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扭曲快感。她像最下贱的性奶,被迫吞咽下亲生儿子的精液!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小宇才猛地将软化的肉棒从她喉咙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陈芳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粘液,眼神涣散,脸上、头发上沾满了精液和水珠,狼狈不堪。
小宇喘息着,欣赏着母亲被颜射后淫靡的模样。他沾着精液的手指,恶劣地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抹开,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涂匀。
“真漂亮。”他低语,声音带着餍足。然后,他一把将瘫软在地的陈芳拉起来,粗暴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高高地撅起那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浑圆雪白的臀瓣!
“还没结束,妈。”小宇沾满泡沫的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后面…也得尝尝儿子的味道。”
他沾着泡沫
和润滑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刚刚被内射过、还残留着饱胀感的肛门!粗糙的指节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扩张!
“啊!后面…不行…小宇…那里脏…”陈芳惊恐地扭动腰肢,却被小宇死死按住。
“脏?”小宇嗤笑一声,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狠,“你的骚屁眼,生来就是给儿子操的!”他抽出手指,将沾满肠液和泡沫的手指塞进陈芳嘴里让她舔舐干净,然后挺着那根虽然射精两次、却依旧半硬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她紧缩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啊——!!!”
在陈芳凄厉的惨叫声中,小宇腰身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沉下!粗长的肉棒,借着泡沫、润滑液和肠液的润滑,强行撑开她紧致火热的括约肌,一寸寸、不容抗拒地侵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呃啊——!!!”撕裂般的剧痛让陈芳发出非人的惨叫,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但小宇的双手像铁钳般死死固定着她的腰胯,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针对后庭的征服!
“啪啪啪…噗嗤…”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再次在浴室里响起,混合着陈芳痛苦的哭喊、小宇粗重的喘息和花洒持续不断的水流声…这场在氤氲水雾中进行的、彻底践踏伦常的母子交欢,远未终结。
3.
“呃啊——!!!”
陈芳的惨叫撕心裂肺,在氤氲水汽和哗哗水流中回荡,带着被彻底撕裂的痛苦和一种被强行开拓的、扭曲的极致快感!小宇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泡沫、润滑液和肠液的润滑,强行撑开她紧致火热的括约肌,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残忍地侵入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
剧痛像烧红的烙铁,从肛门直冲头顶!陈芳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挣扎,双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抓挠,指甲几乎要崩断!但小宇的双手像铁铸的刑具,死死地固定着她的腰胯,将她撅起的、雪白的臀瓣牢牢掌控,不容她逃脱分毫!
“放松!骚货!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小宇低吼着,腰身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继续向下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火热的肠壁在剧烈地痉挛、抵抗,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和征服的狂喜!当那根凶器终于完全没入,龟头狠狠顶进直肠深处时,陈芳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的、悠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被钉穿在墙上。
“操!真他妈紧!”小宇喘息着,感受着肠道那不同于阴道的、更加紧致火热的包裹和痉挛,
巨大的满足感和施虐欲让他眼神更加幽暗。他不再犹豫,双手抓着陈芳的臀瓣作为支点,开始了针对后庭的、狂暴而迅猛的冲刺!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臀肉的脆响、肉棒在紧窄肠道里抽插的粘腻水声、混合着花洒持续不断的水流声,在狭小的淋浴空间里奏响一曲最下流、最禁忌的交响乐!小宇的腰胯像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肿胀的阴蒂上!他刻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她敏感的肠壁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粉红的肠粘膜!
“啊!疼…好疼…儿子…后面…后面要裂开了…啊!轻点…求你了…”陈芳哭喊着求饶,巨大的痛苦让她泪流满面,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像要散架。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掌控的扭曲快感,以及肠道被强行填满带来的、诡异的饱胀刺激,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中尝到了灭顶的刺激!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疼?疼就对了!”小宇狞笑着,俯身,滚烫的唇舌啃咬着她光滑的脊背,留下更深的齿痕。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粗暴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迫使她仰头承受这狂暴的侵犯。“记住这疼!记住是谁在操你的屁眼!说!是谁的?!”
“你…你的…小宇的…儿子的…呃啊!”陈芳在窒息感和痛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哭喊着回答。
“谁的屁眼?!”小宇更加用力地撞击后庭,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穿!
“你的!儿子的骚屁眼!操烂它!操烂它!呃啊啊啊——!!!”陈芳发出濒死般的高亢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肠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剧烈收缩和吸吮,死死夹住了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同时,她的阴道也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尿液,呈喷射状狂涌而出!
“操!屁眼也会高潮?真他妈是个极品!”小宇被这剧烈的收缩夹得低吼一声,精关瞬间失守!他死死抵住陈芳的身体,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痉挛的直肠壁,然后——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特有腥气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肠道深处!那滚烫的冲刷感和被内射后庭的极致背德快感,让陈芳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挂在小宇身上。
小宇喘息着,伏在陈芳汗
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痉挛。许久,他才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肠液、泡沫和血丝的粘稠液体,被花洒的水流迅速冲淡、带走,流入排水口。陈芳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眼神彻底涣散,像被玩坏的布偶,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前面红肿的穴口和后面微微张开的、带着血丝的菊蕊,都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试图洗去这场疯狂交媾的痕迹,却洗不掉空气中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精液和一丝血腥的气息。
小宇低头,看着母亲瘫软在地、失神落魄、浑身布满他施虐痕迹的模样,眼神复杂。餍足、掌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关掉了花洒。
突然的寂静降临。只有水滴从两人身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啪嗒,啪嗒。
小宇蹲下身,拿起旁边那块沾满泡沫、早已被遗忘的沐浴球,打开水龙头,用温水将它冲洗干净。然后,他挤上新的、散发着栀子花甜香的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再次堆叠。
他沉默着,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为瘫软的陈芳清洗身体。粗糙的沐浴球滑过她布满吻痕和齿痕的脊背,滑过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腰肢,滑过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瓣…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用力,像是