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像是充气一样就变成这样了。”
顾颜兮摸了摸我的肉棒,她一只手都抓不住的大小。
“反正都是伺候你的。”
我说了一句,然后给假屁股倒上润滑油。
“也是,你是我的。”
顾颜兮傻笑了一下。
我吻住顾颜兮红润的嘴唇,两人都动情地吻着,鸡巴则在冰冷的假屁股阴道里抽插着。
除了与妻子的刚做爱的几次,我都是一直这样子做的,毕竟这样子才不会让两个人扫兴。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我才终于有一点射精的感觉。
我赶紧把肉棒
从假屁股拔出来。
肉棒轻柔的顶住妻子张开着的紧致玉门,轻轻的,缓缓的,用龟头撑开柔软紧致的玉门,顶入玉门之中。
肉棒缓缓的刺入了妻子紧致的阴道之中,我感觉每次与妻子做爱的时候,都像是在与一个十六七岁的处女做爱一般的谨慎。
妻子的小穴真的很不错,一进去便感觉被一股紧致的力量紧紧的夹住,嫩滑嫩滑的阴道彻底的裹住了整根龟头,让我感觉十分美妙。
“嗯!……嗯哼!……哈!……哈啊!“”老公!……老公!……我!……我能感受到!……好……好舒服!……我能感受到你的身体进入了我的身体!……哈啊!……呵啊!……啊!……嗯哼!……我能感受到你的火热!……你的坚硬!……哈!……哈!……还有!……呵啊!……还有你对我的爱!……为了我……忍着与那个假东西做爱……”
妻子如痴如狂的一口吻住了我,火热的与我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我被妻子说的话撩拨得很有感觉,胯下的肉根,也缓缓的开始提速,每一次抽插,都会微微的用力一些,插入的,也会微微的深入一些。
顾颜兮感受着丈夫给她带来的极致美妙。
很快的她的体内,似乎潜藏着一种难以言诉的力量,好似随时要爆发!
“咕嗤!咕嗤!”
我微微用力,尝试着将整根肉根彻底没入,但还是太勉强,只是进入了二分之一。
妻子享受的不停发出娇憨的喘息和呻吟,我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腰肢突然猛的一挺,狠狠的将肉根根粗暴的彻底刺入了妻子柔嫩紧致的蜜穴!
“呵啊!!——”
这一下, 妻子的身体猛的紧绷了起来,一下子到达了性高潮。
我也抽动了几下,打了个舒服的冷颤,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妻子的子宫内。
可惜她无法正常排卵,我的精液再浓稠,也无法使她怀孕。
与妻子做爱完后,我总是感到一阵空虚,无论是这短暂的做爱,还是她那无法怀孕的肚子,都会让我有点失落感。
不过这种情绪总是转瞬即逝,我还是爱着我的妻子……
隔壁房间
顾初雪看着养父与养母的“大战”
她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她的养母实在是太差劲了,竟然还要借助那种虚假的东西才能满足养父。『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顾初雪抽了几张纸,擦了擦下身,嘟囔着说:“满足不了哥哥,不如让我来,没用的
女人,浪费资源……”
(三)趁人之危的女上司
自从上次与上司宁知夏摊牌了女儿的存在后,她果然与我冷落了不少,能够接受我有妻子,却未必能够接受我已经有了一个女儿。
不过少了她的照顾,我的工作也没有之前的清闲,甚至因为她的冷淡,我的工作量还要比其他人要多,未必是她示意的,应该是一些想要讨好她的人做的。
不过比起背叛妻子的痛苦,这样的劳累我甘之如饴,而且赚钱赚得也不少,宁知夏追求我,虽然工作轻松了不少,但是反倒让我的心里有不小的压力。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平淡而美好。
直到有一天,妻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妈妈生病了!老公快来救救我。”
电话那头似乎是某家医院,妻子在那头已经泣不成声。
听到电话那旁的话,我惊了一下,随后立刻向公司请假,火急火燎地开车向医院驶去。
妻子拿着一张纸,站在医院的门口十分无助,看到我时,她的眼眶红润,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抱住了我。
“怎么办,老公,怎么办…妈妈她得了癌症,绝症啊,妈妈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她的声音颤抖,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
我抱住了妻子,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颜兮,别害怕,有我在呢,我会让医生全力治疗妈妈的。”
妻子从小就很胆小,自身没有主见喜欢依赖他人,听了我的话后就安心了不少。
“带我去找医生,了解妈妈是什么情况吧。”
“好……”
妻子紧紧抓住我的手,似乎害怕我的离开。
到了医生那里之后,我才知道岳母已经是癌症中晚期了,治疗希望已经很渺茫,而且价格十分的昂贵,而且相关治疗的药也是有价无市。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让妈住院住进来吧。”
我对着妻子,轻声说道。
“老公,妈妈她是不是会像爸爸一样离开。”
妻子声音软弱,充满了绝望。
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抱住了妻子,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要害怕。”
妻子抱住我,哭了很久。
上一次还是岳父出车祸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大学生。
妻子是替岳母取体检报告的,岳母还不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也许只是觉得身体不舒服。
当我与她说的时候,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让我好好照顾妻子。
我看着岳母的反应有些害怕,对她说:“不要怕麻烦,不管怎么样对会治疗你的,不要让我们夫妻害怕,有所遗憾。https://www?ltx)sba?me?me”
之后连忙给她办理了住院。
回到公司后,我装作一切平常的样子,只是神情却忍不住露着一些忧郁。
岳母不只是岳母,对于孤儿的我如同亲生母亲一般,我的心里比妻子还要担忧一些。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岳母的病情也越来越糟糕,我的心情也变得很差。
原本身上的存款也如流水一般被花掉了,我逐渐变得捉襟见肘,资金十分紧张。
“老公,我听医生说,最近新进了一种靶向药可以延缓妈妈的病情,甚至有机会可以治愈……”
在家里妻子拉着我的手,有些局促地说道。
“怎么了?那是好事啊,怎么做出这幅表情。”
我有些疲惫地对妻子笑道。
“可是…那一次至少要三十万,太贵了。”
妻子低下头,她也知道家里的存款不多了。
我抱住她,低声说道:“用,我想要妈妈活着。”
公司里,我在想着要如何弄到这一笔钱,可是一直到下班也想不到。
毕竟这是一笔无底洞的账,一次靶向药要三十万,我也不知道要给岳母做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