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疗丈夫的勃起障碍,只好和儿子上床的教师美母】(11-15)
作者:大龙猫
第十一章
“别怕,妈妈正好要洗澡换衣服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只是衣服上溅了点水。
她起身,走到洗手台边,用温水打湿一条干净的毛巾。
然后走回张辰面前,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她被精液浸透的胸口几乎贴到张辰的膝盖。
她动作轻柔地、仔细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儿子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液的阴茎,从紫红色的龟头到粗壮的柱身,再到湿漉漉的阴囊和沾到精液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隔着温热的毛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残留的搏动和热度,每一次擦拭都像是一次新的撩拨,对她自己也是新一轮的刺激。
张辰则在她温柔的擦拭下,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不知是羞耻还是残留的快感。
擦拭干净后,顾晚秋将毛巾放到一边。
张辰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像逃离地狱般快步走向门口,手指颤抖着握住门把手。
就在他即将拉开门冲出去的瞬间,顾晚秋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蛛丝般粘稠的诱惑:
“好了,快去睡觉吧。”她顿了顿,看着儿子僵直的背影,补充道,语气平稳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以后…要是身体再‘不舒服’,或者…有什么问题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找妈妈。记住了?”
这是一个明确的、危险的邀请。一个打破所有禁忌藩篱的通行证。
张辰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不敢回头,更不敢看母亲此刻的表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不清、带着巨大震颤的:“…嗯。”
然后,他像被火烧着一样,猛地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门外,早已空无一人。
张伟强的身影,在儿子高潮的嘶吼响起时,就已如同受惊的老鼠般仓皇遁回了卧室的黑暗之中。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门内,浓烈的、带着独特栗子花气味的雄性精液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顾晚秋自己情动分泌的、带着腥甜的爱液味道,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充满禁忌诱惑的混合体。
顾晚秋脸上强装的平静瞬间瓦解。
她背
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回那个小小的塑料板凳上。
胸口、脸颊、小腹上,儿子滚烫精液的粘稠感和微腥气味,如同烙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和神经。
她没有立刻去清洗。
她低下头,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先是轻轻刮下深深乳沟里那滩最浓稠、最温热的精液。
粘稠的白浊缠绕在她白皙的指尖,拉出淫靡的细丝。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指尖这属于儿子的生命精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涂抹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翕动的阴唇上!
冰凉的粘稠感与火热的肌肤接触,带来一阵强烈的、带着亵渎意味的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微腥的气息钻入自己的鼻腔,点燃了更深的欲火。
“呃…”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接着,她将更多刮下来的精液,混合着自己不断涌出的、滑腻的爱液,用两根沾满白浊的手指,深深地、快速地插进自己那湿滑紧致、早已空虚饥渴到极点的阴道深处!
“噗嗤…噗嗤…”清晰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骤然响起!
她的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插、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啊…辰辰…宝贝…你的味道…射给妈妈了…好棒…填满妈妈…”再也无需压抑,顾晚秋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放纵的呻吟和浪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宣泄而出,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妈妈的小穴…好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妈妈…啊哈…好舒服…妈妈要来了…啊——!!”
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狂暴的动作而剧烈地痉挛、抽搐!
双腿死死夹紧又猛地蹬直,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得生疼!
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哗啦”一声淋湿了身下的小板凳,甚至溅到了冰凉的地砖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春水,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眼神失焦。
几秒后,她喘息着,将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粘腻的手指,缓缓举到唇边。
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如同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仔细地、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又无比堕落的、彻底沉沦的满足神情。
休息了片刻,她才缓缓起身,脱掉那件被儿子精液彻底玷污、
湿漉漉粘在身上的紫色睡裙,随手扔在地上。
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试图冲刷掉一些痕迹。
但镜子里,她看着自己潮红未退、眼波迷离的脸,眼神依旧幽深难测,那里没有解脱,只有更深的欲望漩涡。
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主卧,房间里一片死寂。张伟强背对着她,身体僵硬地躺着,被子拉得很高。
顾晚秋掀开被子躺下。
黑暗中,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刺向那个装睡的男人:
“有反应吗?”
张伟强的身体猛地一颤!
如同被高压电击中!
巨大的羞耻、绝望、愤怒和一丝残留的、被彻底碾碎的期待,让他浑身瞬间绷紧,僵硬得像一具尸体。
他死死闭着眼,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任何回答都是自取其辱。
沉默,是他仅存的、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顾晚秋等了片刻。黑暗中,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无尽嘲讽和冰冷寒意的轻哼。
“哼。”
她不再追问,决绝地翻过身,用冰冷僵硬的脊背对着丈夫。
黑暗中,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墙壁,那里没有光,只有一片被欲望和绝望彻底吞噬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堤坝彻底崩塌,禁忌的洪流已将她卷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这场由张伟强亲手点燃、以“治疗”为名的地狱之火,最终焚烧殆尽的,是这个家最后一丝名为伦理的灰烬。
………
日子像泡在温水里的糖,黏糊糊地淌着,不凉不烫,却让人浑身不自在。
清源市入夏了,空气里总浮着一层洗不干净的闷热,黏在皮肤上,甩都甩不掉。
张伟强觉得自己就是这闷热空气里的一粒灰尘,飘着,落不下,也没人在意。公司里,他对着电脑屏幕,上面的报表数字像一群游动的蝌蚪,怎么也抓不住。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脑袋里嗡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