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力。费尽心思做下圈套,却让郎峰抢了她的处女,黄毛气得脸色发青,一边干,一边破口大骂。
大哥吃亏,做小弟的也没面子。这个说:“郎峰真不是东西!”那个说:“连我们老大也不放在眼里,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
看着郎峰他们轮番干这个美女,黄毛早就忍不住射了几次精。这会儿越干越气,肉棒也软了下来。恼得他跳起来,拿起那根带刺的警棍,朝林刚劈头盖脸砸了一顿。
林刚就是铁汉,这会儿也被打软了,他无力地惨叫着,连挣扎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黄毛停下手,指着林刚被打豁的鼻子说:“小屄!服不服?”
“……服……服……”
“还屌不屌!”
“……不……不屌……”
林刚遍体鳞伤,一条腿、一条胳膊和五根手指都被打断,伤处的淤血又黑又紫肿得发亮,再没有当初以一对五的强悍。
黄毛估计他八成要落下残疾,算是出了口恶气,“算你小子走运,这次是给你个教训,”黄毛捏住林刚的下巴,咬牙说:“做人,不要太屌了。”
“是……是……”林刚有气无力地说。他吃力地翻翻眼珠,只见自己的女朋友赤裸裸躺
在茶几上,一动不动。
“老大,还有一条腿呢。”
“不,不……”林刚惊慌地叫道。他突然发现,自己仅剩的一条腿是多么宝贵。
“我来打!”一个小混混拿起垒球棒。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要不挑了这小屄的脚筋?”另一个混混拿出匕首。对他们而言,弄断这条腿只是个小小的乐趣。
林刚吃力地咽着吐沫,眼珠在肿成一条缝的眼皮里转来转去,紧张地看着黄毛。对他而言,这是他仅剩的一条腿。
“林……刚……”陶倩倩轻轻呢哝一声,眼角涌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昏迷中,她看到自己登上了莫斯科芭蕾舞大奖赛的舞台,穿着那双红舞鞋,轻捷地飞旋着。当最后一个动作做完,她放下手臂,捏着裙摆,右腿向后伸出,屈膝行礼。掌声雷动中,她偷偷寻觅着爱人的影子……
“林……”
一只手伸来,拽住她的脚踝。她挣了一下,却觉得两腿间像被人撕裂一样。
“好疼……”陶倩倩痛楚地睁开眼睛。
黄毛摸着她的脸蛋,嘿嘿笑着说:“林哥,你马子醒了。干了你五个小时,爽不爽啊?”
陶倩倩哭着扭动脚踝,想掩住敞露的下体。
“动什么动!把她腿掰开!让林哥看看,他马子的小嫩屄被干得烂成什么样子了。”
两个小混混不顾陶倩倩的哭求,抱住她修长的玉腿,朝外拉开,把她饱受辱虐的阴部展露在林刚面前。
双腿轻易就被完全打开,张到了极限。陶倩倩两手压在身下,使阴部更加突出,细软的阴毛被精液打湿,一缕缕粘在白嫩的阴阜上。阴户怎么也看不出不久前她还是一个处女,阴唇红彤彤肿成一团,中间那条细缝再也无法合拢。被十几根肉棒进出的阴道口鼓了出来,松得似乎被一只手伸进去搅弄过。底部一道裂痕将近一厘米深,但伤口里流着的不是血,而是精液。
面对这个纯洁的处女,没有人使用安全套,每个人都直接把精液射到陶倩倩体内,浓白的精液粘满了阴户内外每个角落,挣动中,阴道深处子宫里的浓精滚滚而出,在玻璃上流了浓浓的一滩。
“你马子的屄真够劲的,第一次做爱就被十几个人轮着插,嚯嚯,肿得好大噢。”
黄毛摊开手,包住陶倩倩红肿的阴户,用力捏紧。陶倩倩疼得脸色雪白,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被十几个流氓轮奸过。
“对了,还有这里。”黄毛勾下头,把陶倩倩的屁股掰开,
“我靠!泰熊真不是人!长的是驴鸡巴!”
陶倩倩肛门裂开,肛窦向外翻出,带出一截受创的肠道,鲜红的肠壁像被扯烂一样翻开,粘着红红白白的精液,夹在臀沟中,黄毛伸手一碰,陶倩倩就疼得颤抖起来。
“还剩一条腿。”黄毛抄起球棒,举过头顶。
林刚“呼呼”喘着粗气,直勾勾盯着球棒沉重的顶端。
黄毛突然放下手,用商量地口气说:“林哥你看,只剩了一条腿……不如让你马子替你?”
林刚呼吸一顿,张了张口,没有说话,下意识地藏起唯一完好的左腿。
黄毛嘿嘿一笑,走到陶倩倩身边,举起球棒,对准她笔直优美的小腿。
陶倩倩惊恐地说不出话来,舞蹈已经与她的生命融为一体,失身已经是莫大的打击,如果再失去一条腿,就等于扼杀了她所有的希望,也扼杀了一个舞者的灵魂。
“不——!”
“格!”
陶倩倩身体猛然一紧,光滑如玉的左腿弯折下去。
黄毛丢下球棒,拿起旁边的警棍。警棍很沉,乌亮的钢钉上沾着斑斑血迹。
林刚吃尽了它的苦头,不由哆嗦起来。
“林哥还没干过你马子的屄,真可惜……”黄毛眼里射出残忍的光芒,“以后你可没得干了!”
警棍狠狠捅入陶倩倩大张的双腿间,钢钉撕碎了阴道娇嫩的肉壁,像伸出牙齿的毒龙一样钻入阴道深处,在少女体内凶残地抽送起来。
陶倩倩尖叫着挺起下腹,美目圆瞪。鲜血混着十几个人的精液从她两腿间飞溅而出,染红了黄毛的手掌。
未能得到她的处女,黄毛始终耿耿于怀,狰狞的警棍仿佛成为他的阳具,在少女柔嫩的性器里疯狂地捣弄搅动……
……
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房间里的灯关了,溜冰场凄凉的灯光从窗口射入,映在室内赤裸的女体上。
陶倩倩一条腿斜斜溜在几下,光润挺直,另一条腿同样张开,小腿却奇异的弯曲着。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笔直伸出一截黑黝黝的物体。阴道中的鲜血,正一滴滴从钢钉间淌落。
远处的水银灯泻入暗室,洁白的身体在玻璃桌上不时微微抽动,就像舞台上濒死的天鹅,美得令人心疼。
明天,本来是要签约的。
燠热的夏天终于过去,校园里挤满了来报名的新生。芭蕾舞院的学生,大多数在十一二岁就开始接受训练,不但相貌俊美,体
型更是出色,在校园里漫步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快事。新生报到这一天,停车场全部占满,来学院“有事”的校外人士,比报到的学生还多。有一些是“让人放心”的自己的孩子,另外一些则是“靠个人努力”而成功的商界精英。
一个苗条的身影在门廊里张望了一下,又悄悄折了回去,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过了一会儿,那个身影再一次出现,这次她不再犹豫,径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职业套装,合体的衣饰勾勒出身体凸凹有致的曲线,一米七二的身材动人之极。乌亮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并没有多余的修饰,却让人一见难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那条膝上裙收口很窄,暴露出整条小腿,她穿着一双黑色丝袜,饱含弹性的莱卡紧紧包里着玉腿,完美地刻画出腿部动人的曲线,神秘的黑色更充满了诱惑的美感。
她拿着一只公文包,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