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袋拉的更长。
“妈、妈,轻点,我错了!”
直到李有有忍不住求饶,何晴才忽然松口。
蛋蛋再次弹回,李有有陡然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哼!再敢作怪就给你咬掉!”何晴轻哼一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春情宛若少女。
“妈,你舍得吗?”李有有当然不怕这种威胁。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喜欢欺负我们女人!唔唔——真大!”
何晴含了一下李有有的龟头,又连忙吐了出来。
“鸡巴不大怎么满足你?”李有有暗自操控着胯下的肌肉,大鸡巴有力的弾了两下。
何晴目光闪烁,重新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这一次,何晴有了心理准备,先是浅浅的吸允了几下,逐渐适应之后,才越含越深。
“唔唔呃嗯——”
何晴一边呻吟一边吞吐,连绵的口水染湿了阴茎,也染湿了李有有胯下的阴毛。
舔着舔着,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是何晴娇嫩的喉咙。
何晴自然也感觉到了,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含越深。直到俏脸胀的通红,才猛然抬头吐茎,连续干呕了好几声。
“妈,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李有有坐起身,轻拍着何晴的裸背,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何晴接过纸巾,擦干嘴角,把李有有推到在床,骑到了他的身上。
鸡巴很粗很长,何晴的屁股悬的很高。
光洁干净的屄缝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龟头一碰就会粘起一根淫丝。
何晴扶着鸡巴根,大屁股滑来滑去,不断用屄缝刺激着女婿的龟头。
何晴没有耻毛,外阴宛如光洁的美玉,中间一点粉嫩的凸起,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李有有抱着后脑静静的看着,视线一会落在湿润的股间,一会落在那对跃动的美乳。
不一会,何晴就忍不住了,秀眉微蹙,大屁股微微沉了一截。
“啊——”红唇吐息,骚声轻叫,龟头整个没入了何晴体内。
看着眼前跟妻子极为相似、连表情都有些神似的岳母,李有有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向结合的股间。
阴唇有点倒卷,紧紧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内里传来阵阵律动,还有滚烫湿滑的热流。
很快,何晴就不满足于当前这种浅尝辄止的状态了。
屁股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直到臀峰贴住女婿的大腿,把整个大鸡巴彻底吞进体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呃——好大!真的好大!”
“插到哪了,妈?”李有有坏笑着询问。
“插到子宫了!太深了!”何晴有点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大屁股摇了两下,便颤抖着趴了下来。
李有有顺势搂住,享受着双乳和肌肤全方位的贴合摩擦,凑到何晴耳边道:“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何晴闭目呢喃:“尽问一些下流问题。”
身下是女婿温暖宽阔的胸膛,屄里是彻底填满了空虚的大鸡巴。
何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恨不得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
耳鬓厮磨之中,何晴主动献上香舌,吻住了李有有的嘴巴。
一开始,是何晴主动进攻,把女婿的嘴唇吸在嘴里细细的舔舐。
很快,李有有就转守为攻,吸住那根动情的香舌予取予求。
与此同时,两只大手不断探索着何晴丝缎般光滑的背臀,带着男人特有的温度。
何晴感觉自己彻底融化在了男人的爱抚这种,整个人跟女婿结为了一体。
这样吻了好一会,李有有才放开何晴美味的唇舌,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
“妈,我保证是正经问题,现在可以问了吗?”
“什么问题?”何晴晕晕乎乎的,被李有有勾起了好奇心。
“妈,你说万一我跟阿宁吵架,我要是说‘肏你妈’,还算不算骂人?”
话音未落,李有有自己先笑出了声。
何晴的大脑转的很慢,好一会才明白李有有的意思,顿时羞臊的满脸通红,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疼疼疼!妈、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李有有夸张的求饶,手指情不自禁的摸到了何晴的屁眼。
何晴浑身一紧,猛然坐了起来,打开了李有有的手掌。
“让你使坏!让你使坏!啊啊呃啊——夹死你!啊啊呃呃——”
何晴跪着套弄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蹲在李有有身上,大白屁股带着报复之心,毫不留情的“啪啪”落下。
叫了几声之后,何晴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捂住了小嘴,屁股却落的更快了。
淫水汩汩流淌,阴道死死包裹、快速套弄,很快就濒临了高潮。
快感太强烈,何晴有点坐不动了,只能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插进自己的头发,大屁股贪欢的摇动研磨。
李有有曲起双腿,双手掐着何晴的纤腰,腰胯发力,大鸡巴奋力上挺。
一瞬间,何晴便全身僵硬,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把大屁股悬在半空,任由大鸡巴钻进钻出,钻出更多的淫液。
“啪啪啪啪——”连绵的肉响激烈而又清脆。
性爱这种运动之所以是男人占据主导地位,就是因为男人力气更大,速度更快,发力也更加方便。
哪怕是把李有有压在了身下,何晴也不是女婿的对手,几下就被送上了高潮。
李有有得理不饶人,扛着何晴的双腿把她压倒在床,踮起脚尖骑上了她高潮的大骚屁股。
水淋淋的大鸡巴直上直下,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时而消失在何晴体内。
何晴死死捂着小嘴,闭着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下雨了吗?为什么是热的?
何晴舔了舔嘴角,缓缓睁开了眼眸。
一根顶天立地的黑色棍子直上直下的进攻着下面雪白的山丘,山间的泉水飞溅而下。
何晴忽然清醒了一瞬,陡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棍子是女婿粗长的大鸡巴,山丘是她光溜溜颤巍巍的骚屁股。
而泉水,是她
高潮时控制不住括约肌,飞溅而出的骚水。
“呃嗯嗯嗯——”何晴死死的捂住嘴巴,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发出一连串不甘的闷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旧的高潮刚刚结束,新的高潮已然降临。
“妈,舒服吗?”李有有气喘吁吁的问。
何晴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下意识的“嗯”了几声。
“我问你舒不舒服!”李有有陡然加大了力道,硕大的龟头好像攻城锤一样夯击着娇嫩的屄芯花蕊。
何晴娇躯巨震,一大股骚水倒射喷出,直奔何晴的俏脸。
骚水打湿了眼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何晴睁不开眼睛,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再次插满了骚屄,感觉像是要从喉咙里面钻出来。
接近着便是女婿厉声的喝问:“我问你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