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覆盖的地方再也无法隐藏。
“棠奶,你太不不争气了!刚擦干净就流水!”陈四月无情的嘲笑着,顺便把掌心沾染的汁水涂到了嬴棠大腿内侧。
陈四月的手很嫩,但摸在嬴棠身上却烫的她娇躯发抖。
嬴棠强忍着合上双腿的冲动,任由陈四月提起一片小阴唇,处理大小阴唇中间凹沟里的毛茬。
“呃——”嬴棠屏住呼吸,差点忍不住叫出声音。
闪光的刀刃接触到敏感的肌肤,冰冷、危险而又下流。
嬴棠紧张到了极点,如玉的脚趾不断的蜷缩放开,间接缓解着内心的情绪。
“骚货!”陈四月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女人的心思很奇怪,面对自己看不惯的同性,尤其是嬴棠这样优秀的同性,经常会产生一些没来由的恶意。
陈四月便是这样,移动剃刀的同时,刻意把娇嫩的小阴唇拉的老长。
只要稍一错手,锋利的刀片便会给嬴棠带来无法想象的伤害。
以嬴棠的勇敢大胆,也不敢乱动分毫,生怕刀片会割破阴唇。
陈四月见状,不由得暗自偷笑。
可恶的小手把阴唇拉扯的更长,直到整片嫩肉变成了透明状,甚至能看清内里的毛细血管。
“咔呲——咔呲——”冰冷的刀锋伴随着“惊悚”的声音,吓的嬴棠不敢动弹。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四月下刀的角度,甚至不敢呼吸。
至于羞耻,早已经顾不上了。
陈四月极为得意。
她就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搞一下嬴棠,看她还能不能像迟文瑞说的那样孤芳自赏、目下无尘。
事实证明,嬴棠的确骄傲不起来了。
因为婚礼的临近,嬴棠觉得解脱在即。
曾经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摇摇欲坠。
她就像是看到了终点的马拉松运动员,总觉得只要再坚持一下,便可以彻底解脱。
这是嬴棠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只要能成功抵达“终点”,很多事情都可以妥协。
王品就是在此时趁虚而入的。
陈四月手法熟练,却把清理毛根的过程弄的极为冗长。每刮一下,都会用毛巾擦拭感觉。
这可苦了嬴棠。陈四月每下一刀,都让她心肝具颤。
偏偏这种仿若走在悬崖边的感觉,给她带来了新奇而又诡异的刺激,汹涌的淫汁根本控制不住,一次次打湿了屄穴下方的屁眼。
几分钟之后,一个干干净净的诱人女阴呈现在众人面前。
两片阴唇无助的分向两边,露出中间水灵灵的粉嫩屄肉。阴蒂所在更是毫无遮挡,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嬴棠回忆起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的感觉。
不过那次是许卓,虽然害羞却很温暖。
现在的她很冷。
每流出一缕淫液,好像都会带走体内的热量。
陈四月最后用干净毛巾最后擦拭了一遍,方才站起身子。
很快,淫水便重新打湿了肉穴。
陈四月指着嬴棠辱骂:
“怎么都擦不干净,骚死你得了!简老师都没有你骚!”
听到“简老师”这个称呼,嬴棠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羞耻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嬴棠刚想合拢双腿,就见王品推着沈纯靠了过来。
“这个简单!”王品满脸淫笑,视线始终不离嬴棠无毛的美屄。
“纯奶,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女儿是流不完了,你这个当妈的不帮她清理,她怎么有脸出嫁?”
沈纯伸出双手扶住女儿的腿根,嬴棠便合不拢腿了。
对于母亲,嬴棠向来没有抵抗力。她喜欢母亲的爱抚,也期待母亲的爱抚。
迟文瑞每一次命令母女互动,都是嬴棠最享受的时候。
沈纯喘息片刻,含羞带怯的看了女儿一眼,怜惜的伸出了香舌——对于女儿的禁忌想法,沈纯早有所觉。
这样的行为很堕落、很羞耻,却是她能给女儿最大的补偿。
而且,在迟文瑞的调教下,母女俩互动的次数根本数不清,大多数时候都比现在的情况更加下流。
所以,哪怕
身旁多了两个初次见面的女生,但无论是作为母亲的沈纯,还是作为女儿的嬴棠,对此都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没有了耻毛的遮掩,嬴棠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在舌头接触腹股沟的一瞬间,便忍不住夹了一下下体的肌肉,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
陈四月凑到沈纯旁边观看,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面前悖德的一幕。
沈纯,陈四月早已经见过,还一起在床上大被同眠过。
但对于嬴棠,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有的印象都来自迟文瑞和王品的描述。
在陈四月的固有印象中,嬴棠很不好搞定,迟文瑞这样的老手拿她也什么办法。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沈纯刚刚亲吻到阴唇,嬴棠便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自己的奶子。
很快,母亲的舌尖便移动到了女儿微微外翻的屄缝。
有点像小猫喝水,粉嫩的舌头接触到同样粉嫩的屄肉,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淫丝。
“噢——”嬴棠的叫声更大了,揉搓奶子的玉手也愈发用力。
阴蒂近在眼前,沈纯却没有直接进攻,反而一路向下,舌尖滑过会阴,刺激起了肛门周围那些细密的褶皱。
“妈!别、那里脏!”嬴棠本能的挺了一下屁股。嘴里虽然在拒绝,却控制不住肉体的主动迎合。
另一边,王品也凑到了嬴棠身旁,跟陈四月一起欣赏着母女之间悖德的淫戏。
至于赵柒,她乖巧的跪在了王品胯下,把大半根鸡巴含进小嘴,正吸溜吸溜的卖力吸允。
“棠奶,你妈舔的舒不舒服?”陈四月笑吟吟的询问。
嬴棠看了一眼凑在自己胯下的三人,羞耻的挺了挺身子,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果然啊!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一样的不要脸!”陈四月兴致勃勃的感慨了一句。
这样母女相淫的场景,即使自诩为见多识广的她,从前也没有见过。
此时,沈纯的舌头刚刚离开了女儿的屁眼。
她吞掉嘴里多余的唾液,红唇亲吻向上。
屄缝两分,舌尖轻探,在嬴棠最敏感的阴蒂上点了一下。
“呃嗯——”嬴棠本能的压抑着自己,娇嫩的阴蒂冷不防陷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所在。
湿润、温暖、却又吸力十足。
随着沈纯的发力,嬴棠的双手胡乱抓挠,全身时不时的颤抖。
尤其是不设防的大白屁股,好像装了
拧紧了发条,一下一下抖个不停。
眼见嬴棠即将高潮,王品却不想再等了。
他拍拍赵柒的头顶示意她离开,又用力拉开沈纯,站到了嬴棠湿漉漉的胯间。
母亲的离开让嬴棠产生了浓浓的不舍,屁股不受控制的追了一下,刚好碰到了王品趁势挺过来的粗大阴茎。
“啊——”嬴棠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大屁股陡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