱起她,道:“梦玛莲,静思受了重伤,我们赶紧带她回去治疗。”
梦玛莲和一群女兵跟随莫芜离开……她们都忘了穿上衣服。
嘉罗粗鲁地掀开篷布,却见昏睡的布鲁衣着整齐,原来静思刚才是帮他穿衣。
“这小子刚才是怎么了?”
“这是我们宗族的秘密,你们也回去吧!今晚到此为止,下次再狂欢。”
布同下了逐客令,四男心中虽疑惑,但此种情况,亦不好逗留,只得悻悻离开。
布赢拿起一条裤子穿上,抱起地上的布鲁,往布鲁的帐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