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绷紧到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球上翻,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啸!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高潮席卷了我!阴道像失控的高压水枪,滚烫的淫水呈喷射状狂涌而出,浇得地毯湿透一大片!同时,我的尿道括约肌也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激射出来,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失禁了!在儿子面前,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我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失禁了!
小凯看着我被折磨到失神失禁的惨状,看着他制造的淫靡画面,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的年轻阴茎,像一柄凶器般弹跳出来,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液。
他一步跨到我大张的双腿间,滚烫的龟头抵住我还在痉挛、流着混合液体的阴户口。“看着!妈!看着你儿子怎么操你的骚逼!”他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淫靡到极点的闷响!他那根粗长火热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瞬间填满了我高潮后极度敏感、还在抽搐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我再次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小凯…好大…顶到妈子宫了…啊!”我胡乱地哭喊着,阴道壁疯狂地蠕动、吮吸着儿子的肉棒,贪婪地感受着那年轻、坚硬、充满生命力的脉动。
小凯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我被绳子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像握着两个把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囊袋重重拍打在我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我失禁的尿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操!操!操死你!骚货妈!夹这么紧!吸你儿子的鸡巴爽不爽?!”小凯一边疯狂肏干,
一边低头,狠狠咬住我另一边被夹子折磨的乳头,用力拉扯!
“爽!爽死了!儿子…用力…操烂妈的骚逼…妈是你的…母狗…啊!要…要来了…又要来了…呃啊啊啊!”我被他操得魂飞魄散,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和吸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开合,吮吸着他龟头的棱沟。又一次灭顶的高潮袭来,我翻着白眼,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淫水混合着之前的尿液再次喷涌!
小凯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抽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我身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冲刷感,那被内射的极致满足感,让我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俯下身,喘息着,将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压在我被绳子勒得伤痕累累的胸脯上,嘴唇粗暴地堵住我的嘴,舌头像侵略者一样伸进来搅动,强迫我吞咽下混合着我们两人味道的唾液。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拔出。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和我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下形成一滩更大、更淫靡的水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口水,乳房被绳子勒得青紫交加,乳晕红肿,乳头被夹子折磨得不成样子,小腹和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双腿大张,阴道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在轻微抽搐,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糜烂的花。
他解开我脚踝的环扣,但手腕和胸部的绳子还留着。他拿起手机,对着我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像不像一条被玩坏了的、发情的母狗?”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涣散、浑身狼藉、被绳子捆绑得像个淫乱祭品的女人,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开发、被儿子征服、被痛苦和快感反复蹂躏后的空虚和满足感,却像毒瘾一样啃噬着我。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小凯那根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依旧粗长的阴茎,上面还沾着我的体液。
“像…”我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妈…是你的母狗…还要…”
小凯笑了,那笑容充满了掌控和残忍的满足。他蹲下身,手指沾着我下体混合的液体,塞进我的
嘴里。
“舔干净,母狗。游戏…才刚开始。
我嘴里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那咸腥骚涩的味道,小凯的手指粗暴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强迫我吞咽下这代表彻底臣服的秽物。我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潮余韵里,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尤其是被假阳具粗暴蹂躏过的后庭,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空虚感。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我的体液,顺着红肿的阴唇缓缓流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狼藉的地毯上。
手腕和胸部的绳子依旧紧紧勒着,深红色的麻绳在汗水和体液的浸润下颜色更深,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刻在我罩杯的巨乳上。被夹子折磨的乳头已经麻木,只剩下钝痛和一种深层的、被唤醒的敏感。小凯抽出手指,黏腻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线。他站起身,那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的阴茎,虽然射精后软垂了一些,但依旧粗长可观,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母狗,还没玩够?”他踢了踢我大张着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腿,眼神里充满了施虐的兴奋。他走到那个黑檀木箱旁,这次拿出来的东西让我瞳孔骤缩——一个粉红色的、嗡嗡作响的跳蛋,一根带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串珠肛塞(比刚才的假阳具细,但珠子颗颗凸起),还有一副连着细线的乳夹,夹子内部似乎有微小的凸点。
“今天给你加点料。”他狞笑着,单膝跪在我双腿之间。我惊恐地看着他拿起那个跳蛋,上面还带着冰凉的润滑液。“不…小凯…前面…前面刚被操过…太敏感了…啊——!” 我的哀求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打断!他根本没有任何怜惜,手指粗暴地拨开我红肿外翻、还在流着精液的阴唇,将那枚跳蛋狠狠地、直接塞进了我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冰凉的异物感和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身体最内部炸开!
“呃啊!” 我身体猛地一弹,像离水的鱼,阴道壁条件反射地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枚疯狂震动的异物,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直冲脑门!但这仅仅是开始!
小凯的手指沾着润滑液,毫不客气地捅进我刚刚遭受过蹂躏、还火辣辣疼痛的肛门!粗糙的指节在里面粗暴地抠挖、扩张。“放松点,骚货,给你后面也找个伴!” 他拿起那根冰冷的金属串珠肛塞,最前端的圆球抵住了我紧缩的菊穴入口。
“不要!后面疼!刚弄过…求你了小凯…啊——!” 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他根本不顾我的哭喊,借着润滑和我自己分泌的肠液(也可能是
之前假阳具摩擦出的血丝),硬生生将那串冰冷的金属珠子,一颗、一颗地塞进了我饱受摧残的直肠!每一颗珠子进入,都带来一次清晰的撑开感和异物入侵的剧痛!当最后一颗珠子没入,只留下一个圆环在外面时,我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彻底撑开,塞满了冰冷的异物,肠壁被凸起的珠子硌得生疼,却又在疼痛中泛起一丝诡异的饱胀快感。
“呃…呃…” 我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因为前后两个洞穴被同时塞入异物而剧烈颤抖。阴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