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无力地垂在床边,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像两只被遗弃的蝴蝶,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地摇摆着。
她甚至能看到,在那惨白的灯光下,那个男人丑陋的、盘虬着青筋的肉刃,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没入那个女人泥泞、湿滑的身体,带出一片片晶亮的、淫靡的水花。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刘德贵的身下,方晴的身体,突然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紧了!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最新WWw.01BZ.cc
紧接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汹涌的、滚烫的、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是……潮吹。
是她在极度的痛苦、羞耻和被强迫的快感交织之下,身体所产生的、最剧烈的、也是最崩溃的反应。
大量的、带着一丝腥膻味的透明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和刘德贵那肥硕的肚腩,都浇得湿透。
"我操!你他妈的
……还会喷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非但没有让刘德贵停下,反而像是给他注射了一针最猛烈的春药。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
"骚逼!你这个骚逼!老子今天……要操死你!"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猛烈,更加不计后果!
"咚!咚!咚!咚!咚!"
那已经不是在做爱了,那是在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发泄。他像一头疯牛,用他身体里最坚硬的部位,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击着方晴身体里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方晴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反应。
她的眼睛,空洞地、无神地睁着,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片肮脏的、布满污渍的墙壁。
她的四肢,软软地垂着,像一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她的呻吟,也停止了。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光,没有了感觉。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暗的虚空。
她的精神,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摧毁了。
她失神了。
而刘德贵,似乎也终于达到了他自己忍耐的极限。
他抱着方晴的腰,用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的速度,猛烈地冲刺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塞进她的身体里。
"啊……啊……啊……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他嘶吼着,整个肥硕的身体,都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终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他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腥臭的欲望,一滴不剩地、全部都射进了方晴那早已麻木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然后又从那不堪重负的甬道里,缓缓地、缓缓地溢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让刘德贵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他喘着粗气,像一条离了水的、肥胖的死鱼,趴在方晴那早已没有了任何反应的、柔软的身体上,一动也不想动。
整个房间,终于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和监控主机发出的、单调的"嗡嗡"声。
惨白的月光,透过那扇蒙尘的窗户,斜斜地照
了进来,将这一片狼藉的、如同地狱般的场景,勾勒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残酷。
床上,那个曾经高贵、美丽、知性的优雅人妻,此刻,就像一件被肆意玩弄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的玩具。她的身体,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肮脏的体液;她的灵魂,则被击碎在了那个无尽的、黑暗的深渊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油腻、猥琐、肥胖的恶棍,正心满意足地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所掠夺来的、短暂的胜利和快感。
小区门口,那团遮住了月光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更厚,更重,黑压压地,笼罩着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仿佛在预示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风暴,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七章
时间,在极致的宣泄之后,陷入了一种粘稠而凝滞的死寂。
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只剩下刘德贵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油腻的、令人作呕的胜利感。他肥硕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猪油,沉甸甸地压在方晴那早已失去知觉的、柔软的身体上,一动不动,仿佛在回味着那场野蛮征伐所带来的、最原始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气味。汗水的酸腐,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的馥郁,混合着床单上陈年的霉味、灰尘的呛人气味和廉价香烟的余烬,发酵成了一种独属于堕落和肮脏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能将人的灵魂都浸透、染黑。 十几块监控屏幕依旧在闪烁着惨白而诡异的光,像十几只没有感情的眼睛,无声地、冷漠地注视着这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一片狼藉的肉体。
高潮的余韵还在他松弛的肌肉里微微抽搐,那是一种纯粹的、野兽般的满足感。他甚至懒得从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出来,就这么贪婪地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肉刃被她麻木的、痉挛的穴肉无意识地吮吸、包裹的销魂余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哼哧哼哧地喘着气,恋恋不舍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刃,从方晴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泥泞花穴中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粘腻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随着他的抽出,一股乳白色的、混杂着透明爱液和点点血丝的粘稠液体,从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合著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液体是如此之多,顺着她浑圆臀瓣的沟壑,蜿蜒流下,将那片黑色的蕾丝内裤和昂贵的丝袜浸染得更加
湿滑不堪,最后滴落在肮脏的、散发著霉味的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暧昧而又可耻的污迹。
那是他的印记。是他征服了这个高贵女人的、最直接、最肮脏的证明。 刘德贵心满意足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他笨拙地从床上爬下来,肥胖的身体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在监控屏幕惨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他赤裸着下身,那根刚刚还在方晴体内耀武扬威的丑陋东西,此刻已经疲软地耷拉下来,上面还沾染着属于她的、晶亮的体液和他的腥臭精液,显得无比萎靡和肮脏。
他从自己那条被随意扔在椅子上的、满是褶皱的保安裤里,摸索出半包被压扁的"红双喜"和一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
"咔哒。"
橘红色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了一下,映亮了他那张因为满足而显得愈发猥琐油腻的脸。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辛辣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肺部,带来一种赛过活神仙的舒爽感。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