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那么强,听到布鲁说要“吃掉甘丝”她恼怒地娇叫,臀部刻意地挪扭,似是要摆脱巨大的龟头对她肥嫩阴户的磨擦,然而这种扭摆,无疑增加了磨擦的密度和速度。酥痒难耐的舒服,密集在她的心头。
体温的上升,可能因为磨擦生热的开系。衣服像是带了火焰,热得她躁汗欲飚、胴体发痒,在这干燥的天气里,只想把衣服脱掉,取些水分来滋润肌肤,从而把旱躁的骚痒消除。
布鲁湿热的舌头舔吻她的脸蛋,令躁热的脸庞很受用,他的手轻解她的罗衣,使得坚强冷酷的她也倍感羞涩;妖媚得近乎“妖精”的脸蛋,表现出精灵特有的纯意,但在这纯意中,又有化不开的百般风情。
“不要解我上衣……”
莆旦夷轻轻呢喃,弱弱地抗议。
“你想穿着上衣做爱?”
布鲁咬她的耳珠,继续解她的衣服。
雪白的胸脯,渐渐地裸裎。他没有回首欣赏她美丽的山峰,而是吻她艳冷若火的小脸……
“我早说过,你家缺少雄性生物,我
一心想入赘你家,补充你们的阳性资源。最后竟是你们入侵我的帐,真是料想不到啊!令我生出吟诗的冲动,那个……咳!事过境迁啊,物非人是呐……”
“杂种,我要吐了,你别恶心全帐!”
莱茵受不了布鲁的“诗瘾”他这些全是狗屁!
“莱茵夫人,现在不想理你,别跟我说话。”
布鲁故意冷落莱茵,谁叫她昨晚没回应他的热情呢?
先冷冻起来,然后再加热,会融化得比较快……莱茵果然不爽布鲁的态度,怒道:“杂种,在精灵族,你死定了!”
“我很有自知之明,该嚣张的时候千万别装熊,该装熊的时候千万别嚣张。在精灵族,我永远装熊;在这里,有时候也装一下熊样,但绝对不是对你们……”
布鲁转首回来,继续欣赏莆旦夷脸上的恼羞,腻腻地道:“小旦夷,在你的身上,我会很可爱、很温柔。”
“别喊我姐姐做小旦夷,她比你大十一岁!”
莆甘丝不满布鲁一口一个“小”她们的身体虽娇小,可是她们年龄比他大,他凭什么喊她们“小xx”呢?
好气人!
莆旦夷的上半身被剥得精光,布鲁把她的衣衫随手一丢,闷声道:“现在开始,除了我的小旦夷,谁敢说话,我就把她强暴后丢到外面去,叫士兵轮暴她!妈的,你们尊重一下小旦夷,明知道她是初次,也不让我专心征收她的圣哉吗?”
莆甘丝气得走出帐屏,到另一边躲避——叫她看着不说话,比杀了她还要难!
莆旦夷满脸羞红,一双冷媚的眼眸,藏着莫可言说的春韵。
布鲁坐正身体,双腿分张,把她扯到他的双腿之间,弯起她白玉似的小腿,搭于他两边大腿上,手指轻轻抚摸她胸前洁白的玉峰,感叹道:“早知道你会变成我的小女人,当初在精灵族的时候,我就不说给你家送公猪,而是直接当你们家的大公猪,专门负责替可爱的小乳猪配种。”
莆旦夷缩着身子,双腿合拢,能夹多紧就夹多紧;双手拢着胸脯,总被布鲁拔开。虽然她已经赤裸,且置身于雪地的帐里,但她还是感觉躁热。
他的手指在她的峰峦绕了奸几圈,绕得她魂儿转转,闭着双唇、呼吸加剧,像是一种不经过嘴唇的呻吟。她不习惯这种抚摸,然而天性的期待和敏感,令她在不习惯中,生出快意和不舍。
指尖沿着她的腹绕下滑,缓缓地划向她最秘密、最敏感的圣地……她感到肌肤,在震颤……
“杂……杂种!你……你答应我……不要搞甘丝。”
“如果姐姐能够把我满足,我当然不会再搞妹妹。”
“我没法满足你,你……你是野兽,你不是人……”
“我是你家的大公猪,专门给你家两只小乳猪配种。”
“喔喔!不要!不要碰那里……”
莆旦夷的私处被布鲁的指尖触碰,她惊得仰身起来,伸手去扯他的手。
“真是水嫩!我现在相信你没被精灵王奸淫过……”
“我不需要你相信,你……嗯……唔!你到搏斗场去!”
“今天我不找战士搏斗,我决定与你搏斗至天黑;若你不能坚持到晚上,我找你妹妹继续,哈哈!果然,我这头公猪,注定要成为你家的种猪……杂种向来有自嘲精神,不怕被冠上“种猪”的荣誉。
“你……你……嗯啊!”
布鲁的指尖在她的嫩缝滑来滑去,她抑不住地呻吟,眼神羞恼地瞪他,那种久长的酷冷,幻变勾人的妖媚,几乎把布鲁的魂勾了。
(受不了啦!
布鲁抓住她的双腿,猛地提她的臀部上来,埋首钻进她香嫩的私处,恶嘴一阵乱舔;她全身打颤,酥爽的感受流遍她的每一道神经……
“哦喔!我不要……我好痒……好痒哦!想尿尿,你放开我啦,我要尿尿!嗯呀!昨晚到现在,我还没有尿……喔喔!霸道的恶棍,若我在这里尿出来,我会恼你很久。”
(布鲁变态地在心里呐喊:尿吧,尿吧,尿到老子嘴里,也无所谓!
狂舔!狠摩!利刺……
虽然莆旦夷是穷苦的女孩,但姿色不输于娇贵的莹琪小妖,且她比莹琪高上七八公分;按席琳对精灵阴户的等级分类,她的小小阴户,似乎能够极限地容纳二十公分的阴茎,这岂非很狂猛吗?
想想娇嫩矮小的精灵,以同样娇嫩细致的阴户,抵死夹着第二种形态的阴茎,定然有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快感……肏死她!肏到她屄烂!
看她还敢不敢教不懂事的妹妹憎恨他?
肏她!
布鲁心中疯狂淫呼,嘴上不饶莆旦夷,以他野兽般的嘴,配上文明(创造的)技巧,吻舔得她淫水泛滥,哪怕她多么的坚韧、酷冷及憎恨,此刻她的身心,已然被初次的撩拔占据。浓浓的酥意,致使她心中升起浓浓的欲望,莫名地期待他的入侵——“哦喔!哦哦!杂种,你要么进来,啊……要么出去!我不堪忍受你的折磨,啊喔!不要再咬
我的阴蒂,好讨厌你!”
时机已到,上,杀!
布鲁听着莆旦夷春情难抑的呻吟,心中欢呼,从她的阴户抬首,沾液淫液的兽嘴,恶呼道:“莆旦夷,我插死你这小婊子!”
“布鲁,布鲁!”
(干,谁在外面喊他的大名?
布鲁仔细一听,是布乖在叫,再细一听,布乖已然入帐。
他闷吼道:“五妹,什么事?老子正忙……”
“布鲁,家族临时会议,速到三叔的帐。”
“你妈的,没见我在搞处女吗?不去!”
布乖出现在他的背后,扯着他的头发,不客气地道:“小娃娃有什么好搞,这么小的洞,塞得进你那变态的淫根吗?我爹派我过来,你敢怠慢?跟我走!那边有得你肏,回来再肏这小女娃,没人跟你抢!”
“哇哇!布乖,别扯我头发,老子强暴你!肏死你个小骚屄,老子还没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