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我、我在做爱。”言语的刺激带来了更多的舒爽,嬴棠忍不住夹紧下体,却控制不住即将到来的高潮。
“说的不对!”
男人陡然怒喝,粗鲁的大巴掌重重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
刺耳的肉响回荡在整个房间,听的嬴棠心惊肉跳。
“我在肏屄!别、啊嗯——别打!”
“什么肏屄?你明明是在卖屄!给老子重新说!”男人仍然不满足,得寸进尺的命令着。
“我、我在卖屄!”嬴棠羞耻的近乎崩溃,
却不敢不回应,生怕男人再打她的屁股。
恼人的淫欲愈发汹涌,淫水顺着大腿流向窗台,窗外的景色也变得迷幻模糊。
嬴棠心脏悬空,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骚婊子!又夹老子!”
感受着律动夹紧的屄肉,刘总再也无法忍耐,把抽插的速度提到了最高,每一下都在强力撞击着胯下的丰臀。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
“嗯嗯啊呃——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声音太大了!救命!”
刘总技巧一般,尺寸也不出众,但是现在的环境太特殊了。
门外那么多的朋友都在等待,身为主角的嬴棠却躲着大家在卧室里偷偷跟人做爱。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处境,彻底激活了嬴棠体内的冒险因子,让她兴奋的不能自已,高潮来的又快又猛。
屄肉一下一下的夹着男人几欲爆炸的鸡巴,这种本能的律动仿佛一座大山,压的男人喘不过气。
刘总再也忍耐不住,没几下便哆哆嗦嗦的射出了肮脏的精液。
片刻之后,软趴趴的阴茎缩成一小团,被高潮的屄穴强行挤出洞口。
嬴棠稍微一顶屁股,刘总便踉跄着坐到了床边。
说心里话,嬴棠是不太满足的。
不管是池文瑞还是李有有,还是已经死掉的胡元礼父子,都能给她带来连绵不绝的高潮享受。冷不丁遇到这样一个实力普通的,嬴棠难免会心生鄙夷。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她呢。
嬴棠简单洗了个澡,叮嘱刘总躲在房间里不准出来,这才施施然出了房间。
“呦,新娘子终于舍得出来见人了?”几个女同事出声取笑,羞的嬴棠俏脸通红。
哪怕大家不知道她在卧室里做什么,但嬴棠骗不过自己。一想到刚刚撅着大屁股任人肏干,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大家既然来了,就一起装扮一下房间。”
关键时刻,还是虞锦绣给嬴棠解了围。
李简二人刚刚已经跟大家认识了,便一起上前帮忙。
挂拉花、吹气球、贴喜字……
人多力量大,喜庆的氛围一点点装饰着整个房间。
不一会,嬴棠的同学和亲戚也先到到来,一起加入了布置房间的队伍。
说起这些亲戚,嬴棠真的有些不齿。
自从嬴父身故之
后,稍有良心的过来参加了葬礼,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装聋作哑或者避而不见。
这虽然是人之常情,但嬴父生前没少帮他们的忙,人死之后就这个态度,怎么能不让嬴棠齿冷。
不过上门就是客,嬴棠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人往外撵。|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有几个不知深浅的还想指手画脚,被嬴棠母女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
李有有暗自打量沈纯很久了,这女人举止得体,气质不凡,一副良家熟女的模样。
要不是有她亲生女儿的佐证,再加上亲眼看过视频,李有有很难相信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迟文瑞,甚至逼的亲女儿不得不重新给她找个主人。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演戏。
继简宁、何晴、何俪之后,新接触的嬴棠母女再次验证了这个定律。
第五十八章 出嫁前的调教(上)
中午饭是在外面吃的,坐了足足两大桌。
嬴棠跟简宁这对绝色闺蜜坐在一起,再加上另一桌的沈纯和虞锦绣,四名风采各异的大美人吸引了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
“在座的各位有我和棠棠的亲人,有棠棠的同事还有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过来帮忙——”
沈纯拿起酒杯,神情款款的说着感激之言,不见半分荡媚之色。
场面话说完,沈纯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虞锦绣带头鼓掌叫好。
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无比热烈。
酒过三巡,陆陆续续有人退场,最后只剩下李有有夫妻俩还有虞锦绣陪着嬴棠母女。
沈纯有点喝多了,抱着虞锦绣的肩膀说个不停,内容大都是回忆女儿从小大大的过往。
看的出来,对于女儿长大嫁人,沈纯既高兴又不舍,还隐隐流露出一丝解脱之意。
李有有坐在简宁身边,欣赏着她和嬴棠的窸窣浅笑,难免有些热血上涌。
还有另一桌的沈纯,酡红的面色褪去了用来伪装的克制与温柔,一颦一笑都流露出成熟女人的独有鲜妍妩媚。
一想到即将入手这对风华魅惑的绝色母女花,胯下的阴茎便忍不住想要抬头。
也许是因为简宁跟何晴的关系,李有有对母女花有一种特殊的偏爱。
可惜除了那晚用“惩罚”做为借口玩过一次之外,无论是简宁还是何晴,都在后续的性爱中拒绝了李有有大被同眠的想法。
有时候,李有有甚至有点羡慕黄鹤雨或者迟文瑞。
他们这样的人
跟女人之间只有纯粹的肉欲关系,女人们反而放的更开。最╜新↑网?址∷ WWw.01`BZ.c`c
李有有跟嬴棠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嬴棠甚至会起身指导他怎样调教自己。
等嬴棠结完婚把沈纯送过来,就可以好好享受这对母女花了吧。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了避免尴尬,李有有找了个“抽烟”的借口,起身出了饭店。
这一下,剩下的四女更少了几分顾忌。
简宁凑到嬴棠耳边,压低声音问:
“老实交代,你早上躲在房间里干什么了?”
说到“干”字的时候,简宁刻意加重了语气,眼角眉梢全是取笑之意。
嬴棠俏脸发烫,强忍着被人抓包的羞意,故作从容道: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吗?”
“好奇嘛!男人是谁?是不是迟文瑞?”
说起“迟文瑞”三个字,简宁忍不住有些口渴,抓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不是他。”嬴棠连忙否认。
“总不能是你家许卓吧?”简宁挑了挑眉梢,眼角含笑、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调侃。
“阿宁。”嬴棠一本正经的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老公都让给你了,还说我坏?我老公厉害不?”简宁斜眼看着好友,忽然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
“唉——有些律师啊,一点良心都没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咯咯——”
简宁话未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