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再也忍不住,腰腹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小宇的口腔深处!小宇的喉结剧烈滚动,努力吞咽着那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生命精华,一部分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他按着小凯肩膀的手上。
几乎同
时,王莉也被小宇那粗壮肉棒在口中的脉动和低沉的闷哼刺激到,口腔用力吮吸,将小宇也送上了高潮。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的喉咙,她贪婪地吞咽着,发出满足的呜咽。
三人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息和一种更加混乱、更加堕落的氛围。短暂的休整后,欲望再次抬头。这一次,目标转向了沙发。
小宇将瘫软的王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和微微开合、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菊蕾,再次成为诱惑的焦点。小凯则被命令站在王莉面前,将依旧半硬的肉棒塞进母亲嘴里。
小宇则再次扶起自己恢复硬度的肉棒,对准王莉那泥泞的花穴,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同时,他命令小凯:“操她嘴,用力!”
客厅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声、吮吸声和放浪的呻吟。精液如同廉价的礼物,在三人身体间肆意交换、流淌。当小宇和小凯在王莉身上再次释放后,他们又将目标转向了对方,互相用手或用口让对方再次硬起,然后继续在王莉身上发泄,仿佛她的身体是一个永不枯竭的欲望容器。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沙发、地毯和彼此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当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微声响时,客厅里激烈的战况才稍稍停歇。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王莉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指痕、吻痕和干涸的体液,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小宇和小凯也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旁,身上同样一片狼藉,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黏浊的污秽——有自己的精液,有对方的精液,有王莉的爱液和肠液,甚至还有彼此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芳推门进来。她手里拎着超市的购物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那是属于日常生活的、与客厅里这片淫靡战场格格不入的疲惫。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这不堪入目的景象:凌乱的沙发,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味,瘫软的王莉,以及两个儿子那沾满污秽、依旧半勃的下体。
她的脚步顿住了。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明显的惊讶。那张憔悴的脸上,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她早已预料到的、必然发生的场景。超市里臆想的审判目光带来的恐惧,在此刻被一种更深的、冰冷的麻木彻底覆盖。
她默默地放下购物袋,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然后,她像一具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平静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沙发旁那两个刚刚发泄完欲望的少年。
小宇和小凯
看着她走近,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漠然。
陈芳在他们面前缓缓跪下。她没有看他们的脸,目光低垂,落在他们胯下那两团沾满混合污秽的、黏浊不堪的所在。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温柔,轻轻捧住了儿子小宇那根沾满白浊和晶莹液体的肉棒。
然后,在三人(包括刚刚恢复一点意识的王莉)或漠然、或疲惫、或带着一丝好奇的注视下,陈芳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源头。她伸出柔软的舌头,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温柔地、细致地、无比耐心地,开始舔舐。
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粗壮的柱身,卷走那些黏连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污秽。她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将沟壑里残留的白浊仔细地清理干净。她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母兽在舔舐幼崽。她甚至没有遗漏根部那些卷曲的毛发上沾染的点点浊液。
小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满足的叹息,任由母亲服侍。
舔干净小宇的,陈芳又转向小凯。她同样温柔地捧起他那根沾着不同体液(主要是王莉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的肉棒,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细致地、一丝不苟地用舌头清理着上面的污秽。她的神情专注得近乎圣洁,仿佛在做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地★址╗w}ww.ltx?sfb.cōm
整个过程中,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她舌头舔舐时发出的细微的、黏腻的“啧啧”声,以及她自己那轻微而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当两具年轻的凶器在她舌头的服侍下,显露出相对“洁净”的、带着水光的粉嫩原貌时,陈芳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脸上沾着一点不小心蹭到的白浊,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空洞的温柔。她看着两个儿子,声音沙哑,却异常轻柔,像怕惊扰了什么:
“俩小坏蛋…累了吧?” 她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小宇有些汗湿的额角,又抚了抚小凯同样汗津津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的慈爱。“休息休息吧…如果…还要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虽然被清理过、但依旧半硬的下身,以及沙发上瘫软的王莉,声音轻得像一阵叹息,却带着一种献祭者般的、无怨无悔的承诺:
“我…随时奉陪。”
第十八章:掌控者的实验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与情欲过后的浓烈腥膻混合的奇异味道。小宇站在洗手台前,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水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垂着眼睑,镜子里映出他英俊却毫无波澜的脸,只有那深邃的眼眸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冰冷的余烬。
刚才为小凯口交的画面,如同慢镜头般在他脑海中回放。弟弟那根年轻、充满生命力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怒张、脉动,最终喷射出滚烫精液的触感,清晰地烙印在味蕾和喉管的记忆里。那感觉…很陌生。没有厌恶,也没有想象中的快感,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实验。
他想起母亲陈芳无数次跪在他脚下,用那温顺的、带着献祭般虔诚的口舌侍奉他的样子。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动作是麻木的,像一台执行程序的机器。他享受那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她被迫吞咽他精液时那细微的、屈辱的颤抖。但他从未真正理解过,跪在别人脚下,将尊严彻底抛弃,将最脆弱的口腔和咽喉暴露在他人欲望之下,被迫接纳那象征着征服的液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今天,当王莉那放浪的呻吟和小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当客厅里弥漫着混乱到极致的情欲气息,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钻入小宇的脑海:他想知道。他想站在那个位置,那个他母亲无数次被迫占据的位置,去体验一下,那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接纳”的滋味,究竟如何。无关欲望,无关性向,仅仅是一种…出于绝对掌控者角度的、冷酷的“共情实验”。他想知道,当他的母亲跪在那里时,她的灵魂深处,是否也像他此刻一样,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的漠然?
实验的结果,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想。除了生理上不可避免的刺激(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精液喷射的冲击力),他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屈辱,没有快感,只有一种“哦,原来如此”的了然。这让他对母亲那麻木的顺从,有了一种更深的、近乎残酷的理解——那并非伪装,而是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