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射在她那张不听话的小猫脸上。
本来该让她那张嘴吃它,而不是用来骂他。
她骂了人之后还要娇娇地勾引他,男人一向受不了小猫撒娇,她知道。
用高潮后的眼睛看他也算。
湛津控制不住又想吻她,可小猫真的被惯坏了,不能再纵容她。
于是最后一鞭落在女孩傲人的乳房上,奶波晃荡,绒毛擦过樱桃。
聆泠哭得更凶了,整张脸都皱巴巴,埋进毯子里,手在背后扯着地上的长绒。
“你真的太坏了……我都生气了……”
“我都说不要你做我的主人了……”
雪松木的味道又钻进鼻腔,聆泠抽搭搭地被扯进怀抱,湛津的力道应该放得很轻,因为她都没有在他蹲下时发现,然后骂他。
“那你要谁做你的主人?”声音轻轻的,好像把人弄哭的不是他一样。
“谁都不要。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个主人,正常一点不行吗?”
“你觉得我不正常?”
她想反问“不是吗”,可是湛津把脸埋进了颈窝,沿着锁骨吻她。
两片软唇一点点吮着往下,舔过横贯的红痕,找到乳珠啃咬。
那批酥酥麻麻的瘙痒又重新攀回心上,他终于解了锁扣,把她双手搭在自己肩上。
聆泠软得没办法搂住他,湛津抱人在身上,腿心顶着她。
两人现在又亲亲密密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湛津咬着奶头,舌尖上下弹动。
“啊……”他真的好会,于是反问成了呻吟,用另一种方式回答。
大掌熨贴地覆在臀上揉弄,阴茎隔着跳蛋顶撞,一大一小撞得汁液横流。
聆泠感觉自己像在被两根棍子撞,呻吟越来越高,指尖又开始抓挠。
第二十六下变成手掌拍在臀上,她娇吟一声,乳珠被男人咬得发烫。
“正常吗?”
“正常……”
“我是你的主人吗?”
“是……”
“要不要挨操?”
他松了奶子吻上耳垂,耳洞还没长好。
“我的聆泠要不要挨操?”
用鸡巴,插进去,狠狠搞。
“要……”
“那么,”他把她放进那个人形猫窝里,把拉链拉下,露出的半截黑色内裤鼓鼓囊囊,前段被精液洇湿,散发着浓郁腥气。
好大一片水渍,他一定溢了很多……那硬到鼓出裤头的一点阴茎根硕大又肿胀,黑毛覆着青筋,散发着雄性力量。
聆泠窝在沙发里看着湛津伸出手揉了一把性器,手背上也有青筋,看上去特别有力。那浸到内裤外都能摸到精液的裤裆被他揉得色情又淫靡,指尖一点白浊,点在聆泠唇上。
快脱呀……怎么不脱完呀……让她看一看那根坏心眼的棍子现在到底有多大,刚刚撞的时候,感觉都到腿根了……
聆泠把唇上的糜白舔掉,舌尖尝不出味道,腿并在一起小穴收缩得特别欢畅,猫窝也被打湿了,绒毛湿湿的粘在屁股上。
湛津就这样脱了一半,还穿着西装,内裤包裹的性器猫薄荷一样吸引着她,站近了,在小嘴即将含上时又用食指推开她。
聆泠瘪嘴抬眼,却听他用之前自己拒绝的话问她:“今天,可以吗?”
(三十九)叫湛津哥哥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样。聆泠抿着唇,不怎么想答话。湛津就把手放在脑后,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向前按她:“小铃儿,又哑巴了吗?”
她红红的小嘴已经隔着内裤含到,感受到湛津力道加重,她张大嘴巴。还没开始吃就被撑到嘴巴酸涩受不了,想小口小口舔,脑门被弹了下。
女孩不满地看着他。
湛津弯腰,微带了点笑,“叫你回答,谁叫你吃鸡巴?”
“那你把我往前推干嘛!”
脾气还挺大。
湛津摸摸她虎牙,“还想被打?”
一句话问得女孩又像焉了的花。
聆泠把他手指咬住,舌尖转圈舔舐,小猫的讨好有时候也令人愿意骄纵她,湛津摸摸脑袋,勾着软舌玩耍。
“耳朵掉在哪里了?”
女孩瞥一眼地毯最边上的猫耳,卖力舔舐。可惜这次的讨好没有得到男人的夸奖,他亲亲小猫脸,拍拍鼓鼓的脸颊。
“去捡回来。”
眼睛水汪汪的含着幽怨,湛津挺胯,“回来操你。”
小猫又舒坦了,长腿迈出小窝,手撑着就要起身。
“等等。”主人叫住她。
脖子上刚好和小嘴适配的圆球被塞到唇上,系带紧紧箍在脑后,刚戴上就止不住流涎,聆泠无助地看着他,湛津拉一拉项圈的长链。
“别再弄出来了。”他微眯着眼,看上去带笑眼底却凉薄,“要是掉了,我们就试试阴蒂夹。”
这句话恐吓效果比不操她还要好,那双装可怜的杏眼惊恐地睁大,小嘴主动把口球往里吸,津液亮晶晶地沿着唇角流下,膝盖撑着,想借力起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臀上响亮地挨了一巴掌,她被打得趴下,男人恶劣嚣张,“小猫会走吗?”
圆圆眼看过来,他又拍一巴掌,“还要我教你怎么爬吗?”
修长五指又拿起跳蛋遥控器准备按下,聆泠惊慌地呜咽一声乖乖把屁股翘好,泛红的、圆润的臀部在柔光下一摇一晃,四肢着地,一步一步优雅地去捡她掉下的猫耳。
男人跟在身后拉着她,泛光的银链在满是粉色的房间里显得寒凉,鞋面晶亮泛光,稳稳踩在地毯上。
小猫的口水含不住流到下巴,滴滴汇聚成银丝,牵连坠下。
聆泠从来没有这样羞耻过,铺天盖地的臊意像这间房内无处不在的绒毛一样将她紧紧包裹,皮鞭的流苏偶尔扫在臀肉上,酥酥麻麻的痒,让她手脚发软无力向前。
这个时候软鞭就会化作最锋利的惩罚,看着没怎么用劲却能把女孩打得趴下,一步一步边爬还要边报数,发尾在背上轻轻扫,发梢像尾音一样带着勾。
“嗯……叁十……”
今天打了叁十鞭了,和在飞机上那次一样。
小猫已经俯趴着找到自己发
骚时蹭掉的耳朵,都怪那跳蛋,害她一直在颤。
聆泠抓着猫耳脸红心跳,戴上就可以挨操了……
她正颤巍巍地把发箍往头上夹,背后被人轻轻一推,翘臀分腿,有温热指腹在逼上摸了几下,阴蒂被用力揉搓,大掌按着腹部一压——
“唔……”
女孩止不住地震颤,脚趾抓在地毯上。
滚烫棍棒用力往里压——湛津插进来了,没有告诉她。
盼了好久的小穴终于被填满粗壮,她却叫不出来了,只想往前逃。
男人大掌按住她,再压——
“主人……”
她又叫了。
“不要……”甬道像被一根铁棍捅开,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尖叫,越是娇嫩越是艳红的软肉越要被大龟头狠狠碾压,肉棱刮在阴穴上,肉壁缠着青筋慢慢咬。
好大、好长,她的穴并没有这么深,快到宫口了,还吃不下。男人的两团囊袋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