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那个小秘穿的,还说那小秘隔三差五的就板着他妈逼脸骂他。
我尬笑了一下,便坐在沙发上,当着他们的面换上衣服。裹上大白长腿的黑丝,紧身的包臀裙,白色的雪纺衬衫,还有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
“妈的,操~~真他妈像!”黑胖头眼睛又直又怒,一把将我推进沙发里,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干得很凶,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那些平时不敢说出口的骂那秘书的脏话,仿佛我真的是那个让他受尽鸟气的女秘书。我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扭动,嘴里发出刻意装出压抑的哭腔。
“刺啦——”一声,我腿上的黑丝被他粗暴地撕开,碎裂的布料挂在腿上。
黑胖头心满意足地从我身上爬起来,随手抓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
迷彩胖哥搓着手凑了上来,那双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最后嘿嘿一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粉色的护士服和一顶护士帽。
“妹子,哥哥我从小就怕打针,你给哥哥也治治?”
他把衣服丢给我,自己则在我的道具箱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塑料的玩具针筒,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笑了一下,默默换上衣服,任由他把我拉到我平时睡觉卧室的床上。他让我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然后拿着那个假针筒,像模像样地在我屁股上拍了拍。
“别怕,哥哥给你打一针就好了,一针见效!”
话音未落,他便撞了进来。
这场带有喜剧色彩的“治疗”刚一结束,一直等在旁边的大方脸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
“穿这个!老子要玩点刺激的!”
他把我扛在肩上,像扛一袋水泥,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卧室,狠狠将我丢在那张巨大的恒温水床上。
“噗通!”
我的身体砸在水床上,整个人陷了进去,又被水波的巨大惯性高高抛起。头顶的镜子,清晰地映出我狼狈的样子,大方脸兴奋地嘶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来。
水床因为他的重量剧烈晃动,每一次冲撞都带起一圈圈巨大的水浪,拍打着我的身体。我像是一叶暴雨中的扁舟,被他狠狠地钉在波涛里,头顶的镜子映出我们交缠的身体。
我的情趣小屋,我精心打造的销金窟,已然彻底沦为了我们淫乱又狂乱的游乐场。
他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个个轮番上阵,把我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横肉哥选了教师装,非要我拿着根教鞭,在他身上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老师再爱我一次”。
粗脖子则对一套红色的肚兜情有独钟,让我给他跳艳舞,音乐开到最大,震得整个屋子都在抖。
后来他们玩得更疯,几个人把我围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开动 ,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甚至还让我带上眼罩用嘴竞猜哪根是他们的大鸡巴。
我已经不记得在那一晚,我的身体里被灌满了多少次,又交换了多少恶臭的口水,嘴里又吞下了多少腥臊的臭精。
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当时只剩下一个念头。
无尽的快感!
无尽的狂荡 !!
还有无尽的报复 !!!
六年后,还是几乎一样的雨夜。
我敲下最后一个感叹号,窗外惨白的闪电正好撕开天际。
滚滚的雷声,像是迟到了六年的背景音,沉闷地在城市上空滚过。
我靠进沙发,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被瞬间抽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幽幽的白光,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刚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湿漉漉的炭。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完整、冷静地,将六年前那个晚上的荒唐,原原本本地叙述出来。
金老板那个悬赏,我到底该
不该接。
我写下来这些,却似乎发现不是为了钱。
我早就过了需要靠出卖肉体来换钱的阶段。我只是需要一个出口,需要把那根扎在心里六年、早已和血肉长在一起的刺,亲手拔出来。
哪怕会再次鲜血淋漓。
我起身,光脚踩上冰凉的意大利大理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如织,大雨将整个世界冲刷得迷离失真。这间顶层公寓,花了我整整八位数的积蓄。视野、安保、装修,都是顶级的。
再也不会有烦人的装修噪音,再也不会有不请自来的“客人”。
我用金钱堆起了一座绝对安全的堡垒。
可我还是会怕。
我怕的,不是那些早已消失在人海里的面孔,而是那个刚刚被我亲手在文档里复活的,二十岁出头的叶雨楠。
我看着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仿佛能看到六年前的她。骄傲又脆弱,精明又天真,狂荡又迷失,像一只羽毛刚丰满就以为自己是凤凰的雏鸟,用一套自以为是的“规则”去对抗这个世界的混乱和野蛮,结果被撞得头破血流。
我曾无数次回想那一夜,每一次,都带着恨。我恨那个打我的黑胖头,恨那个撕我衣服的迷彩哥,恨他们所有人的粗鄙和肮脏。
但最恨的,还是那个流血的男人。
我恨他笨拙地来还药时,让我心里产生过一丝多余的动摇。
更恨他在我被侵犯时,那双躲在人群后、闪着兴奋微光的眼睛。
那道微光,比任何拳头都更伤人。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用金钱和规则辛苦构建的坚硬外壳,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最不堪、最赤裸的真相。
所以,我忘不了六年前那个早上。
那张脸。
荒唐的闹剧终于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窗外的天光已经发白,雨也停了。
男人们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地毯上,鼾声此起彼伏,像一群死猪。
我被三个人夹在中间,陷在柔软的水床上,也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总有手机铃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有人骂骂咧咧地接电话,然后脚步声远去。
等我再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晒透了半个屋子。
下午了。
我动了动,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的钝痛。
皮肤黏糊糊的,空气里混杂着啤酒、
汗水和体液的馊味,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我忍着疼痛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我的情趣屋好似龙卷风扫荡过的垃圾场。
双脚落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扶着床沿站稳,目光扫过狼藉的客厅。
我那些引以为傲的“战袍”,什么装、护士服,此刻都成了破碎的烂布,胡乱地丢在地上,上面沾满了污渍。
天鹅绒沙发上,印着几个脏兮兮的脚印,茶几上东倒西歪地全是啤酒瓶。
而在这片狼藉的正中央,那个从隔壁搬来的脚手架还突兀地立着。
流血哥还被绑在上面。
他低垂着头,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粘在额头上,嘴里的破布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对我的醒来毫无反应。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